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汪家慘禍
薑弋和赤正大飽朵頤之中,突然傳來的消息讓他非常震驚,他剛剛離開汪家不久,汪家就出了大事。
“下人來報,汪家慘遭滅門!”
薑弋聽罷,扔下美食,帶著赤,身形如箭,快速奔向汪家,許英彥見狀也跟上,速度比薑弋慢了些。
汪家大門口流出鮮血,看門家丁全身被劈成幾段,慘死門口。薑弋快速進入府中,一片慘狀,到處是血跡,到處是家丁的身體殘塊,那潺潺的溪流早已染成了血紅色,其中漂浮著斷肢殘臂。
“該死!”薑弋大喊一聲,身影晃動,來到了主廳,隻見汪老爺人首已經分離,掉落的頭顱睜著巨大的眼睛,甚是可怖。
“汪姐!”薑弋恍然,身體如電,飛奔到汪姐的閨房;閨房裏也是慘不忍睹,侍女倒地地上,汩汩鮮血流出,飛濺的血液染紅了紗帳,但是並沒有見到汪姐。
薑弋眼神通紅,在院子裏到處翻找,也沒有找到汪姐,一聲大喝,震動地。
這時許英彥也來到汪府,他速度比薑弋慢了些,看到此等慘狀,忍不住作嘔。
府中還有一老者,渾身顫抖,嘴裏呼喊著“初兒,初兒”,正是江文。汪家遭受如此災難,早已經傳遍了鎮。
“這是何人所為!”薑弋非常憤怒,眼睛通紅,喊聲如雷;赤也很憤怒,進門是就已還原了本尊,豬頭獒身。
見汪家發生如此慘禍,鎮民無比震驚,這種事情在蒼鬆鎮百年也不會發生一次,對赤這等模樣倒也來不及細想害怕。
“據鎮民們所,是那萬惡霸帶領著一群道士所做!”許英彥強忍著嘔吐,來到薑弋身邊道。
萬惡霸那日在比武擂台上慘敗,更是丟失了一條手臂,奄奄一息的他被手下抬回家中。過了一兩日,能走路的他上了玄觀尋找幫手;觀中道士給他靈藥治傷,幾日之後,傷勢已經好了大半。他咽不下這口氣,平時霸道的他什麽受過如此大辱,甚至差點送命;再者他化身為半人半狼的模樣已經在這鎮傳開,已無他的容身之地。越想越氣,獸性大發,與觀主一起帶領道士們一起殺去了汪家,想要複仇薑弋並且強占汪姐。
“這惡賊!那萬惡霸住在何處?”薑弋雙眼通紅,胸中有種無法遏製的憤怒。
他從大山走出來到此鎮,得以住在汪府,這幾過得非常舒坦,可以這是他離開山村以來過得最安逸的幾日,而且汪家為人和善,汪姐更是讓他欽佩。如此和睦的一個大家庭竟在一時之間慘遭滅門,這觸到了他的底線,全身如火山一般,隨時可能爆發。
“我帶薑公子前進!”許英彥見如此慘狀,這是他平生僅見,對萬惡霸的惱怒不已。
隨著許英彥來到了萬惡霸強占的江家院落大門前,一個看門家丁非常囂張,推推搡搡,不讓薑弋等人進去。
薑弋怒氣爆發,一腳踢出,如蒼龍一般,將那家丁踹飛,身體砸在了那關閉的大門之上,這大門驟然倒塌,那家丁全身癱軟,已然沒了呼吸。其他下人見狀,紛紛嚇得四處逃竄。
其實,這座大院裏早已經沒了多少人,自從萬惡霸化身半人半狼後,家丁們早已出走大半,僅僅剩下幾個他的心腹。
薑弋和許英彥搜遍整個院落房屋也不見萬惡霸本人,這時許英彥道:“定是去了那道觀!”
“帶我過去!”薑弋殺他之意已起,怎會輕易放過他。
許英彥麵色傍徨,旋即一咬牙,像是做了個很大決定,目光堅定:“走,我帶你過去,這等歹人,殺之方能後快,即使不敵,死又何妨。”這句話的豪氣衝。
“不過,薑公子要心,據那觀主修為高深莫測,已經達到了煉氣期。”許英彥心中有一股擔憂,這也是他之前猶豫的原因。
“煉氣期嗎?我倒是要去會會他。”薑弋目露精光,戰意昂揚;隻是遇到強大的對手,自己才能變得更強,這是他在“華東神劍”之時,信奉的準則!
“好,能與薑公子一起戰鬥是在下的榮譽,有何懼哉!”薑弋的戰意感染了許英彥,他也燃起鬥誌。
此時已經是傍晚,火紅的晚霞染紅了半邊,如渾身染血的魔獸一般。
穿過一段樹林,來到一半山腰上,前麵出現一處道觀,薑弋也不逗留,迅速飛奔過去。
這道觀門緊掩,門上寫著玄觀三個打字,薑弋一腳揣上,頃刻間這道觀門化為碎屑。觀眾道士見有人打壞山門,有大半部分全都衝了過來,餘下都去報信。
薑弋手下毫不留情,一拳打破一個道士的屍體,拳頭穿胸而過,狂暴的能量驟發,那道士瞬間爆炸開了。接著他身影閃動,拳腳相加,力氣極大,道士們一個個血肉橫飛,鮮血灑滿地麵,連慘叫的機會都沒有,全都瞬間死亡。旁人看去,這時的他如那滔的嗜血巨魔,無人能擋。
赤也不客氣,速度如電,將一個個道士全部撕成肉塊,巨大的獠牙已經鮮血淋漓。
一人一豬,身形飛快,沐浴在飛濺的血液裏,收割生命,真如那來自地獄的魔鬼,讓人不寒而栗。
在旁的許英彥目瞪口呆,雖然已經見過汪家的慘狀,但這種場麵他還是接受不了,胃裏翻滾。
不一會兒,隻剩下最後一個瑟瑟發抖的道士,薑弋一把抓起他,如神魔一般。那道士連忙開口求饒。
“,汪姐是否在這裏?”薑弋聲音如鍾,似乎要把他的心神震散。
“大爺饒命,我,我,汪姐已經被萬大哥。。。不不不,萬惡霸帶進了房中。”道士渾身發抖,話都有些磕絆,薑弋實在恐怖,一不心他就成為肉泥。
薑弋大感不好,用手臂夾起道士,如領著一隻雞。
“你指路,快,否則死。”語氣不容拒絕。
“是!是!,在那邊,在那邊。”這道士怎麽抵擋住薑弋的威嚇,連忙指路。
薑弋順著他指的地方腳下用力,如風一般,奔跑而去。
到了道士所指的地方,薑弋手臂用力,那道士五張六腑全都裂開,沒了氣息。之後,薑弋一腳踹開房門,登時怒氣衝。
萬惡霸赤裸著上身,僅有的一直手正在撕扯汪姐的衣服,汪姐極力反抗,非常驚恐。
萬惡霸見有人踹門,非常生氣,正欲爆發,卻看見全身是血的薑弋,立刻慌了神,連忙要逃走。
薑弋怎能饒他,一腳踹出,猶如山河之力,奔騰而來,揣在了萬惡霸身上。萬惡霸身受大力,向後爆射而去,將身後的牆壁砸出了個大窟窿;他艱難地從廢墟中爬出,吐出一大口鮮血,逃向遠處。
薑弋沒有追去,而是去查看汪姐,此刻她才是最需要安慰和依靠的人。汪姐上衣已經被撕開,露出一件粉紅的肚兜,刺客萬分驚恐,躲在床的角落裏,瑟瑟發抖;見到薑弋後,一下子撲了上去,嬌軟的身體不斷顫抖,抽泣聲不斷。
薑弋連忙安慰她,並幫她把衣服穿好,想要先安慰一番,但又知該如何開口,隻得帶著她來到了赤所在之處,因為今之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汪姐一看此處情形,血肉橫飛,滿地鮮血,又想起家中之事,承受不住,兩眼一翻,頓時昏厥了過去。薑弋連忙扶住,將她抱起,送到許英彥那裏,讓他照看。
“你就是薑弋?”一聲大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