謊言
錦盒就放在二人中間,李香如看著簪子,笑著說道“這個是碧玉金枚簪,這是母親送給諾兒的嫁妝。”
蘇漓諾看著,同樣的笑著,臉上有些震驚“母親,這個,諾兒怎麽能要呢?”
李香如搖搖頭,看著蘇漓諾,笑著“諾兒,你怎麽不能要了,這是母親送給你的,當然可以了。”
蘇漓諾猶豫著,徐嬤嬤看見了,也笑著“大小姐,您就收下吧,這可是當年夫人的嫁妝,所以呀,小姐不要辜負夫人這份心意才是。”
蘇漓諾聽了,臉上驚愕,立馬拒絕道“母親,諾兒就更不能要了,這可是母親的隨嫁物品。”
李香如看著盒子的簪子,再看看蘇漓諾“諾兒,不要再說些什麽了,母親送給你的東西,哪有收回來的理由?”
蘇漓諾猶豫著,眼睛轉了轉“母親,這個我真不能收下,母親還是拿回去吧。”
李香如依然不放棄“諾兒,你也別說了,這麽多年來,母親也沒有給過你什麽東西,你還是收下吧。”
蘇漓諾看著李香如,李香如點點頭,笑著“那諾兒就多謝母親了。”
李香如點點頭,“收下就好,收下就好。”說著,眼眸出現一絲悲涼。
蘇漓諾喚了喚身後的綠憶“綠憶,將這個簪子給收下來吧,與喜服放在一起,出嫁的時候戴上。”
綠憶聽了,很開心的走上前來,將盒子蓋上,拿進了屋裏。李香如笑得很加的開心,沒有想到諾兒會將簪子成為她的隨嫁。
徐嬤嬤見了,也十分的開心,對著前麵之人說著“大小姐,你看,您收下這簪子了,夫人開心不已。”
蘇漓諾看著李香如,也同樣的笑了笑,李香如卻說“徐嬤嬤,你也來調慨我了?”
徐嬤嬤笑著“夫人,我哪敢呀,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李香如有些生氣著,蘇漓諾卻笑了笑“好了,徐嬤嬤,母親都該生氣了。”
徐嬤嬤看了一眼李香如,閉上了嘴巴。李香如有些笑了出來。李香如告訴著蘇漓諾嫁入尚書府的規矩,蘇漓諾也不知有沒有聽進去。
這日,北冥墨帶著聘禮,親自拜訪,蘇府大廳中,北冥墨與蘇籌海商談著。
北冥墨看著蘇籌海,“丞相,可否讓諾兒出來?”
蘇籌海聽了,若不是知道他與諾兒小時的開往,聽到了這個,還不知道會有什麽誤會。笑了笑“王爺如此的心急,王爺知道,女子家,需要精心打扮好了,才來見王爺的。”
北冥墨點點頭,心裏還是有些心急,蘇籌海看著北冥墨,冥王對諾兒用情至深。如果他發現了不是諾兒,該如何是好?
忽而,裏麵出來了一個人,二人望過去是蘇媚,北冥墨看著諾兒,怎麽是她?原來我們早就已見過。
隻見蘇媚明珠生暈、美玉瑩光,。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可愛動人,喜熱鬧,顯得清雅絕俗,姿容秀麗無比。
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遊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似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回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襛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綠色的長裙,袖口上繡著淡藍色的牡丹,銀絲線勾出了幾片祥雲,下擺密麻麻一排藍色的海水雲圖,胸前是寬片淡黃色錦緞裹。
蘇媚朝著二人走去,福了福身“諾兒見過爹爹,”又轉向北冥墨“見過冥王爺。”
蘇籌海看著眼前之人,開心不已,媚兒這個妝扮,是以前諾兒喜歡的,如今媚兒也是用心了。
北冥墨看著蘇媚,笑了笑,喚了一聲“諾兒無需多禮。”
蘇媚聽到北冥墨喚著自己無比的高興,雖然是喊著她人的名字。“多謝王爺。”
蘇籌海看到了蘇媚,現在對她也十分的走了信心“笑著,諾兒,你帶王爺在府中遊玩吧。”又轉向了北冥墨“王爺,本相還有些事,就讓諾兒陪陪王爺吧。”
北冥墨點點頭,蘇媚心裏忍不住的澎湃,走了過去,與北冥墨一同出去。蘇籌海看著他們的背影,真是絕配。
府內,這個消息立馬傳開了,綠憶回來後,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小姐,你知道嗎?今天冥王爺竟然下了聘禮來迎娶二小姐。”
蘇漓諾臉上有著震驚之色,隨即消失,不語。綠憶看著遠處,“想必他們這個時候正在府內遊玩吧。”
蘇漓諾眼睛沒有看去,眼睛轉了轉,綠憶見了,直接去幹著自己的活。蘇漓諾坐在原地,眼神空洞,他還是終究不屬於我。
北冥墨與蘇媚二人沿著蘇府繞著,站在北冥墨旁邊的蘇媚心中一直砰砰跳。一直等著北冥墨說話。
北冥墨看著旁邊的女子,這是這麽多久來,想要得到的。緩緩的開口“諾兒,今天終於能見到你了。”
蘇媚點點頭,“是呀,墨哥哥,許久不見,你可還好?”
北冥墨駐足,激動的看著蘇媚“諾兒,你剛才叫我墨哥哥?你是不是想起來了?”
蘇媚有些恍惚,最終還是點點頭,心裏慶幸著,還好這些事情,爹爹跟我說過。一臉開心的看著北冥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