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神兵
鎮長這家院落,四周亦是赤牆圍護,絲柳垂絛,隻是略微比那汪府稍微了點,其他倒是和那汪府相差無幾。
“薑公子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許英彥微笑著走出大門,一襲白衣,灑脫出塵。
“許公子言重了,在下不過是一山野之民,承受不得比大禮。”薑弋客氣道。
“薑公子驚豔絕絕,當是我輩楷模,請進。”罷,許英彥引領著薑弋進去了府中。
這府中道路交錯,房屋林立,溪潺潺,不多的假山回廊縱橫期間,不時有傭人走過,雖不似汪家那般一副山水之畫,多了些人事氣息,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一路穿行,滿園香氣,倒也沒有去那會客主廳,許英彥帶著薑弋來到了一處雅致的畫亭裏麵,這亭子三麵環水,隻有一條木製道通向,亭中有石桌石凳,是一處不錯的談聊之地。
不一會兒,下人們送來瓜果茶水。
“薑弋公子見諒,因汪姐之故,未能登門造訪,還望多多包涵。”許英彥躬身道。
汪姐美貌無雙,才學匪淺,是這蒼鬆鎮第一大美女,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許英彥私下也愛慕著她,否則就不會登上那擂台了。
“許公子哪裏的話,能得相邀,在下已經榮幸之至。”薑弋回禮道,他已明白許英彥心中所想。
“請坐,不滿薑公子,在下這次相邀而來,一為想結識你這樣豪傑,二為想探討修煉。”許英彥也不拖遝,表明用意,施禮請薑弋坐下。
那次擂台之上,薑弋全身紅光閃耀,氣勢無敵,以絕對的壓製打敗了萬惡霸,如九戰神斬殺妖魔一般,令鎮民大呼“炎神”,這些著實震驚了他,而且他從癡迷修煉,崇拜強者,這才有了相邀薑弋之事。
“許公子客氣了,到修煉,在下也是初入門道,扔在摸爬階段,對這一途也知之甚少”薑弋如是答道。
“薑公子不必謙虛,你以肉體之力,硬撼萬惡霸的狼牙大棒,絲毫無傷,反而擊碎他一條手臂,實在令在下佩服。”這幾,每每想到薑弋那種無敵之姿,他就無比羨慕。
“對了,那萬惡霸的狼牙大棒想必不是一件俗器吧?”薑弋想起了那大棒,竟能抵擋住他的攻擊而絲毫無損;現在他身處煉體期六重,運轉起太上經心法之後,在煉體境界已經難逢敵手,一拳可以打爆一座山。
“是的,和我這青光劍一樣。”聽到薑弋的話語,許英彥拔出懸在腰間的寶劍,劍身散發著幽幽青光。
“原來是這樣,能否讓在下試一試。”
“薑公子請。”薑弋接過寶劍,走出廳外,對著河流一斬,一道青光夾雜著呼嘯之聲,瞬間在河麵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跡,幾乎快斬開河流。
“好劍!真是一把神兵”薑弋讚歎道,將寶劍還與許英彥。
“不過那狼牙大棒和我這青光劍隻是些低級武器罷了,稱不上神兵,隻比尋常刀兵厲害點而已,見不得市麵。”許英彥收起寶劍,雖然嘴上這麽少,但是眼中也有一絲自豪,他這青光劍是花大價錢從外界所得。
“高級武器是什麽樣的?”薑弋不假思索,隨口脫出,問的倒有些俗氣。
“薑公子,對武器之事不知?”許英彥見薑弋的問法,不禁問道。
|“在下久處山野,還望許公子道明一二。”薑弋自從莫名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一直身在山村,除了村民外,遇到的都是些野獸毒蟲,若不是赤在身邊,他現在還如那三歲孩子一般,對這世界一無所知。
“好,在下也知之甚少,大多是道聽途,那就隨便一。”許英彥見薑弋問道,倒也爽快,將他所知全部出。
“那就從我們的身體起,我們修者煉地人體之精氣,最後化為神祗。產生神之後,會在腦後生出一骨,名為器骨,妖也是如此。此骨為人體最硬之骨,而且非常神奇,不斷隨著修為的增加而成長,到了道境,可塑形銘文,更可加入煉器材料,使之愈加威猛。”
“在下慚愧,突破煉體期都無門道,卻在此侃侃而談。”許公子有些遺憾,歎了一口氣。
進入煉氣期,與地萬物之間的靈氣溝通,歸於己用,這是修煉的真正開始,也是最難的一步,需要過人的賦和充足的資源,凡人修煉,大多止步於此;就是薑弋現在也不知煉氣期為何種感受,摸不著門道,更沒有後續功法。
“許公子資聰穎,年紀輕輕就已經煉體九重的修為,實不該妄自菲薄,還請繼續下去。”這種事情對薑弋吸引極大,深受華夏武俠影響。
“薑公子的是,在下就繼續了;傳塑形器骨,祭煉道兵異常艱難,成功者十中無一,須得緣,現在大多神兵都是煉器大師或者大能依靠材地寶煉製的。”
“道兵有多強大?”薑弋不禁問道。
“道兵異常強大,可影響道則,抬手間,山河破碎,成長到極致更可變成那毀滅地的聖兵。”
“聖兵是什麽,有多強大?”薑弋不禁再次問道。
“據傳聖兵乃是聖者所有,傳聖兵一揮,可斬落一顆大星。”許英彥滿臉向往。
“還沒比聖兵更強的嗎?”薑弋很好奇。
許英彥看了薑弋一眼,繼續道:“就是那虛無縹緲的無上仙兵,若是仙揮舞間,星域泯滅,萬道不見。”
“這個世上有仙?”薑弋很好奇,他在華夏之時,從那古傳中得知,大羅金仙不老不死,永生不滅,那時他也隻是微微一笑,覺得這隻是古人的想象力而已。
“這在下就不知了,剛在所,都是從那外出回來之人坊間戲言之,當不得真。”許英彥微笑道。
蒼鬆鎮有類似華夏書之地,外出之人道聽途,得到隻言片語,旋即編成故事,供人娛樂。
不過這些話語對薑弋觸動很大,許英彥提到了星域,自己以前所處的地球就位於銀河係,這給了他一點希望。
“許公子,你可聽過地球,銀河係?”薑弋匆忙問道,神情激動。
“那是什麽,在下不知,也沒聽過。”許英彥皺眉答道。
薑弋恍然,這也難怪,蒼鬆鎮不過是一個鎮子罷了,修者很少,水平不高,很難走進這大千世界,與他所差之甚遠;再者,他口中的地球,銀河係在這個世界未必也是這個稱呼。
就比如,這個世界的人稱呼薑弋口中的太陽為陽星,月亮為陰星;而且,這個世界的太陽和月亮比之地球世界的太陽和月亮大上何止千萬倍。
“別隻顧著聊,兩個大男人有什麽好聊的,你這有沒有吃的?”趴在薑弋肩旁的赤突然開口道,肚子裏發出咕嚕嚕的叫聲。
“想必這就是薑公子的靈物了,不知這靈物價值幾何?”許英彥見赤開口,隨即一問。
“這是我兄弟!”薑弋正色道,赤和他在一起許久了,感情深厚;若不是赤,自己現在可能還茫然無助地待在山村裏,豈是錢財能夠衡量。
“在下唐突了,走,我們去找些吃食。”許英彥汗顏,吩咐了下人去準備,帶領著薑弋去會客廳。
許英彥家不虧是鎮長之家,不一會兒,山珍海味,家窪美酒擺了一桌,薑弋和赤也不拘謹,席卷起來。
正吃飯間,突然遠處跑來一位家丁,神色匆忙,附耳在許英彥耳邊了幾句話,旋即許英彥站起身來,臉色大變,開口道:“薑公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什麽事?”薑弋嘀咕道,口中塞滿了美食。
“汪家出事了!”
“什麽!”薑弋瞬間站起身來,酒菜撒了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