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子文起兵
一片無邊無際的曠野,氣很陰沉,遠處望去,旌旗飄揚,一個個整齊的人影如同棋盤上麵的棋子一般,寒風吹來,吹盡了最後一點溫暖。
這是一處戰場,敵對的軍隊正在對峙,肅殺的氣息席卷了這片地,沒有生物敢靠近,空中不見一隻飛鳥。
“殺!”整齊劃一的聲音響徹雲霄,在地之間回蕩,淒厲而不屈。
“無知的低賤人類也敢犯上作亂,真是不知高地厚。”一個將軍,身著華麗鎧甲,拍馬上前,大聲喝道。
他的馬也不凡,身上長著鱗片,似乎通靈了,大長臉上顯示出高傲的神色,一臉鄙夷地看著對麵的人。
“哼!什麽高地厚,若不公,我也要將它捅個窟窿!”一個青年,年約二十七八,粗布製衣,騎著一隻普通的馬兒,從軍隊裏走出,不怒自威道。
“你就是他們的頭吧,骨頭沒有三兩重,速速報上名來,本將從來不殺無名指人。”將軍實力不俗,是鎮守一方的官吏,手下數千人之重。
“你聽好了!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子名文,不隻是你,從今之後,我會讓全下都知道這個名字!”青年起話來,鏗鏘有力,他身後的士卒也都跟著被激勵了,眼中露出崇拜的眼色。
“口出狂言,就你這種盜賊,何須將軍出馬,本將便可在瞬間取你狗頭。”將軍身邊的一位副將拍馬而出,他體態雄偉,繼續在將軍身邊道:“這次來平頂匪患,真是有點勞師動眾了,對方不過數百人,看我去取了他們頭的首級。”
“若不是朝廷催著平亂,我才懶得搭理這些無知之人,你速速去解決了。”將軍明顯不耐煩了,那些人打著什麽公平主義在他的地盤上作亂,著實有點心煩。
這位副將得令後,拍馬上前,大聲道:“就憑你還妄想讓下人都知道你的名字,真是笑話,今日,這三尺黃土之下,有你的一席之地!”
那青年的身後也拍馬走出一人,粗口大耳,聲如洪鍾,道:“就憑你也配與我主戰鬥,拿命來吧。”
這人罷,飛馬而去,一杆銀槍閃耀著精光,直衝那名副將而去。
副將張口吐出一口大黑刀,寒光淋淋,折射出一道冷光掃在了他的臉上,也直衝而去。
這兩人都不是凡人,轉眼間交戰在一起,掀起一股股的氣浪,地麵的沙石四掃而去,讓人看不真切他們的身影。
“殺!”喊聲四起,旌旗舞動,擂鼓轟鳴,雙方都在為自己人助威。
片刻後,一個騎馬從翻揚的塵土中衝出,手持一杆銀槍,將一人整個洞穿,就那樣直挺挺地挑在空中。
“好!”子文大聲叫道。
這人騎馬飛奔,奔跑在兩軍之間,他放聲長嘯,同時甩動起銀槍,用力一送,銀槍上的人被甩飛而去,砸到了那位將軍的身旁,已經徹底死去。
這位將軍見到首戰失利,這是他沒有料想到了,如今已經有點影響到士氣了,他親自出馬,明晃晃的鎧甲在傍晚陰沉的氣下也格外耀眼,道:“報上名來!”
“史鬆,婆婆媽媽,要打就快點,不然就快點投降,都快黑了,本大爺可沒心情陪你們過夜。”史鬆初戰得勝,如今士氣正盛,並不想退場。
“一堆沒就見過世麵的亂民,攪擾地方的安全,真當本將是吃素的嗎?既然你找死,本將就成全你!“將軍騎在異種馬的身上,拿出一隻流光的青色大錘,直奔史鬆而去,直接就砸了下去。
”殺!“史鬆大喊一聲,抖動長槍,迎了上去,但是兵器僅僅接觸的一瞬間,他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力量猶如波濤般襲來,直貫全身。
大力來的太快,他的馬兒經受不住,腿腳也來不及彎曲,整個馬腿瞬間直接插入地麵之中,可以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
史鬆被擊落在馬下,張口吐出了一大口血,長槍也已經震斷為兩截。
僅僅交手一下,高下立判,實力差距可見一斑。
“我當你們這些毛賊有多少斤兩,竟然如此不堪,也敢打著旗號造反,真是不知死活,如此,本將變成全你!”這位將軍著,舉起大錘,朝著史鬆的腦袋就是砸去。
“住手!”子文大喊一聲,同時拉開一把黑色的巨弓,羽箭攜帶著一股狂暴的靈力,帶著呼嘯的破風之聲而去。
將軍覺察到了危險,腳下用力一蹬,他的馬兒帶著他整個跳了起來,躲過了這次羽箭襲擊,同時,史鬆也撿回了一條命。
“不愧是賤民,竟然搞偷襲,雖兵不厭詐,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都是虛妄的!”將軍立住了身影,指著子文道。
“哼,兩軍交戰,無須多言,你拿命來吧。”子文整個人駕馭神虹飛身而出,手持一把幽光寶劍,朝著將軍的頭顱斬去。
“你我修為差距太大,既然你找死,正合我意!”將軍很自信,一隻大錘舞的虎虎生風,也飛身而出。
兩軍見自己的統帥交戰在了一起,都按捺不住了,也都跟著衝了出去,一時之間,喊殺聲四起,擂鼓轟鳴。
實力強大者穿行在人群之間,取人性命猶如收割野草般,所過之處,鮮血紛飛,倒下了一大片。
但是,這種人物很少,兩軍之中,大多都是凡人,參軍隻是為了口飯,他們沒有修行,也沒有資源修行。
雙方有實力的修者,為減少自己這方的損失,都主動朝著實力強大的對手而去。
“你修為這麽低,沒想到實力確實不若,但是想要造反,還是太嫩了,雲國皇家強者無數,隨便來一個都可以像捏死一個臭蟲一樣殺死你。”將軍道,他修為遠比對方高,但是他無法取勝,已經交手了數回合。
“是嗎?為了人類,我死不足惜。”子文道,手中孕育一股強大的能量,朝著將軍砸去。
“好一個大義凜然,莫你這數百人,就是再多的人,我雲國的龍劍若是搬出,隻需揮舞幾下,頃刻間讓你們化為虛無。”將軍道,對於大雲國來,對麵的敵軍確實太弱了。
“總會有犧牲的,我的信念不滅!”子文無懼,他也知道雲國有多麽強大。
“該你傻呢,還是真呢,這個世界就是強者為尊,你改變不了!”將軍著,手中大錘帶上一陣罡風,直砸而去。
整個戰場都在爆發火熱的戰鬥,雲國路隊人數眾多,但大多生活在安逸的環境中,戰鬥力與外界所傳差隻很大。
反觀起義軍這裏,人數雖然少,但是每個人都充滿了鬥誌,或者是信念,他們無懼死亡,更無懼疼痛,每人都可以以一當三。
如此,整個戰場很膠著,殺得一場激烈,色也漸漸地變晚。
將軍和子文的實力在所有人之中最強,他們的戰鬥圈之內十丈之內沒有人敢靠近,此時,他們打出了真火,竟然在依靠真元意念在戰鬥。
這種戰鬥極其危險,饒是失敗,很有可能形神聚散,萬劫不複。
他們的周圍已經被狂暴的元氣之力包裹,看起來就如實質化的一個巨大覆碗,有人不心撞在了上麵,僅僅一瞬間便已被震碎。
戰場很激烈,打的如火如荼,短時間內難以分出勝負,而他們身為首領,掌握著這戰場的風向標。
漸漸地黑了下來,戰鬥依然很激烈,有的人已經筋疲力盡了,身體被長槍洞穿,但是他靠著最後一點的力氣,也要死死抱住敵人的腿,依靠體重來拖慢敵人的殺戮,但換之而來的是頭顱被斬掉。
滴滴嗒嗒開始下起了雨,這片戰場徹底看不清了,不知是否是上也在為這場慘烈的戰鬥而哭泣。
但,戰鬥依然沒有停止。
將軍和子文還在對持,雨水難以突破真元護罩,他們都到了自身的極限,也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很沉,雨幕徹底覆蓋了它的顏色,幾道難以理解的響雷橫貫在地之間,讓人不禁心悸。
一個物體遠處邊急速而來,身後劃拉出摩擦空氣產生的火花,看起來好像是一顆流星。
“咚!”
這個物體急速而下,竟然砸在了將軍和子文所激起的能量範圍之內,好像沒有遇到什麽阻隔一般,直接砸在了將軍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