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需要愛的抱抱
方熠辰瞪了一眼麵前的顧成林,顧成林強行壓抑著自己內心的歡喜,伸出手拍了一下方熠辰的肩膀感歎著:
“好事,這是好事,到時候一定不醉不歸。”
說完之後,充當司機的顧成林這才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寂寥的夜,還是有些冷。
林詩涵站在陽台上,漆黑的夜色隱匿了她的身影,而那一雙充滿了妒忌的眸子卻靜靜地看著那輛車漸行漸遠。
直到那輛車徹底消失不見,林詩涵這才緊握著拳頭走進了房間。
方熠辰中途回來,住在隔壁的她不是沒有聽見。
想著那個男人中途折返隻為了去看住在隔壁的賤女人,方舒雅滿腔的妒火就越燒越旺。
看來這個女人她必須盡早解決才是。
這個夜晚,似乎誰都沒有睡踏實。
林詩涵一大早就接到了方舒雅打來的電話,說是有急事要找她,林詩涵掛了電話就化妝出門,不打腮紅,白皙的臉上的確看起來弱不禁風。
開車到了約定的包間方舒雅就迫不及待的開口:
“小阿姨,我該怎麽辦?蘇瑾年他已經知道那天晚上白心悠失身是我設的圈套了。”
方舒雅的神情緊張,狀態也不太好,看樣子昨天晚上睡的不是很好。
林詩涵故意做出一副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見著這女人這樣開口,驚訝著問:
“圈套?”
方舒雅警惕的看了一眼四周,這才低聲將自己那天晚上是如何籌謀計劃,並且帶著蘇瑾年以及白心悠的家人去捉奸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末了不忘了補充一句:
“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明明找的是別的男人,怎麽會是……我叔叔。”
方舒雅緊咬著唇,這是她最痛恨的一次失誤了,如果不是這當中出現了這樣的意外,那個女人恐怕早就淪落在風塵當中了。
想到這裏,方舒雅不禁恨恨的開口:
“也真是那賤人走了運了。”
然而方舒雅卻沒有發現,林詩涵眼神當中一閃而逝的恨意。
“這件事情的確是你計劃不周。”
林詩涵淡淡的開口說著,一邊吃著點心一邊漫不經心的開口:
“當然了,昨晚上你的舉動,更是愚昧至極。你在你叔叔麵前當眾揭穿白心悠那個賤人,有沒有想過後果?還有,你拿著那些照片,不是明擺著告訴你叔叔,有人在暗中監視白心悠嗎?”
方舒雅楞了一下,看向麵前的林詩涵,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樣。
“我告訴我叔叔那個賤人和前男友藕斷絲連,我叔叔應該會討厭她的呀,況且監視……”
方舒雅承認自己的確沒有想那麽多。
“可結果呢?”
林詩涵抬眼看了一眼方舒雅,隻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沒有腦子。
林詩涵又繼續淡淡開口:
“你叔叔不但沒有怪罪那個賤人,反而有可能因為那個賤人的解釋而消除了之前種種芥蒂,而你呢?背負了陷害別人的罪名,今後你覺得你叔叔還會再相信你嗎?”
方舒雅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嘴唇,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確是做了錯事。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畢竟我叔叔他已經……”
方舒雅說不下去了,此刻心急如麻。
“你冷靜一下。”
林詩涵不禁皺了一下眉頭:
“你昨晚上是不是又回去找你男人鬧了?”
方舒雅點點頭:
“雖然他沒有承認,但我知道,他還喜歡著那個賤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
林詩涵挑挑眉,隻要這個女人找了蘇瑾年大吵大鬧,這件事情就好辦了。
一個男人,倘若和一個整天隻會大吵大鬧的女人在一起,即便是愛,也會生出厭惡,更何況是一個對前女友還念念不忘的男人呢?
林詩涵知道,其實白心悠也還對蘇瑾年念念不忘,隻要這個女人繼續大吵大鬧,而蘇瑾年那邊再對那個賤人展開追求,她這邊再稍稍加把勁,那小賤人也就會自動從方家滾出去。
“小阿姨,我該怎麽辦啊?”
方舒雅看著林詩涵,對眼前的林詩涵充滿了依賴。
“很簡單。”
林詩涵淡淡開口:
“從現在起,好好看牢了你的男人,而那個賤人的事你暫時不要插手了,否則的話你叔叔做事的風格,你應該比誰都知道,他要是趕你回去,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
方舒雅一瞬間臉色蒼白,她知道自己叔叔的為人作風,要是真的將她趕回老家,她真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好,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都聽你的,小阿姨,你讓我做什麽盡管開口。”
方舒雅將自己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了眼前的林詩涵身上。
然而林詩涵隻是繼續淡淡開口:
“那倒不必,你隻需要繼續做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千萬別招惹那個女人。”
林詩涵說完,拿了果汁慢慢喝著,扭頭看向窗外。
優雅大方的舉動,迷人的五官,的確是一個好看的女人。
隻是方舒雅也不明白,為什麽叔叔卻不娶林詩涵呢。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回來了。”
好聽的嗓音似乎充滿蠱惑,響在了耳畔,林詩涵和方舒雅齊齊回頭,就看見了出現在身邊的帥氣男人。
男人說完,已經落落大方的坐在了林詩涵的身邊,輕輕一笑,迷人的眼神就看向了身邊的林詩涵。
林詩涵下意識的往裏邊挪了一點位置,皺著眉頭開口:
“你怎麽就這麽陰魂不散?”
方舒雅咂舌,但同時也明白了,這一定是林詩涵的追求者,但這樣好看的男人,還是惹得方舒雅不禁多看了兩眼。
痞裏痞氣的笑容,左耳上還帶著黑色耳釘,小麥般健康的膚色,無一例外都是一個無可挑剔的型男。
和蘇瑾年那種幹淨的大男孩沉默性格相比較,這個男人有一絲絲危險卻又神秘的氣息。
“不,是你陰魂不散,即便是去了國外,這三年來也一直在我心間。”
程思明張嘴就說著情話,一雙眸子略帶笑意的看著林詩涵,他隻覺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越發迷人了。
“舒雅,我們走。”
林詩涵有些微怒,她知道方熠辰不喜歡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有太多瓜葛,所以一直對這個男人都退避三舍。
“啊?”
方舒雅還沒有看夠,就被林詩涵叫著離開,雖然有點不舍,但也不得不跟著離開。
程思明看著那兩個離開的身影,揚起的嘴角有了更明顯的弧度。
這個叫做林詩涵的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白心悠一覺睡醒之後,衝了個澡換了一身純黑的連衣裙,打車去了墓地。
站在自己父親的墓碑前,白心悠再一次模糊了視線,手捧著花束,卻忍不住再次哽咽。
“爸爸,我又來看您了。”
白心悠的話才說一句,又是一陣哽咽。
“很後悔我現在才知道,自己不是您的親生女兒,如果早一點知道的話,您說什麽我都答應,哪怕您罵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不會那麽任性……”
“爸爸,是不是如果您沒有出事,您就真的要向我坦白了?”
白心悠的眼淚說到這裏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一顆顆滾落下來。
她又想起在爸爸的日記裏最後的記錄,可以說更像是遺囑。
那裏麵寫了她爸爸的所有打算,還附帶了一張屬於她和自己爸爸的親子鑒定書,用來證明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係,更甚至……她的爸爸在信中表示想要自殺來躲避高額的借款,至於說出她的身世,隻為了幫助她躲避債務的困擾。
冷風中,白心悠哭成淚人,而不遠處,一輛黑色的車停在那裏,車裏的人冷冷的看著這一切。
顧成林看了看方熠辰開口:
“瞧瞧,這美人都哭成什麽樣了,你去安慰安慰吧,女人這個時候最需要的是男人愛的抱抱。”
顧成林說完,看向身邊始終麵癱的方熠辰。
“不用。”
方熠辰冷冰冰的開口:
“開車,回去。”
“啊?不是吧!”
顧成林瞪大了眼睛看著方熠辰,實在是不明白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麽,明明不放心這個女人跟著過來,卻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而且還是這樣一個清新脫俗的大美女,顧成林甚至有些懊悔為什麽那天晚上撿了便宜的人不是他而是這個麵癱男?
“開車。”
方熠辰再次回眸直視著顧成林,顧成林這才不得不調轉車頭衝著方家別墅的方向開去。
一路上方熠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他隻是懷疑有人在暗中跟蹤這個女人。
至於那個跟蹤白心悠的人到底是誰,他現在雖然懷疑,但卻不能肯定。
知道看到這個女人平安無事之後,這才算是鬆了一口氣。
回到方家別墅,方熠辰就借口昨晚談生意沒有休息好回了房間休息,顧成林再次被冷落,幹脆開了方熠辰的車出去兜風泡美女。
方熠辰躺在床上,呼吸著空氣裏還殘留的這個女人淡淡的體香味兒,不一會兒就陷入了沉睡當中。
白心悠回到房間看到那個男人安靜的睡在床上的時候嚇了一跳。
放緩了腳步輕輕走進去,換了衣服之後,這才準備下樓去。
然而這才剛剛抬腳,便聽到身後的男人開口吐出了兩個字:
“過來。”
白心悠愣了一下,她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沒有睡著,思索片刻之後才走到了床邊去。
方熠辰隻是抬手就勾住了這個女人纖細的腰身,稍一用力,便將這個女人勾到了自己的懷裏。
白心悠怎麽都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會有這樣的舉動,心跳也莫名的跟著加速。
方熠辰就這樣摟著白心悠的腰身,將自己的臉貼在這個女人的後背,貪婪的嗅著這個女人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