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1
親, 如果你看到這段話說明你有點不守規矩哦~不要跳著訂閱哈! 但, 報道內容可都是按照先前許近陽給她的課件寫的,怎麼可能會出現嚴重不相符了?
猶豫了好幾分鐘, 程沐掏出手機,翻開電話本,找到聯繫人「許閻羅」, 撥號。
電話沒響一下,便接通了,「……許老師,你好, 我是程沐。」
「我知道,程老師是要問報道和講座不相符的事對嗎?不好意思,我上周六晚臨時修改了課件。」
這不是擺明著故意的嘛!
程沐努力讓自己不生氣, 客氣回, 「那我傍晚就去一下許老師辦公室, 和許老師當面溝通吧。」
「可以。」
「那好, 許老師再見。」
一說完,不等許近陽回復,程沐直接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隨即, 咬牙啟齒地嘀咕,「許近陽, 你真可惡, 不帶你這樣整人的。」
「許閻羅, 真的是閻羅,可我不是你的學生呀,沒有必要對還我這麼嚴厲吧,臨時換課件也不提前說一聲,可惡,真是可惡……」
碎碎念念罵了許近陽好一會,才想起要去整書,忙起身,拿起桌上的手機。
頓時,手僵住了。
屏幕還亮著的,顯示還在通話中。
那麼剛才她罵他的話,他是不是都聽見了?
顫顫巍巍地把手機貼在耳邊,尷尬地開口,「許老師,你……你還在聽嗎?」
「我在聽,一直在聽你在背後是怎麼罵我的。」許近陽語氣滿是戲謔,「程老師,我發現你罵人的辭彙好像知道並不是很多,要不要我教你幾句,比如說,許近陽,你真是一個王八蛋,你真欠揍,你真卑鄙無恥……」
程沐緊咬嘴唇,甚至窘迫,忙打斷,「許老師,如果沒什麼事,我先掛了,再見。」
不等許近陽回復,忙掛斷電話。
剛掛斷電話后,微信進來一條新消息。
點開一看,【程老師,我承認,我許近陽對很多人和事是有些過分的嚴厲了,但是對一個人我會特別地寬容。那個人便是我許近陽的女朋友,也是我許近陽未來的太太。】
很快,又來了一條消息,【如果程老師想要我對你寬容,可以考慮一下,先做我的女朋友,再嫁給我做我的許太太,我保證事事都對程老師寬容。】
看完,程沐不僅臉燒了起來,心也灼燒了起來。
下班后,程沐給童寧打了一個電話,稱臨時加班,今晚不回去做飯了。
掛完電話,便帶上筆記本和筆,前往醫學院,去找許近陽。
剛走到半路,忽然感覺肚子不適隱隱作痛著,忙掏出手機,看了一下日曆。
一去廁所,果然來了,只好又折回辦公室。
匆忙趕到許近陽辦公室門外,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五點半了。
她遲到了半個小時。
猶豫了一下,伸手敲門。
「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推門進去,「許老師。」
許近陽抬眸瞥了她一眼。
隨即,忙從辦公椅上起身,快步走到她跟前,關心問,「程沐,你是不是生病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說完,大手一揚,在她額間停留了片刻,納悶,「沒發燒呀。」
縮手之後,神色凝重,緊蹙眉頭,上下打量著她,「程沐,你究竟哪裡不舒服?要不然臉色也不會這麼差的。」
話音一落,程沐的臉蹭一下紅了,憋了好一會,輕輕吐出一句話,「……我……我沒有不舒服,只是……只是那個來了……」
許近陽黑眸一怔,尷尬地笑了笑,「不是生病就好。」
因為晚上還得值夜班,許近陽直接把周六講座的課件給了程沐。
程沐拿到課件后準備離去,許近陽執意要送她回去。
拒絕不了,只好同意。
「我今天車子停在南門那邊,我馬上開過來,你等我一下。」
程沐訥訥地回,「好。」
一刻鐘后,許近陽開車把程沐送到公寓樓下。
熄火后,程沐快速解開安全帶,「許老師,麻煩你了,再見。」
說完,快速下車。
「等一下。」許近陽叫住了她,忙從車後排拎起一個大的黑色塑料袋,跳下車。
繞過車頭,他把黑色塑料袋遞給她,語氣有些不自然,「程沐,這些東西你收下。」
她愣住了,「……許老師,這是什麼……」
「哪那麼多的廢話,趕緊拿著。」他有些不耐煩,把東西直接往她手裡一扔,快速轉身離開。
程沐納悶,袋子里究竟裝得什麼,還挺沉的。
回到住處,換好拖鞋,坐到客廳沙發上,程沐才打開許近陽給她的黑色塑料袋。
下一秒,臉蹭一下紅到了耳背。
黑色塑料袋子里,竟然裝著數包補氣血的紅糖和紅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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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程沐比平時早了二十分鐘去學校。
昨夜她思索了大半宿,許近陽給她的東西,她不能收,必須還回去。
從北門進學校后,直接拐道去了醫學院,把黑色袋子送到了實驗樓的保衛處,讓保安轉交給許近陽。
到了圖書館,打開微信,原本打算髮一個微信告訴許近陽,東西她已歸還並放在了保衛處。
很快,轉念一想,許近陽昨晚值夜班,現在估摸著在休息,不適合打擾,索性不發了。
打開電腦,照例先登錄學校郵箱,一封未讀郵件快速彈出來。
郵件是許近陽發來的,用的還是私人郵箱。
點開一看,是一篇報道。
文筆嫻熟老練,比她寫得還要好一些。
郵件最後是署名:近陽,5月20日。
中午吃飯前,程沐猶豫再三才把許近陽幫她寫得報道推送出去。
她原意想自己寫一篇,再給許近陽審核一下。
可後來想想,等到許近陽審核好,她再發,估計得推到明天了,索性就用許近陽寫的報道。
程沐愣了一下,「挺好的。」
許近陽微微挑眉,黑眸中有著促狹的笑意,「哪裡好了?說來聽聽」
程沐輕咬了一下唇,不知道該如何答?
她壓根沒有認真聽,除了偶爾拍照外,剩下的時間都在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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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好報告廳的門,把鑰匙放回保安處,徑直出了圖書館。
剛走了幾步,程沐驀地停下腳步。
此時,許近陽正靠在不遠處,昏黃的路燈下抽煙,目光有些飄忽不定。
遲疑了好一會,她才慢慢靠近,「許老師,你還沒走?」
許近陽伸手把抽到一半的煙給掐滅,「我在等程老師。」
「等我?」
許近陽點了點頭,隨即,從褲子兜里取出一個優盤遞給程沐,「今晚講座的課件以及未來幾周講座的課件都在這優盤裡,程老師寫報道的時候可能會需要。」
程沐沉默一霎,伸手接過優盤后,道謝。
許近陽思索了片刻,正要繼續解釋,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來電顯示,蹙眉,接聽。
不等電話那頭說完,他直接打斷,惱羞成怒吼道,「都說了是無菌病房,你幹嘛還放任病人家屬自由進出,病人家屬不懂醫學常識,你難道也不懂嗎?我馬上趕過去,病人沒事還好,如果有事我罰你把無菌的概念抄個八百一千遍,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再放病人家屬自由進出無菌病房了。」
程沐怔住了。
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許近陽會有「許閻羅」這個綽號了。
掛完電話,許近陽把手機塞回兜里,「程老師,我還有事,先走了。」
「那許老師,再見。」
許近陽忽然一頓,「程老師,我知道你對我的講座沒興趣,完全當個屁放了我都不介意。但是有關急救的知識的報道,我希望程老師不能遺漏或寫錯任何一個細節。」
程沐尷尬地「嗯」了一聲。
——
周二上午,程沐寫完報道后,不著急推送,而是從學校內網中找到許近陽郵箱,把報道內容提前發給許近陽審核一下。
臨近傍晚下班,才收到許近陽的郵件回復。
許近陽給她揪出四五個專業用詞不貼切,並已幫忙修改好。
郵件最後一排是一串數字,許近陽的電話號碼,也是微信號。
他讓她加他微信,以後有什麼事微信聯繫。
推送完消息,剛好下班。
程沐打開微信,正準備加許近陽微信,童寧打來電話,約她晚上一起吃飯。
掛完電話,關電腦下班。
等程沐趕到吃飯地點,她沒想到童寧還約了賀升。
童寧見她趕來,立馬把她推到賀升身旁坐下。
她瞪了一眼童寧,稍稍尷尬地坐下。
坐下后,賀升快速端起茶壺給她倒水,「程沐,最近忙嗎?」
倒好水,把茶杯遞給她。
程沐接過茶杯,「還好。」
賀升正要繼續問,忽然被對面的童寧打斷,「學長,我聽說你被許閻羅罰了。」
「嗯。」賀升無奈承認,垂頭喪氣,「被罰抄無菌的概念一千遍。」
話音一落,程沐險些被茶水嗆到,輕咳了幾聲。
敢情,那晚被許近陽罵得狗血淋頭的人,是賀升。
坐在身旁的賀升,忙關心地問,「程沐,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