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
親, 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有點不守規矩哦~不要跳著訂閱哈! 傍晚,童寧幫忙收拾好東西后, 猶豫了好一會才開口, 「程沐, 其實心內科病房根本沒有滿,這個病房是許老師問普外科程主任討來的。」
程沐扯了一個微笑給童寧不說話。
其實不用童寧說, 她也心知肚明。
誠如,童寧先前所說,可以不接受許近陽, 但必須要給自己一個機會。
一個追求幸福的機會。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屬於她的幸福,但是她想嘗試一下。
他同她說什麼心內科病房已滿,只不過是胡謅的一個理由罷了,就像她對他胡謅楊昊是她男朋友一樣。
人終究是貪婪的, 特別是經歷過一次生死,在幸福面前, 再如何的猶豫不決, 終究還是會渴望。
既然渴望了, 那就嘗試抓住一下,或許真的能留在也說不好。
晚上十點多, 程沐剛睡下, 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借著樓道上的燈光, 隱約看見來人是一身的白大褂。
程沐期初還以為是童寧, 直到來人走近, 才看清是許近陽。
她忙閉上眼睛, 假裝熟睡。
忽然感覺額頭一涼,許近陽的手掌她額間停留了片刻,又移到脖子處的勁動脈上。
一會之後,他收回大掌。
隨即,她聽到他如釋重負地輕吁一口氣。
然後,她聽到病床邊陪護椅輕輕移動的聲音,病床一側忽然一塌。
下一刻,一個溫熱的唇封住了她的唇瓣。
程沐懵了。
下意識地睜開眼睛,心砰砰地跳個不停。
鼻息間都是許近陽的氣息,只感覺透不過氣,剛要張嘴呼吸,許近陽猛地離開了她的唇。
她忙閉上眼睛,繼續裝熟睡,只是臉像發燒一樣燙。
許近陽嘴角噙著深深的笑弧。
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光,他看見她臉上那抹醉人的嫣紅,知道她根本就是裝睡。
既然笨丫頭如此逃避,那他索性就裝做不知道。
許近陽不著急離開病房,而是坐在陪護椅上靜靜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程沐。
腦海里忍不住浮現出一些片段,十年前的片段。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油菜花田裡,當時她開心地追逐著蝴蝶,臉上的笑容是那麼感染人,似乎將他心底陰霾都驅散走了。
後來,他才知道那麼樂觀愛笑的小女孩,竟然因為早產先天性不足,不會講話。
許是因為母親的緣故,他接近她,慢慢地教她識字發音。
只是沒想到,小丫頭開口說的第一句完整的話是,「……chang……da……jia……gei……ni。」
雖然都是第一聲,但他還是聽出來了:長大嫁給你。
他一聽,忙蹲身體,與她對視,柔聲說,「等你長大再說,好嗎?」
她重重地點了點頭,笑著回了一個「hao」。
思緒被拉回現實,許近陽唇稍還勾著,眼神比窗外的月色還要溫柔。
命運還挺奇妙的,沒想到十年後,還能再見到這個當年的小丫頭。
更沒想到,他會愛上這個丫頭。
——
接下來一周,程沐繼續過著吃飽了睡,睡飽了吃,什麼都不想的豬一般的生活。
因為病房距離急診科近,只要一得空,童寧便會過來陪她。
有時候賀升也會跟著童寧一起過來陪她說說話。
然而,許多情況下,都是程沐在傾聽,傾聽賀升和童寧每天遇到的急診科奇葩病人。
有好奇心重的人,把燈泡放進嘴裡,來試探嘴巴的大小;有喝醉酒的男人,被妻子趕出家門,來急診找地方睡覺;有喝洗潔精自殺的……
聊到興奮處,童寧總是會忍不住提到許近陽。
說許近陽是如何地醫治那些形形色色的奇葩病人,還說許近陽在面對那些千奇百怪的病人,是如何既準確又及時地做出各種相應措施。
程沐有時候會忍不住想,像許近陽那樣優秀出色的男人,怎麼會看上她?
論長相,她是長得不錯,可比她長得好看的人,太多了。
論學識閱歷,她連大學都沒讀過。
論性格,她倔,又愛鑽牛角尖。
……
最後還是童寧給了她答案,愛情是不講道理的。
確實,許近陽喜歡她沒有道理而言。
而,她喜歡上許近陽也沒有道理可講。
哪怕童寧不止一次提到許近陽緊張自己,可他對她的態度依舊冷漠,說話不好聽。
.
住進普通病房一周后,程沐心律等指標恢復正常后,便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上午,許近陽穿著白大褂進病房,直接扔給程沐一袋葯,「葯按時吃,如果再出現呼吸急促心悸等問題,趕緊給我滾回醫院來。」
程沐接過葯,輕輕地點了點頭。
許近陽睨了她一眼,再次強調,「記好了,心臟一有不舒服,給我麻溜地滾回醫院來。」
「……好。」
「未來一段時間繼續當豬,除了吃喝睡,什麼都甭想。」許近陽沉默了一霎,一臉嚴肅正經地補充,「有一件事你得想想,你都住院半個月了,你那個男朋友不要說人影,連一個屁都沒見過,這樣的男人就是一個字,渣。趕緊分了,找下一個,這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多的是,比如我。」
程沐抿了抿唇,忽然有些想笑的,卻忍住了。
瞧見程沐沒有反應,許近陽不屑地冷哼一聲,「你自己看著辦吧,認識一場,甭說我沒提醒你。你既然不稀罕我,我許近陽也不會死乞白賴地求你稀罕,被人當猴耍的事,我許近陽才不會犯賤的做第二次。」
程沐繼續忍住不笑,心中比吃了蜜還甜。
她聽得出,許近陽在吃醋。
明明在吃醋,卻還承認。
原本她打算今天告訴許近陽,楊昊是她哥哥,根本不是她的什麼男朋友。
可許近陽講話依舊這麼難聽,這麼口是心非,索性過幾天再澄清這件事。
——
從醫學院到圖書館,步行得十幾分鐘,如果抄近路,可以節省一半的時間。
但,需要穿過一個小樹林。
程沐原以為許近陽會帶她走大路,結果卻領著她抄近路。
要知道,這個小樹林可是清城大學有名的戀愛樹林。
一進小樹林,程沐不由地加快腳步。
身後的許近陽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唇稍忍不住微微上揚。
走到岔路口,忽然一隻胳膊拉住她,「程老師,走右邊吧。」
程沐納悶,「為什麼?」
許近陽笑而不語,偏了偏腦袋,示意她看過去
程沐愣了愣,狐疑地順著許近陽示意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臉刷一下燙得可以烙餅。
忙收回視線。
雖然早就知道這是戀愛樹林,可這未免也太明目張胆了吧。
夜黑風高下,竟然直接野/戰了。
正窘迫著,一陣冷風吹過,程沐情不自禁地咳嗽了兩聲。
此時,野/戰的小情侶像被雷劈到似的,立馬分開,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
不等程沐反應過來,許近陽快速反手,牽住她的手就跑。
跑了好一會,許近陽才停下腳步。
程沐早已累得氣喘吁吁,喘息了一會,忍不住開口問,「許老師,我們跑什麼?」
明明,野戰的是剛才那對小情侶,他們兩人只是路過。
按理來說,應該是那對小情侶跑呀。
怎麼輪到他們兩人?
許近陽嘴角含著笑解釋,「剛才那個男的是醫學院的學生。」
程沐驚呆了,半響后,忙回神過來,「還好我們先跑了,要不然……」
「要不然什麼?」許近陽聲音中透齣戲謔。
程沐臉又燒了起來,心臟不規律地跳了幾下。
要不然,他們也會被誤會是情侶關係。
正遐想時,猛地驚覺手還被許近陽牽著,忙抽回。
抿了抿嘴角,盯著地面,有些語無倫次,「許老師,我先走了,報告廳的門還沒開,我得先去開。」
說完,程沐快速逃離。
看著程沐匆忙逃竄的背影,許近陽喉間溢出一連串低潤的笑聲。
忽然,電話響了。
掏出手機,瞥了一眼來電顯示,皺眉接聽。
不等電話那端人說話,他有些不耐煩,「姐,如果你想要替老頭子跟我道歉,什麼都不要說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近陽,爸今天沒有惡意,就想勸你和丹丹複合。」
「複合個毛線。」許近陽陰陽怪氣地冷哼一聲,「還不是又想利用我去應付那些亂七八糟的緋聞。」
頓了頓,他又說,「姐,我還有事,先掛了。」
掛完電話,手機在手中緊緊攥了好一會,才放回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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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座一結束,賀升快速走到程沐跟前,「程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程沐婉拒,「不用了,學長,你先走吧,我還得鎖門。」
「我陪你一起吧?」
程沐微微咬唇,「……這……」
「程老師,麻煩你幫我收拾一下,我出去接一個電話。」
一個低沉圓潤的聲音忽然插/入。
程沐愣了一下,忙應道,「好的,許老師。」
賀升瞥了一眼許近陽,有些尷尬,遲疑了片刻,同程沐告別,先離開了。
關上多媒體,剛整理把筆記本塞進電腦包里,許近陽便返回了報告廳。
程沐有些手足無措地把電腦包遞給許近陽,「許老師,給你。」
許近陽接過,拉上拉鏈,淡淡地開口,「程老師,你和賀升認識?」
程沐抿了一下嘴唇,訥訥地回了一聲「嗯」。
許近陽看了她一眼,話到嘴邊又咽下,「麻煩程老師了,我先走了。」
「嗯,許老師,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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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報告廳的門,把鑰匙放回保安處,徑直走出圖書館。
從圖書館出來,沒走幾步,程沐幾乎是下意識地張望了一下。
並未看見許近陽的身影。
忍不住苦笑一抹,隨即,加快腳步。
回到住處后,程沐猶豫了許久,才打開微信,給許近陽發了一條消息:【許老師,我給你買了一盒消腫化瘀的藥膏,在你電腦包夾層里。】
消息發出去好一會,一直沒有回復。
程沐莫名地有些失落,便放下手機,去洗漱。
等到洗漱好,微信進來一條新消息,是許近陽發的。
【謝謝程老師,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晚安。】
收到程沐微信時,許近陽正坐在沙發上喝酒。
大半瓶紅酒下肚后,空蕩蕩的胃很不舒服,心裡更是堵得慌。
起身去拿電腦包,打開夾層,看到一盒雲南白藥氣霧劑。
許近陽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搖頭笑,他臉上的傷冰敷一下就好,哪用得著這麼麻煩?
把藥膏一丟,拿起手機正要回復,思索了一會,又放下,起身去廚房弄點東西吃的。
吃完,才回復程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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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程沐依舊乘最早的一班的公交抵達岳嶴村。
一上午,先是同孩子們講了幾個故事做了一會作業,然後又陪孩子們玩耍嬉戲,直到午飯後,才得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