辦法

  殿外,一宮人騎上了馬屁,快馬加鞭的向丞相府走去。丞相府內,蘇籌海站在李香如的身後,李香如正在敲打著木魚。


  蘇籌海看到了,說道“香如,你要如何才能原諒我?”李香如不語,繼續敲打著。


  蘇籌海並沒有因為李香如的不搭理而生氣,繼續說道“香如,你不要這樣子不理我,你要知道是槿裳讓我好好照顧你的。”


  李香如突然停止了敲打,臉上有些難過之色,慢慢的站了起來,徐嬤嬤見了,過去攙扶著她。李香如轉過身子,看著眼前之人“槿裳,你永遠也沒有資格提她!”


  蘇籌海有些愧疚的看著李香如“我為什麽不能,她是我的夫人。”


  李香如突然的笑了笑,仇視的看著蘇籌海“你還知道她是你的夫人,竟然她是你的夫人,你又為何要這樣對諾兒?你明知道諾兒是槿裳永遠放不下的人!”


  蘇籌海有些慌張,“我這也是不得已,再說了諾兒是丞相府中的大小姐,尚書府的的人也不敢對她怎麽樣。”


  李香如生氣的看著蘇籌海,怒道“你有什麽不得已!需要諾兒如此,這可是她一輩子的事情!”


  蘇籌海無奈的說著“這些事情,你們婦人家是不會知道的。”


  李香如眼睛怒視著“我不知道,老爺,你無非就是為了你的官位!”


  蘇籌海沒有想到李香如會一語戳中,看著李香如,一直看著自己,立馬解釋著“其實……”還有說完,福叔就走過來,附在蘇籌海的耳旁。


  蘇籌海點點頭,看了一眼李香如,“你自己好好的休息吧。”話落,便走了出去。


  李香如退後了一步,徐嬤嬤立馬扶住她,拍著李香如的後背“夫人,你還是別氣了,以免壞了自己的身子。”


  李香如不語,臉上盡是憤怒,突然口中是一股腥味。忍不住,張開嘴,全吐了出來。徐嬤嬤看到了,著急了,立馬喊來如意。這裏,是慌張景象。


  而柳環鈺那裏卻是安靜景象。柳環鈺坐在主位,笑道“哈哈,這次終於能把蘇漓諾這個小賤人給除去。”


  右下角的蘇媚也是高興一片,“可是娘,這蘇漓諾是除去可,而非正真的除去呀。”


  柳環鈺卻笑著“傻丫頭,蘇漓諾這個小賤人到了尚書府也就沒有了活路,你說這個尚書夫人對不受寵的小姐會好好的款待嗎?”


  蘇媚聽了點點頭“娘說的也是,這樣一來,就再也沒有什麽大的顧慮了。”


  “是呀,不會有人再來阻止姨娘了。”站在一旁的桂嬤嬤附和著笑道。


  柳環鈺突然想到了什麽“不,還有一個人,她才是我們最大的障礙!”


  蘇媚疑惑著,桂嬤嬤疑惑的說著“姨娘說的是,大夫人?”


  柳環鈺點點頭,“正是,今日那樣的場麵,如果不是早就蘇漓諾答應的話,隻怕,這事沒有那麽的順利。”


  桂嬤嬤也點點頭,蘇媚聽了,“不對呀,姨娘,我方才見爹爹去了夫人那裏。”


  柳環鈺與桂嬤嬤皆看著蘇媚,柳環鈺問道“你是說老爺去了李香如那裏?”


  蘇媚點點頭“是呀,而且是大夫人先走的,爹爹後走的。我那時就感到很奇怪不過,”停了停,“不過我已經讓木樨前去查看,這時候差不多該回來了吧。”說著眼睛看了一眼門外。


  說曹操,曹操就到,木樨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來到眾人麵前。向柳環鈺福了福身“姨娘。”


  蘇媚看了,先行問道“木樨,你可知道爹爹去那裏所為何事,又發生了何事?”


  木樨緩了過來,立馬將自己看到的說了出來“回小姐,老爺一進去就等著夫人,而夫人先是不理,之後,一直都是生氣的看著老爺,沒有過多久,福叔就走了過來,老爺便匆匆忙忙的離開。因為不敢藍太近,所以奴婢沒有聽到他們之間的對話。”


  柳環鈺一邊聽著,臉色也一直變著“老爺去那裏,李香如還如此?”


  桂嬤嬤點點頭,蘇媚繼續的問道“你可有知道爹爹去哪了?”


  木樨搖頭“不知,隻知道老爺對這事情很是著急。”說著柳環鈺點點頭。


  而後看著外麵,蘇媚看著柳環鈺“娘,你說爹爹怎麽會去大夫人那裏呢?”


  柳環鈺搖頭,“我也不知道,這個李香如卻能讓老爺去他那裏,”而後看著外麵。


  蘇籌海回來的時候是在申時,蘇籌海滿臉憂愁的走了進來。柳環鈺正巧在院落休息,卻看到了蘇籌海踏進自己的院子,臉上無比高興。


  柳環鈺匆忙的走了過去,衝著蘇籌海福了福身,蘇籌海不語,柳環鈺感到很奇怪,笑著看向蘇籌海,卻發現蘇籌海一臉憂愁,臉上的笑容立馬消逝。


  柳環鈺站在蘇籌海的審判,擔心的問著“老爺,你怎麽愁眉苦臉的,發生什麽事情了?”


  蘇籌海搖頭,與柳環鈺一同坐在用棉絮做好的坐枕之上。待坐在後,蘇籌海依然是愁眉苦臉,低著頭,說道“唉,現在麻煩可就大了!”


  柳環鈺更加的擔心著,盯著蘇籌海“老爺,這是怎麽了,是什麽事情,讓老爺如此的擔心?”


  蘇籌海搖頭,抬起頭看向柳環鈺猶豫著,可是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鈺兒,你是不知道冥王向皇上賜婚,要娶諾兒為妻。”


  柳環鈺不敢相信的看向蘇籌海,“老爺,怎麽會這個樣子,冥王怎麽會專指諾兒為妻?”


  蘇籌海無奈的搖搖頭,“這個,你也是不知道,冥王曾經與諾兒幼時開往頻繁,隻是沒有想到,這麽多年,冥王還對諾兒不能相忘。”


  柳環鈺又是震驚,蘇漓諾這個小賤人原來還和冥王有染,也太好命了。要是她真的嫁給冥王,隻怕,抬頭,看了一眼蘇籌海。說道“老爺,是呀,可是這個諾兒已經許諾給了尚書府的公子。”


  蘇籌海點點頭,“我想的就是這樣,而且……”而且還有二皇子那裏,本就與冥王勢不兩立,這要是嫁給了冥王,隻怕不太好,要是不嫁,冥王那裏又無法交代。


  柳環鈺突然的笑了笑,“老爺,你說外人都不知道府中的大小姐是諾兒,諾兒也可以按理嫁給宇公子,隻是還要一個嫁給冥王。”


  蘇籌海眼睛一亮,這樣一來兩不誤,又疑惑著“可是,要誰肯嫁入冥王府呢?這冥王都還不知是好是壞。”


  柳環鈺想了想,本來是想讓媚兒去的,可是老爺說的也對,都還不知道冥王時好時壞。就在二人陷入沉思的時候,一道影子飛奔過來。


  蘇媚急匆匆的跑到蘇籌海與柳環鈺的身邊。臉上高興而又激動的說著“爹爹,你就讓媚兒嫁入冥王府吧”


  蘇籌海看到眼前之人,有些驚愕“媚兒,你怎麽在這?”


  站著的蘇媚突然反應過來,低下頭“爹爹,剛才我想來找姨娘的,聽到爹爹與娘討論此事,所以媚兒就忍不住駐足聽了。可是媚兒現在真的是想讓爹爹不要因此事而傷身。”


  蘇籌海停了,沒有剛才的生氣,卻有絲欣慰,讓蘇媚坐了下來“媚兒,你可要知道,這嫁到冥王府可不是小事。”


  柳環鈺也附和道“對呀,媚兒,你要知道冥王爺要娶的可是諾兒,要是發現你不是又該怎麽辦?”


  蘇媚笑著說道“爹爹,難道你不相信媚兒嗎?即使冥王爺要娶的是姐姐,可是媚兒也有信心,所以爹爹也不用擔心,這樣一來,爹爹也無需在想其它的了。”


  蘇籌海慢慢的點點頭,看著蘇媚,眼裏盡是寵愛。又擔心的說著“既然媚兒決定了,那麽媚兒就好好的準備吧,其他的事情爹爹也會辦好的。”


  蘇籌海看著蘇媚,這樣一來,也好,兩邊都不用得罪,而且要是媚兒能夠受寵,那麽對自己也不是沒有利。想著想著,心裏的憂愁也都散去了。


  蘇媚點點頭,“謝謝爹爹。”腦海裏憧憬著與北冥墨的日子,一個英俊的男子,總是能陪在自己的身邊。心裏也變的甜蜜了些。


  柳環鈺嘴角揚起,媚兒能嫁入冥王府對自己也是有利的,隻不過,媚兒不能一直待在自己的身邊了。


  時間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蘇府內的下人們最近也總是那麽的忙忙碌碌。一個采辦的下人拿著喜服往蘇漓諾那裏走去。


  待到蘇漓諾的院落,蘇漓諾正在房內。“小姐,這婚喜服已經到了,請大小姐過目,夫人說,小姐覺得哪裏不妥,就拿去修改。”如意拿著火紅的喜服站在蘇漓諾的麵前。


  蘇漓諾放下書籍,抬頭看了一笑如意手上的喜服。站了起來,走過去,纖細的手輕輕摸過喜服,說道“好了,你回去跟母親說不用了,諾兒很喜歡。”


  說著,綠憶從如意手中拿起喜服,既然如意辦完了事情,也就走了。綠憶看著手中的喜服,開心的說道“小姐,你看這喜府真是好看。”


  喜服上用了一些上好的絲線縫製了一些花的圖案,金色的花邊。無一不透露著喜慶之色。


  蘇漓諾看著綠憶手上的喜服笑著,“好了,好看就應該把它好好的放起來。”


  綠憶站在原地,沒有走動,疑問道“小姐,難道你不試試嗎?”


  蘇漓諾卻笑了笑,看著綠憶“不用了,到了那天再試也不遲。”說著,轉身就離開。


  綠憶想要立刻叫住蘇漓諾,又低頭,看著手上的喜服。轉身,將喜服好好的放進了衣櫃之中。


  沒過一會兒,李香如走了過來,來到蘇漓諾院子裏。李香如坐在蘇漓諾的對麵,看著蘇漓諾“諾兒,你現在都快要嫁為人婦了,我還真是舍不得。”


  蘇漓諾同樣的看著李香如“母親,以後你也可以常常的來看看諾兒的。”


  李香如卻笑著,“傻孩子,你都是別家的人了,母親怎麽可以經常去看你呢?”


  蘇漓諾不語,眼眸轉了轉,李香如見了,語氣有些悲涼的說著“諾兒,我知道這次你心裏不好受,都是老爺他……”


  李香如沒有說完,蘇漓諾就先行打斷著“母親,這事情是我自己答應的,所以母親也不用說什麽了。”


  李香如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蘇漓諾,最終還是軟下心來。慈藹的看著蘇漓諾“既然諾兒自己選擇的,那母親也不能說些什麽,隻要你自己覺得好就可以了。”


  蘇漓諾對於李香如這個人感到一些奇怪,說來她對自己好,就像現在一樣,但是每當問到原因之時,卻不願說起。


  笑了笑,“母親,這些諾兒都知道了。”


  李香如喚了喚身旁的徐嬤嬤,“徐嬤嬤,“你把我送給諾兒的東西給拿出來吧。”


  一旁的徐嬤嬤走了出來,一個錦盒擺在眾人眼前。慢慢的打開,隻見是一隻發簪,發簪上有一個翡翠,鑲嵌在簪子中間,連接翡翠的是幾條細小的金鏈子,耀耀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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