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古墳域
“啊!”將軍僅僅能發出這樣一聲慘叫,便以被紊亂的真元意誌之力震入體內,心神被剿滅,他的身體也遭受大力,此刻被深深地砸入了地麵之中。
子文收回神力,他很奇怪,這種突發事件太不可思議了。
“怎麽回事?難道是道昭彰?”
他心地走過,發現將軍已經徹底死去,而他身邊躺著一個類似人形狀的物體,烏漆嘛黑的,好像是燒焦了的樹幹。
他伸手拿出一把刀,把將軍的頭顱割下,然後飛到空中,大聲喊道:“你們將軍已死,還不速速投降,免爾等一絲,否則,格殺勿論!”
一道雷電閃過,刺眼的光芒照亮了將軍的頭顱,還在滴血,麵部猙獰,瞳孔擴大,看起來很滲人。
“將軍!”他們看到了將軍的頭顱,心裏的支柱徹底垮了,再加上激烈的作戰,身上的疲累徹底襲來,此時,大多數人都丟盔棄甲,癱倒在地。
也有誓死不降的軍人,但都被一一誅滅。
突然出現轉折,這場戰鬥就這樣結束了,地麵上雨水夾雜這血水,匯聚成溪,緩緩地流向遠方的大河。
“這是什麽?是個人嗎?”史鬆來到那如焦木物體的身旁,道。
“看樣子是,在最關鍵的時刻,他的出現打破了平衡,我們才得以勝利,否則,今日我們大夥的生死你難料。”子文道,他伸手去觸摸那如黑炭的身體。
“他的身體被恐怖的力量破壞了,那力量難以理解,我心裏竟然莫名地產生了懼怕。”子文是個修者,道。
“看起來沒了生機,或許他本不是人,是上派來幫助我們的。”史鬆道,這個世界太大了,有很多難以理解的生物。
“將他帶回去,我們也損失慘重,雲國的掌權者並非泛泛之輩,很有可能會趕過來,趕緊打掃戰場離開此地!”子文下令撤離這這片戰場,隱匿在了深山之中。
漸漸地,這件奇異的事情在人群中傳開了,大多數都認為是上在幫助,更有人認為子文乃是命之子,這才得到上的眷顧。
於是,命之子的頭銜漸漸地加在了子文的頭上。
“外麵的傳言很激烈,怎麽辦?”史鬆道。
“命之子,好大的一個頭銜,不知是福還是禍。”子文有所憂慮,道。
“不管怎麽,你的威名已經傳了出去,這對我們的壯大極其有利。”子文一位的軍師道。
“但是也有可能導致雲國施展雷霆手段,這根殘杖還沒有動靜,不知能否抵抗住雲國的龍劍。”子文著,手裏拿著一座殘杖,有半米之高,僅有三節之數了,上麵的部分不知何蹤。
在三年前,他為尋找機緣,去到了一處秘境之中,那裏是一座巨大的墓地,現如今稱之為古墳域,在東宇的邊緣,是宙宇大陸最恐怖的秘境之一。
有不世的大能在古墳域的周邊感受到了“仙”的契機,但也感受到了最可怕的事情,那是一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有可能成為葬送一個紀元。
因此,曾有人猜測,這座古墳域是一個紀元覆滅的真實寫照,一個紀元,一座古墳。
一萬年前,東宇的一個驚豔絕絕的大人物,打敗一切高手,活出了三世,幾乎打破了地的束縛,要成就仙果。
但是是他衝擊仙路失敗,身上被地的枷鎖束縛,根源不斷被侵蝕,再難以存活下去,他曾一口吸盡萬裏之內的所有生機,但是無用,身體依然在被地道則瓦解。
他最絕望的時刻,走進了古墳域,從此之後,再也沒了他的消息。
有人在古墳域的周邊,聽到了他的哭笑聲,整整三三夜,很淒慘。
雲國處在東宇的邊緣,子文在外流浪,偶然之間闖入了這座古墳域,並且誤入了一副棺槨之中。
棺槨通體由骨質製成,煞白無暇,外麵看起來和尋常棺槨大一般無二,但是裏麵卻是另一幅地,異常龐大,好似一個世界。
子文走在裏麵,感覺不到時光,不知道過了多少時日,他在發現了一座古廟,古廟前插著一根斷掉的杖杵。
這杖杵不知什麽材料製成的,看起來是一節節骨節,但被施加了其他材料,子文拿在手中,心裏莫名的顫抖。
“上帝之杖!”
他驚呼,得到這樣一個信息。
“上帝是誰?”
沒有人回答他。
他繼續往廟裏走去,又發現了一副棺槨,比外麵見到的要點。
然而就當他要靠近仔細看看的時候,此地發生大變異。
一會兒,仙氣蒸騰,紫氣衝。
一會兒,死氣沉沉,魔氣覆。
他整個人也被甩了出來,甩出骨製成的棺槨,落在了古墳域的外麵。
他輾轉多日,方才找到回到雲國的道路。
“他怎麽辦?”史鬆指著躺在地上焦炭般的人形生物,道。
“既然打算接著的名義,不如把他供奉起來,是一隻昭彰,對外人來也是一種信仰。”軍師提議道。
“如此也好,看他也已經死去,從今起,我們就依靠他,打著替行道的大旗,正真幹一番大事業,希冀能造福一方人類。”子文下定了決心,命人行動了起來。
這黑炭般的人物正是薑弋,他在感悟道藏經的時候,被道雷劫波及,整個人在絕之頂被炸飛了,生機難續,如今落在這裏。
子文命人在山中修建了一座祭壇,並將薑弋供奉在上麵,視若神明。
“從今起,我們眾位兄弟,就打著替行道的大旗,來幹一番真正的大事業,造福千秋萬代!”子文站在最前方,大聲道。
“命之子!”
“命之子!”
後麵的眾人跟著喊道,看起來都很激動。
“來,幹。”子文罷,率先喝了一碗酒,然後朝著薑弋一拜。
“幹!”後麵的眾人也都跟著照做。
在最後一個人祭拜完之後,薑弋如焦炭的身體,突然脫落處掉一塊,露出了晶瑩的皮膚。
“啊!他活了!”這人大叫一聲,嚇得連酒碗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