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本源始氣小人
神識人很狂暴,不斷地撞擊,對妖帝之心產生了一絲的傷害。
“竟然跑了。”薑弋汗顏,不過如今已經全部恢複,得想法逃離此地。
他假裝昏迷,躺在血池之內。
一位大妖早已入道良久,他見此變故,靠近妖帝之內,想要檢查狀況。此時,一個人從薑弋眉心破題而出,直接攻擊了他的腦海,瞬間便將其攪碎。
這個大妖睜大了雙眼倒在了血池之內,滿眼的震驚,成為一具屍體。
“好厲害!”薑弋由衷讚歎,其他大妖震驚之餘,他睜開雙眼,跳出血池,一個人再次從他的眉心飛出,直接進入控製赤的大妖腦海,將其擊殺。
赤得以逃脫,快速來到薑弋身邊,問道:“什麽情況,你的身體沒有問題吧?”
薑弋道:“我沒事。”
就在這時,流蘇飛來,她看了薑弋一眼,轉眼將妖帝之心收入手中。而此時,楚楚不凡也跟了過來,看到了楚楚動人。
“哥哥!”楚楚動人見到了哥哥,很高興,喊道。
“放了她。”楚楚不凡眸中生光,無盡的殺意仿佛無間地獄,使人不寒而栗。
控製楚楚動人的大妖一時竟然被其震懾,控製鬆脫,楚楚動人也得以逃脫,來到哥哥身邊。
外麵戰鬥的四位大能也都停手,來到此地。
“今日你們人族竟然公然進攻我族領地,此仇已經不共戴。”一位大妖憤怒,如今族地被毀,而妖帝複生也失敗,這讓他憤恨不已。
“你們以人族之血獻祭,真當人族可欺不成!”楚國的一位強者對峙言道。
對於這些言論,流蘇沒有表態,如今,妖界破敗,妖帝複活也失敗,而這大部分因素是數位人族強者造成的。
經曆過那段動蕩的曆史,妖帝隕落,悠悠歲月,妖族一脈都在不斷衰落,無數種族被人類獵殺,曾經縱橫下的凶獸早已少之又少,更甚至不少種族被人類馴化,成為他們的奴隸。
就像拉巨大玉輦的白鹿,它們本也是一種神獸,賦異稟,如今隻能成為人類的代步工具和炫耀資本的一種方式。
更甚至,很多妖族都已經開始化成人形,融入他們的文明,且也在逐漸認可這種狀態。而遙想那段歲月,它們最原始的形態,可是它們最驕傲的資本。
妖帝之心在流蘇的手中,已經出現了變化,不再是如石頭般的死沉,一縷縷暗紅色的血氣自內而外釋放,而這也引來了人族強者的覬覦。
流蘇沒有猶豫,朦朧的氣息將她籠罩,一枚布滿符文的骨質法器出現在她手中。
她行動極快,來到薑弋身邊,捏碎骨質法器,空間陡然間漣漪凸起,刹那間三個身影便已消失在原地。
楚國的強者沒有刻意去阻止,楚楚動人已經得救,他們的目的也已達到,駕駛者巨大的玉輦,踏著虛空,遠離而去。
妖族也沒有阻攔,它們已經損失慘重,繼續糾纏,後果將會更加惡劣。
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它們看起來有點無助,隻能目送玉輦離開,無盡的怒火也隻能被壓下。
“人類,這一切還沒有結束!”一位大妖怒吼,漫的妖氣肆虐,讓人不寒而栗。
經過一陣眩暈感,薑弋清醒了過來,他身旁一位絕代的女子和赤也同時清醒過來。
他們來到了一處神秘的地帶。
這是一個巨大的洞府,與世隔絕,但是卻並不黑暗,一道道奇異的道紋照亮了一切。
空間很大,洞壁由赤色的石頭堆砌而成,薑弋撫摸而至,撲麵而來一股滄桑的氣息,不知過了多少萬年。
“別亂動。”流蘇阻止了薑弋。
“這是哪裏?”薑弋詢問道,他能感受到這裏存在了很久的歲月,因為他看到了一具巨大的骨骸,足有數十米之大,如今已經腐爛成灰,隻剩下一些殘片,但卻泛著點點金光,可見其生前有多麽強大。
“這裏是我的出生地。”流蘇沒有隱瞞,明眸動容,指向了前麵,緩緩道。
薑弋目視而去,那裏仙光彭拜,大道符文流轉,每一縷似可永鎮歲月。
待在近處,方才看清,那是一枚巨大的仙精石,被無盡的道則禁錮,仿佛達到了亙古如一般的永恒狀態。
“你是,你是從這裏出來的?”薑弋詫異,問道。
“是的,待我蘇醒過來之時,地已過百萬年,世道也已翻地覆,與那時候大有不同。”流蘇答道。
薑弋震撼,眼前的女子竟然是百萬年前的生物,一直被固封,如今才出世,道:“為什麽是現在?”
流蘇沉默了一會,道:“這一切都是前人大賢的安排,而且不僅是我,還有很多其他強者出世,或許跟這個時代有關。”
赤聞言,陷入沉思,它出生之後,一切的賦傳承便一直猶如枷鎖一般層層斷開。
有時恍惚間,它仿若能看到一些難以理解的畫麵,難道自己在這個時代出世,也是被安排好的?
“你在妖帝祖地見到的金翅大鵬鳥也是剛出世不久。”流蘇道,證明了自己的猜想。
“你為什麽告訴我這些?”薑弋疑惑,妖帝之心在他體內複活失敗,且妖帝真經他曾目睹,不管如何,流蘇都不應該出這些話。
“我們本無仇恨,或者還有一些因緣,在你的身上我能感受到與眾不同,或許你的身世也很神秘。”流蘇答道,明眸中有一些期待。
薑弋沉吟,自己確實不屬於這個世界,來到這裏不知是禍還是福,道:“我隻是一個凡人,從大山裏走出來的一個凡人。”
“每個人身上都有秘密,我也不深究,妖帝真經關乎甚大,既然相贈,我也不強奪,希望在未來,有一道你的身影。”流蘇語氣很平穩,道。
“謝謝。”薑弋知曉,流蘇並沒有陷害他的意思,否則,僅妖帝真經這一理由,便可將他們永遠消失在這裏。
他走到片枯骨前麵,俯身撿起一塊碎片,頓時一股強大的威壓震懾心間,不禁後退了兩步。
“準確來,這裏是一處棺槨,那是守護我的一位祖叔,陪伴了我悠久的歲月。”流蘇言道,黯然神傷。
歲月最是無情,和她同時代的至親早已湮滅在曆史的長河之中,如今隻剩下她一人。
初醒之時,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孤獨之感,走在蒼茫的大地之上,一切的溫暖早已不在,連一個哭訴的對象都沒有,隻剩下形單影隻,雙手抱膝而泣。
或許,她執意複活妖帝,也跟心裏的一點執念有關,放不下前世的點滴。
薑弋對著枯骨一拜,他很尊敬這個強者,為了流蘇,選擇陪葬在此。
再世為人他也感同身受,或許與曾經的親人,再也見不到了。
“這一世,也有很多關愛你的同伴,最起碼,你的祖先給你留下了生命,這是他們最真摯的愛。”薑弋道,山村也給了他溫暖,這也是在安慰自己。
“謝謝。”流蘇心裏起了一絲波瀾,親曆大戰,她見到了無數妖族守護自己的決心,很多都戰死了。
“妖帝之心。。。”薑弋看著那顆心髒,如今已經有了些生機,時不時在震顫。
“或許到了最後,我會親自獻身。”流蘇明眸中複雜之色流轉,道。
“你的一生是你自己的,妖帝即便強大,也已經逝去,活出自己的一生,才是你祖先保下你的最大祈願。”薑弋由衷勸解道,他親曆妖帝之心入體的感受,很大可能會被奪取肉身,成為一個難以預料的怪物。
流蘇沒有答話,將妖帝之心放入那顆巨大的仙精石之中,瞬間便已激起無盡的符文流轉。
她虔誠一拜,收起了這顆巨大的仙精石,轉身道:“我現在送你們離開,赤,希望有朝一日,你能讓我刮目相看。”
赤也已經熟記妖帝真經,豪言道:“這一世,仙路勢必為我而開!”
薑弋想請求流蘇再次進入黃泉池,然流蘇告知,黃泉池本就是四極陣之源,陣亡泉枯,很有可能已經消失了。
再加之外界不知怎樣,薑弋不知道老爺爺的骸骨的情況,歎息道:“能長眠於此,魂歸黃泉,未嚐不是一種圓滿。”
世人誰敢言不死,誰敢長生,縱然是大帝,亦不能長久,到最後徒留一抔黃土。
最後,他們出現在了一座荒山之上,四下無人煙,流蘇化成了一道流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