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歷史軍事>和親王妃:冷麵王爺么么噠> 第197章 本公主要大開殺戒

第197章 本公主要大開殺戒

  楊鐵匠嫌惡地看了一眼郭氏,才道,「回王妃話,小人就是柏樹村人。大丫她娘並不止問過小人,那條街上的很多商戶都被問過。只是正巧我知道情況,便多說了幾句。」


  珊瑚向前一步道,「王妃,我也是柏樹村人。楊伯我認識,跟我家隔著一條彎。」


  楊鐵匠眼睛一亮,「你是楊春喜家的大妞?」


  「是啊,楊伯。」珊瑚轉頭對王妃道,「楊伯在我們村可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在鎮上打鐵,是從楊爺爺那輩兒就開始的了。他絕不可能跟水草的娘有什麼。」


  朱漁微微一笑,眼神凌厲地看向剛結束撒潑打滾的郭氏,一字一頓,「本王妃相信水草的娘是清白的。」


  霍三大步匆匆進了祠堂,走到王爺身邊低聲報告,「王爺,人找著了。」


  ……


  桂花村出了人命案。


  漆黑潮濕的地窖里,散發著陣陣惡臭。


  霍三進地窖后,手裡抱了一具女屍出來。


  女屍瘦得幾乎不成人形,一頭亂蓬蓬像枯草一般的頭髮。頭向後吊垂,顯然沒了氣。


  水草一見,差點暈死,向著女屍就猛衝過去,「娘!娘!娘親……」


  霍三朝王爺王妃沉重地搖了搖頭,「沒氣了。」他剛才抱那女人出來的時候,已然感覺到身體變硬,看著輕巧,卻死沉死沉。


  水草摸到她娘冰冷的身體,掉頭就跪向王妃,頭磕得梆梆響,「求王妃救我娘……嗚嗚嗚……我娘說過要看著我出嫁……我娘沒死……」


  都說王妃能讓人起死回生,這次能不能讓她娘也起死回次生?如果救得回娘親,她願意用自己的壽命去換。


  水草淚流滿面。


  朱漁心裡很難過,將水草扶起,哽了哽,「你娘吉人自有天相。」


  她沒動,不表示沒人動。


  珍珠在水草回頭求王妃時,已像個急診大夫奔過去把水草娘檢查了一遍。


  此刻她回過頭來,高興得聲音發抖,「沒死!水草,你娘沒死!」


  水草一頓,扭過頭,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又害怕自己聽錯了,「珍珠姐,你說什麼?我娘沒死?你說我娘沒死?」


  珍珠哪有空回答問題,本想開口問明安公主怎麼辦,卻是心裡莫名升起一種對生命的敬畏和責任,彷彿剎那間就開了竅,「快,準備一碗熱水,快快!」


  她指揮著把水草娘平放在郭家堂屋的竹板躺椅上,「水草,來給你娘理理頭髮,別動她身體。我要檢查下她的傷。」


  水草小心翼翼摸了摸她娘,一點反應都沒有,不由得眼淚撲撲往下掉,「珍珠姐,我娘真的還活著嗎?」


  珍珠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相信我!她脈搏很弱,但有,我探到了。你多在她耳邊喊喊。」


  這容易,水草立刻喊起魂來,「娘!娘!你醒醒!大丫回來了!娘啊,你睜眼看看大丫……」


  朱漁奇怪地看了看郭家人,一堆小屁孩躲得遠遠的。她悄悄問珊瑚,「這些孩子跟水草不是同一個娘生的?」


  「水草的娘就生了水草一個娃,別的孩子可能是她家二姨娘和三姨娘生的,還有一些是叔叔伯伯家的孩子。」


  「我去!就她家那情況,她爹還娶了三個?」朱漁瞧著這堂屋破敗不堪,以為人家窮。其實就這,已算得上這個村條件不錯的人家。


  只是她目前還沒想到,這家人發家致富,全靠賣水草。


  珊瑚也氣得很,「嗯,水草的娘常年侍候一家老小還沒得到過好臉色,就因為只生了水草一個女娃嘛。」


  朱漁聽懂了,偷偷拉了王爺講悄悄話,「王爺大人,等把水草的娘救回來,你要作主判他們和離。這家人簡直就是吸血蟲!」


  在來的路上,她可是聽說了,本來水草五月就到期可以離開王府。但那會兒王府正準備和親典禮,再加上水草是「水產品」中的一員,王妃用著順手。


  姜環跟早早來接人的郭氏商量,說能不能讓水草在王府多做半年工,工錢優厚。


  郭氏那時候還沒找到買家,自然一口答應,並領走了水草半年的月錢。


  半年後,郭氏把水草賣給了瘸腿老財主,卻又容不得水草在家裡歇一個月,便跟姜環說讓水草做完元宵再回家。


  也就是說,水草過完元宵回家,呆不了兩天就得出嫁。


  真真兒是無縫連接!這讓朱漁氣憤不已,心疼死了。


  王爺聽到「和離」二字就沒好氣,雖早已打算配合他的王妃作妖,但日常懟少不了,「你自己和離不成,倒惦記上別人了?」


  朱漁氣咻咻的,「你要是跟水草她爹那德性一個樣,擱我這兒恐怕就不是『和離』了!」


  「哦?那本王聽聽,你想怎樣?」


  「打斷腿!娘娘的,太欺負人了!」朱漁擼起袖子,一副「就是干」的表情。


  王爺寵愛地摸摸她的頭,「可本王聽說,以前明安公主在岩國被欺負得像個小可憐。」「……」朱漁能怎麼解釋?清咳一聲,「本公主自從跳了一次雲河以後就想通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越弱,人家就越欺負你。你只要表現得強一點點,人家就怕你。你如果強勢得連命都不要了,所有人包


  括無賴,都會躲你躲得遠遠的。」


  她揮了揮自己又白又小的手,握緊,「拳頭才是硬道理!誰惹了我,我就打回來!」


  冷不丁,腰間一緊。


  王爺將她摟在懷裡,「夫妻要一致對外,才能強大。你光對本王橫,有什麼用?」


  「誰說我光對你橫?我這不是幫水草撐腰來了么?哈哈哈……雖然有點狐假虎威,借了王爺您的光,不過我剛才斷案是不是還挺像樣的?」


  「嗯,像樣。」王爺的鼻音逸出濃濃的寵溺。心想以後應該多帶她出來見見世面,省得見著個慶王就以為天塌下來了。


  珍珠匆匆來報,「王妃,水草她娘醒了,不過還不能說話。看樣子,餓了好幾天。郭家這是想把水草她娘餓死在地窖里,太歹毒了。」朱漁氣得兩眼發綠,又擼了把袖子,「走,看看去!珍珠帶路!王爺,你墊后!本公主要大開殺戒了!」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