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離婚協議書
“到底怎麽回事?”葉綿綿從沙發上穿上鞋子,走到她的頭部處的位置。扳過她的身體,發現她的眼睛紅紅的,“是不是李桀寒他欺負你了?”
“行,我這就去找他。”
剛走幾步,她就被顧輕輕叫住,“綿綿,我跟李桀寒離婚了。”說完話的顧輕輕像個犯錯的小孩,埋著頭。這句話結束後換來的是更大的寂靜與沉默。
葉綿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驚的呆在原地,好久她才回過神來。
別墅裏一輛汽車開了進來。落地的聲音,來自一根拐杖。劉玉嫻和李盛一邊一個,攙扶著李老爺子進了別墅裏麵。
劉玉嫻手中的包和上次見顧輕輕時用的是同一個,不難而知裏麵揣著的是簽了字的離婚協議書。
此次把李老爺子找來,就是讓李桀寒知難而退,簽下離婚協議書。天較黑,光線不太清楚。還好李盛先走到台階上,將聲控燈拍響,老爺子借著橘色的燈光,一步步的上了階梯。
門聲響過一陣,陳叔開門,見到來人恭敬地問候了一句,此是非常時期,陳叔對他們的到來大為驚訝,但臉上沉澱的是冷靜。
劉玉嫻他們在沙發上坐著,陳叔正要去廚房泡一壺茶的時候,被劉玉嫻的聲音叫住。“陳叔,你把少爺叫下來。”
陳叔折了步子上了二樓。
自從顧輕輕離開之後,李桀寒一般都在書房裏休憩,每個日夜都是很晚睡很早醒,沒有一天不是這樣的。
陳叔在書房門口來回踱步,正要抬手敲門的時候,門從裏麵被打開。李桀寒站在門口,視線已經飄到樓下的沙發上,“我知道了,陳叔你先下去休息。”
望著李桀寒的背影,陳叔歎了一口氣。跟著下樓,一樓轉右離開。
李桀寒深深的看了他們幾眼,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深夜來訪,有事?”
“把東西拿出來。”李老爺子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直入主題。李桀寒盯著那份文件,薄唇緊抿。好似在思量一件大事,因為苦無辦法而憂愁。
屋內吊著的水晶燈暖色的光照在略顯蒼白的紙上,幾個黑色大字赫然映入眼簾。隻是一眼,李桀寒便匆匆抬起,掃過劉玉嫻和李盛,最後落在麵色冷漠的李老爺子上。
周圍的壓抑的氣氛全數向沙發這邊擁擠過來。過分的寂靜,讓四人大眼看小眼。
李盛看這氣氛著實尷尬,出聲應了一句,“桀寒,既然顧輕輕那邊簽了字,你這邊也表個態。”
當劉玉嫻將離婚協議拿回家的時候,他著實吃了一驚。更讓他不敢相信的是,顧輕輕在上麵簽了字。
而來別墅的路上,李盛十分糾結,畢竟李桀寒的態度他們很是清楚,明知道這是件難事,如今隻能抱著奇跡出現。
“表態?之前已經很清楚地說過。”李桀寒的話盡於此,不想把話點頭。這幾日因為顧輕輕簽字的事氣的睡眠質量下降。
“哼,說過怎麽樣。那個時候我也不勉強。如今的形勢,顧輕輕已經簽了字,離婚是一定的。”李老爺子瞪了李盛一眼,恨他說話不直接。
“簽字?離婚?你們深夜來訪,也不等到明天,看來心急了?”
李桀寒陰陰一笑。不待幾人回答,李桀寒又開口。
“要是離婚這件事,你們想下功夫,隻能說你們白跑一趟。”李桀寒的聲音冷冷的,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語氣。
“桀寒,你難道還要喜歡一個隻為了你的錢的女人?你難道還沒有看清楚她的真實麵目?難道你還……”
“沒有誰比我更熟悉她。”李桀寒急急打斷她的話,“她簽字,不代表這個婚就一定離。”聲音略略的提高了幾分,語氣較重。
“以為我什麽不知道嗎?咖啡廳外麵的人,是故意安排的吧。讓你去找顧輕輕的人,是林靜,那份離婚協議書和支票都是你帶來的。”李桀寒說的她啞口無言。
“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我隻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林靜畢竟也是林氏集團的千金,林董的麵子,當然是要顧及的。”
“請你們回去轉告林靜,與其耍些小心機,倒不如切切實實的做人。”
李桀寒說完,再看劉玉嫻的神情,已經不是之前剛進來那般沉穩。此刻的她,再也沒有矜持可講,風度盡失。
“現在已經很晚了,你們要在別墅休息,我也不會阻攔。”李桀寒邊起身邊挪步子,眼睛迷離的望著窗外的景色。腳步一頓一停,剛要踏上樓梯的第一階,李老爺子的聲音陡然冒出來,“李桀寒,你今天不許給我簽字。”
李老爺子態度堅決,臉微微漲紅,喘著粗氣。李盛見狀急忙勸慰他別生氣。反倒被他罵,“你這做父親的,你兒子要上天,你都不管管。我這一把老骨頭,管也管不住。”
“扶我起來。”李盛忙著他他從沙發上扶起來,轉身對著李桀寒,“你是不是要氣死我才肯罷休啊,李桀寒。”
“你們有沒有想過,逼丫頭的時候,知道她有什麽感覺嗎?她沒有親人,她唯一的家就在這裏,唯一可以依賴的人也在這裏。可是,你們呢,想盡一切辦法逼走她。”
“逼她。哼,我告訴你,要是我沒有在國外休養,她怎麽可能進的了李家的門。”拐杖在地板上噔噔噔的發出聲響,整個大廳皆被這個突兀的聲音所驚住。剛說完這話的李老爺子因為一口氣喘不上來,便哽在喉嚨口無法呼吸,在倒地之前,被李盛他們攙扶。
陳生還在睡夢中被吵醒,打電話的是陳叔。得知李老爺子氣急攻心的消息,他連忙從公寓裏趕到私人醫院。
經過一番救治,索性沒有大礙。但是照李桀寒氣昏李老爺子的頻次,早晚準備後事。可是,誰又勸的動李桀寒。
一旦決定的事,認定的人,就不會更改。
“少爺,聽說少夫人簽了離婚協議書?”聯想到她扔戒指的事,陳生的聽聞也不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