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道藏經天怒降劫
那星辰描繪的人影有著巨大的魔力,整個星空都在它的籠罩之下,薑弋手指滑動,他在摹刻,並不是主動,而是不由自主,仿似陷入了一種奇異的狀態。
“那是什麽,山川大地!”薑弋驚呼,他心底陡然出現一副山河的畫麵,很雄壯,包攬萬物,與上的一百零八顆星辰相呼應,看上去,與地連在了一起,地在共鳴。
薑弋還在摹刻,速度越來越快,手指劃動,一遍又一遍,劃斷了雨水,劃開了心窗。
“怎麽回事?”
這絕頂上突然發生了變化,空間變得很奇特,被奇異的規則籠罩,仿佛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蓋子,遮住了整個山頂,而那雜亂無章的亂石堆突然釋放出竄的神光,並且亂石抖動,它們在重組,好像活了一般。
“啊!”下方中有人驚呼,絕之頂終於發生了異狀,並且這道光柱太亮了,直通蒼穹,夜晚不再黑暗。
雨很大,串珠成線,讓地連載了一起,但是下方的人沒有減少一個,他們在期待著什麽,而如今好像要真的發生了。
“喂,老頭,怎麽回事?”楚楚動人被大傘遮掩,她的四周都很安全,雨水根本無法打到她。
“不知。”大長老懸著的心抖動了起來,饒是雨水很大,他也睜大了老眼盯著上麵,不舍得轉移一下目光。
這種變故莫是他,就是這一世人也沒人見過,史料中也無記載。
“不知他又會弄出什麽樣的動靜。”楊雄任由雨水打在他的身上,雨水無法對他產生任何幹擾,與平常一般無二。
所有人都在等待,或者是期待著發生些什麽,畢竟能親眼見上一次了不得的奇跡,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絕之頂上,薑弋很好奇,那些石塊竟然自己動了起來,對齊整合,嚴絲合縫,沒過多久,儼然成為了一座真正的祭壇。
“祭壇!”薑弋很驚訝,這是一種很古老的借以與交流的特有建築,代表著對的敬畏和崇拜,這在地球的華夏也存在,比如在帝都的壇,是世界上最大的祭建築群,不僅如此,世界各地也存在著類似的祭壇。
“難道觸動了神明,要有所收獲?”他走過去,圍繞在這座祭壇走了幾圈,發現釋放的神光沒有任何傷害效果,除此之外,這祭壇與之前的亂石一樣,再沒有其他收獲。
“拚了!”他時間無多,於是下定決心,縱身而上,一屁股坐在了祭壇上麵。
“好涼!”他哆嗦了一下,便坐定打坐,神光將他的身影襯托得很偉岸,巨大的身影投影在空中,如一尊神明。
“啊,有道身影!”下方有人喊道,變化終於來了。
“好偉岸,難道有老祖出世?”又一個人喊道,他的神經一直在緊繃,腦海裏一直在想著即將要發生大事。
“屁,你仔細看那樣子,就是叫炎的叛徒。”又一個插嘴道。
“住嘴!”大長老嗬斥了那名髒話的弟子,普通弟子感覺不到,但是他心中卻能明顯感覺到一種本源,那是長久以來紮根在藏穀峰的本能,是對絕之頂極度的敬畏。
薑弋本身卻無暇他顧,他坐在祭壇上,入定的一瞬間,腦海中如同被打開了一道缺口,幾段文字如決堤的江河般破入腦中。
“不認識,看不懂。”薑弋心道,那些文字很奇特,莫不是在訴著深奧的大道,如龍如鳳,如始如終,玄玄妙妙,透露著一股永恒的韻味。
“好像是。。。”他深悟,一個字就好像一個道,隻能感悟,無法形容,更無法出它該念什麽。
“明白了一點。”薑弋喃喃自語,文字自己本身好像在訴著什麽,幫助他明悟,“是。。。是。。。道藏經”
“那老爺爺的是真的,這裏真的有大寶藏。”薑弋震驚,後山的老爺爺並沒有欺騙他,他還這是不屬於這一紀元的一位仙所創造的,難道這也是真的?
薑弋來不及細想,自他有所明悟後,一瞬間,道藏經的真諦就像決口的洪水一般,朝著他的腦海中灌進。
“哢嚓!”
一聲巨響,響徹地之間,是雷電,所有人都聽見了,但是無人看見它。
沒有任何光芒,是黑色的雷電!
這雷電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地之間的距離與它而言仿似不存在,一瞬間就打在了絕之頂上麵。
然而祭壇陡然釋放出莫大的威勢,詭異的空間蠕動,一座法陣出現,釋放神威,抵擋住了這道雷電,保護了正在參悟的薑弋。
“那是什麽雷電,怎麽是黑色的!”有人驚呼,他從那道雷電中感受到了巨大的毀滅之感,是一種來自修者的顫栗。
“劫!”大長老出口,他知道的比較多,這次與薑弋在絕路上遭遇的絕不一樣,上次是絕路自身的阻難,而這次是真正的怒。
黑色的雷電,代表著毀滅,代表著無,是真真正正的的懲罰!
隻有人違背理,上所不容,才會降下劫!
“究竟發生了什麽,竟然惹怒了上!”楚楚動人驚呼,一雙秀眉緊蹙,她很無奈,無法用任何方式觀察到絕之頂上所發生的事情。
黑色的雷電一擊失敗,像是被惹怒了一般,接連三道,瞬間而至,如三口黑色的大刀,斬在了法陣之上。
法陣劇烈抖動,薑弋被驚醒,道藏經太過深奧,他沒有完全得到,隻得到殘篇,饒是如此,他心中也難以平靜,一個念頭在腦海難以磨滅,那就是發財了!
他想繼續參悟,無奈再無文字躍入腦海,這才發現空上的異變,道:“沒想到剛做了個發財夢,這就要破滅了嗎?”
轟隆隆!
黑色的雷電好像不止不休一般,要徹底毀滅它所不容的對象,九條雷電彎曲成如同九條真龍般,再次撞在了絕之頂。
“嘭!”
祭壇經曆了太多的歲月,所銘刻的陣法再也難以支撐,連同絕之頂一起,崩裂開來。
“啊!”薑弋大叫一聲,身體被黑色的雷電波及,瞬間變成了焦炭,而且他被崩飛,消失在黑夜之中。
“什麽!”
劫擊穿絕之頂,餘威波及而來,各大長老連忙出手抵抗,方才保下了眾人。
下麵所有人的都騷亂了起來,整個絕之頂突然崩裂開來,連同絕路一起,在不斷地瓦解,如同土崩瓦解般,在不斷地掉落。
絕路也毀於一旦!
所有長老,包括所有弟子,以及來此地的驕無不木在那裏,等了這麽久,就等來了這樣的結果?
”蒼呐。”大長老突然失了態,跑到了絕路的前麵,看著不斷滾落的石階,不知所措。
”哎呦,摔死爺我了!”絕路突然崩潰,赤不急防備,遭受牽連,也被摔了下來,它從亂石中爬出來,揉搓著屁股喊道。
“咦那個家夥呢?”楚楚動人不在意絕路崩不崩潰,而是第一時間搜索薑弋。
“他好似被劫打中,身體已經幹枯,而且第一時間被震飛了,消失在黑夜中,來不及追趕。”楚楚不凡道,言下之意是薑弋不知生死,不知所蹤。
“把那個豬抓起來!全力搜索叛徒炎!”大長老真的發怒了,他飛入高空,恐怖的神識四散而去,要搜索出薑弋。
赤孤單影隻,無法反抗,三下五除二就被縛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抓錯人了!不對,抓錯豬了!這跟我沒關係啊。”
一晚上,藏穀峰都在回蕩這聲豬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