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29
親, 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有點不守規矩哦~不要跳著訂閱哈! 寫好報道后, 程沐照例發給許近陽審核。
原以為許近陽會同前幾次一樣, 揪出錯處,並幫忙修改好。
未料,卻回復:報道和講座嚴重不相符,須當面同程老師溝通, 麻煩程老師傍晚五點來一下我的辦公室。
把許近陽的回復郵件看了三四遍,程沐忍不住納悶。
是, 她上周六是沒來。
但,報道內容可都是按照先前許近陽給她的課件寫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嚴重不相符了?
猶豫了好幾分鐘,程沐掏出手機,翻開電話本,找到聯繫人「許閻羅」, 撥號。
電話沒響一下,便接通了,「……許老師, 你好,我是程沐。」
「我知道,程老師是要問報道和講座不相符的事對嗎?不好意思,我上周六晚臨時修改了課件。」
這不是擺明著故意的嘛!
程沐努力讓自己不生氣,客氣回, 「那我傍晚就去一下許老師辦公室, 和許老師當面溝通吧。」
「可以。」
「那好, 許老師再見。」
一說完,不等許近陽回復,程沐直接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隨即,咬牙啟齒地嘀咕,「許近陽,你真可惡,不帶你這樣整人的。」
「許閻羅,真的是閻羅,可我不是你的學生呀,沒有必要對還我這麼嚴厲吧,臨時換課件也不提前說一聲,可惡,真是可惡……」
碎碎念念罵了許近陽好一會,才想起要去整書,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
頓時,手僵住了。
屏幕還亮著的,顯示還在通話中。
那麼剛才她罵他的話,他是不是都聽見了?
顫顫巍巍地把手機貼在耳邊,尷尬地開口,「許老師,你……你還在聽嗎?」
「我在聽,一直在聽你在背後是怎麼罵我的。」許近陽語氣滿是戲謔,「程老師,我發現你罵人的辭彙好像知道並不是很多,要不要我教你幾句,比如說,許近陽,你真是一個王八蛋,你真欠揍,你真卑鄙無恥……」
程沐緊咬嘴唇,甚至窘迫,忙打斷,「許老師,如果沒什麼事,我先掛了,再見。」
不等許近陽回復,忙掛斷電話。
剛掛斷電話后,微信進來一條新消息。
點開一看,【程老師,我承認,我許近陽對很多人和事是有些過分的嚴厲了,但是對一個人我會特別地寬容。那個人便是我許近陽的女朋友,也是我許近陽未來的太太。】
很快,又來了一條消息,【如果程老師想要我對你寬容,可以考慮一下,先做我的女朋友,再嫁給我做我的許太太,我保證事事都對程老師寬容。】
看完,程沐不僅臉燒了起來,心也灼燒了起來。
下班后,程沐給童寧打了一個電話,稱臨時加班,今晚不回去做飯了。
掛完電話,便帶上筆記本和筆,前往醫學院,去找許近陽。
剛走到半路,忽然感覺肚子不適隱隱作痛著,忙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曆。
一去廁所,果然來了,只好又折回辦公室。
匆忙趕到許近陽辦公室門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五點半了。
她遲到了半個小時。
猶豫了一下,伸手敲門。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推門進去,「許老師。」
許近陽抬眸瞥了她一眼。
隨即,忙從辦公椅上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關心問,「程沐,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說完,大手一揚,在她額間停留了片刻,納悶,「沒發燒呀。」
縮手之後,神色凝重,緊蹙眉頭,上下打量著她,「程沐,你究竟哪裡不舒服?要不然臉色也不會這麼差的。」
話音一落,程沐的臉蹭一下紅了,憋了好一會,輕輕吐出一句話,「……我……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只是那個來了……」
許近陽黑眸一怔,尷尬地笑了笑,「不是生病就好。」
因為晚上還得值夜班,許近陽直接把周六講座的課件給了程沐。
程沐拿到課件后準備離去,許近陽執意要送她回去。
拒絕不了,只好同意。
「我今天車子停在南門那邊,我馬上開過來,你等我一下。」
程沐訥訥地回,「好。」
一刻鐘后,許近陽開車把程沐送到公寓樓下。
熄火后,程沐快速解開安全帶,「許老師,麻煩你了,再見。」
說完,快速下車。
「等一下。」許近陽叫住了她,忙從車後排拎起一個大的黑色塑料袋,跳下車。
繞過車頭,他把黑色塑料袋遞給她,語氣有些不自然,「程沐,這些東西你收下。」
她愣住了,「……許老師,這是什麼……」
「哪那麼多的廢話,趕緊拿著。」他有些不耐煩,把東西直接往她手裡一扔,快速轉身離開。
程沐納悶,袋子里究竟裝得什麼,還挺沉的。
回到住處,換好拖鞋,坐到客廳沙發上,程沐才打開許近陽給她的黑色塑料袋。
下一秒,臉蹭一下紅到了耳背。
黑色塑料袋子里,竟然裝著數包補氣血的紅糖和紅棗。
.
翌日清晨,程沐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去學校。
昨夜她思索了大半宿,許近陽給她的東西,她不能收,必須還回去。
從北門進學校后,直接拐道去了醫學院,把黑色袋子送到了實驗樓的保衛處,讓保安轉交給許近陽。
到了圖書館,打開微信,原本打算髮一個微信告訴許近陽,東西她已歸還並放在了保衛處。
很快,轉念一想,許近陽昨晚值夜班,現在估摸著在休息,不適合打擾,索性不發了。
打開電腦,照例先登錄學校郵箱,一封未讀郵件快速彈出來。
郵件是許近陽發來的,用的還是私人郵箱。
點開一看,是一篇報道。
文筆嫻熟老練,比她寫得還要好一些。
郵件最後是署名:近陽,5月20日。
中午吃飯前,程沐猶豫再三才把許近陽幫她寫得報道推送出去。
她原意想自己寫一篇,再給許近陽審核一下。
可後來想想,等到許近陽審核好,她再發,估計得推到明天了,索性就用許近陽寫的報道。
掀了掀嘴唇,幾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既然童寧不問起,她也沒有必要解釋什麼。
就像許近陽說的,越是解釋什麼,就越是掩飾什麼,什麼都不說最好。
隔天一早,程沐起來時,頭依然有些昏昏沉沉的,沒有太在意,匆忙吃了葯便去上班了。
忙了一個上午,臨近中飯時間,正準備去食堂吃午飯,手機忽然響了。
掏出一看,是一個陌生的短號。
遲疑了一會,接聽,「喂,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許近陽。」
程沐呼吸一滯,「……許老師,有事嗎?」
「程老師,方便中午一起吃飯嗎?剛好我把飯盒還給程老師。」
沉默了兩三秒,輕輕回復,「好。」
.
吃飯地點還是在環境優美,菜肴美味的小城故事餐廳。
許近陽點好菜之後,把菜單遞給程沐,「程老師,你看一下,要不要再加點菜?」
程沐忙搖頭,「不用了。」
許近陽把菜單還給侍者,讓侍者儘快上菜。
侍者離開后,許近陽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程老師,怎麼不說話?」
低頭輕咬了一下唇,程沐開口問,「許老師,你怎麼知道我短號的?是……是問童寧要的嗎?」
「不是。」許近陽瞥了她一眼,又喝一口茶,語調沉緩解釋,「從學校內網上查的。」
「噢。」
她差點忘了,學校內網不但可以查職工郵箱賬號,還能查職工短號。
許近陽唇角一勾,眼裡染上了興味,「怎麼?程老師又心虛了?」
「……沒……沒有……」程沐忙低頭,臉有些不自然地燙了起來。
她心虛什麼?
她和他是清白的,她幹嘛心虛?
「程老師,如果童寧不問起,你沒有必要跟她解釋那麼多。」
程沐訥訥地回了一個「嗯」。
這一頓飯,程沐吃得有些味同嚼蠟。
不是許近陽菜點的不好吃,而是氣氛尷尬。
許近陽時不時地會拋給她一些問題,有涉及到工作,也有涉及到生活,她一開始還能一一回答,可到了後面,就感覺有些怪異了。
吃完后,許近陽送程沐回圖書館。
為了避免碰見熟人,程沐特意領著許近陽從南門走。
一路無話,直到圖書館門口。
程沐停下腳步,「許老師,謝謝你的午飯,我先去上班了。」
「程老師。」許近陽沉默了一霎,抬眸看向她,「凡事做到心無愧就好,不用太在意旁人的目光。說句不恰當的比喻,有些人就是閑著沒事幹,別人放了一個屁,他們還會研究那個屁是香的還是臭的?」
程沐愣了一下,片刻后,才反應過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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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程沐感覺怕冷得厲害,估摸著又發燒了。
忙吃了一顆退燒藥應付一下。
原以為退燒藥能管用,可到了傍晚下班,卻不太見效。
猶豫再三,還是拿著醫保卡去了七院掛急診。
挂號的時候,程沐特意繞過許近陽的急診外科診療室。
只是沒想到,剛掛好號,便撞見了許近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