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青州
薑弋知道,這次楚國強者大肆進攻妖界,將會引起一係列嚴重的後果,一切都需要流蘇去處理。
自妖帝之後,不管是人族還是妖族以及其他種族,都無再邁入那個領域的強者,而很多強大的種族後代也在這一世蘇醒,勢必會掀起一陣大風暴,或許真正的強者時代徹底到來了。
“終於可以安慰的大吃一頓了!”赤一口咬掉一大塊金黃的羚羊腿肉,怡然自得,它的身邊已經留下十幾個腿骨。
薑弋也已經吃下七條羚羊腿肉,道:“我們這種行進速度也太慢了。”
輾轉數十日,他們也沒有見到過一個大城邦,隻有零星的村落坐落,如此下去,容易迷路不,他們也很難有所進益。因為人類文明強大的地方,才是強者和至寶的所在地。
在這個龐大的大陸,僅靠雙腿,怕是到死也走不出一隅。遠距離行進,需要借助外物,比如飛船。雖然強大的修行者可以飛行,但那也會消耗體力,所以才會有強者馴服強大的異獸為坐騎,借以代步。而楚國強大的玉輦借助白鹿之力,也是飛行至寶,轉瞬間便已千裏而過。
各個城邦之間也有傳送陣,也是最便捷的虛空運轉道路,楚國強者能夠在數日之內到達妖界,也是靠著處在雲州城的傳送陣。
但是這一切都需要花費巨大的代價,白了就是需要這個世界的錢。金銀雖然仍在這個世界流通,但在凡人之間流通比較多。掌控這個世界的是強大的修者,而他們最需要的是精石,精石也便成了這個世界的硬通貨。
薑弋與赤依靠罡變改變體型,他化為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而赤也化為一個奶狗的模樣窩在薑弋肩頭。
又輾轉了數十日,一路詢問,終於到了一處城邦。
“幸好還有一顆。”他手裏拿著僅有的一顆神精石,來自礦場,還是他以防萬一留下的。
他以此神精石為資,搭乘一座飛船,穿越傳送陣,半月有餘,終於到達了一個大城池。
這是一個巨大的城池,城門足夠兩百長之高,氣勢極其恢宏。
城牆由巨大的青石堆砌而成,上麵刀斧劍戟的痕跡清晰可見,而下方布滿青苔,訴著屬於它自己的曆史。
“青州。”這是薑弋的目的地,這裏已經不是任何一個國家的城池,而是隸屬於強大的楚帝國,比之雲國的都城雲州要大上數百倍。
這個地方有很多傳,經曆過無數的戰亂依然屹立不倒,而這也是楚國皇族世子中的一處封地。
剛走進城中,薑弋便感受到了這個世界人類文明的強大,寬闊的主街道足有百丈,而那些橫貫城中的街道也有數十丈寬大,難以計數的人類遍布期間,可見人類已經繁衍到何種程度。
這裏麵依然凡人占據絕大多數,但也有強大的修士,更有強大的凶獸,不過,一切都很有秩序,很多凡人經過凶獸身旁,視若無物,就好像經過一隻溫順的貓咪身邊一般。
空中很安靜,隻有飛鳥略過,不見強大的修士,根本原因是這裏禁飛。強大的修士雖然目空一切,但在這裏也不得不落在地麵,可見這座城池的掌握者有著多麽強大的力量。
這裏很繁榮,各種各種的店鋪林立,售賣著薑弋從未見過的一些物品,他走進一間書店,翻閱各種書籍。
想要了解一個文明,文字是最直接有效的方式。
青州有著悠久的曆史,是楚國十大外城之一,地域遼闊,管轄範圍更是龐大,盤踞在周圍的勢力極多,因此擁有楚國血脈的世子一脈親自坐鎮。
很多大勢力裏的強者也盤踞在此,但是他們醉心求道,基本不出世,很多凡人究其一生也難見他們的陣容。現如今明麵上青州有兩個最為龐大的家族,分別是石族與雨族。
兩大家族世居此地,為楚國做出過傑出貢獻,地位及其顯赫,除了受製於世子一脈之外,在青州城可謂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石族,掌握著及其龐大的產業,令人最為羨慕的是他們幾乎掌握著青州城的大部分地精華,在賭一界,隻手遮,其中賭石產業更是興隆,掌握著所有原產精礦石。
雨族,也不逞多讓,旗下娛樂產業可謂鼎盛之極,其中鬥獸一宗,可謂是如日中,期間賭贏鬥勝也很火爆,也借此瓜分了一部分青州賭業。
石族靠著龐大的資源吸引來眾多的修士,實力極其強勁,而雨族靠著眾多凶殘的蠻獸也不落下風,兩族可謂是平分秋色。
“人類的本性啊!”薑弋感歎,賭和鬥在這個世界也難以避免,他又隨便翻閱了幾本書,便走出了書店。
他行走在寬闊的青石街道上,人流如水,很不起眼,無意間便走到了一角熙熙攘攘的地方。
“上啊,上啊,咬它!”
“啊,這隻雞怎麽這麽厲害,啄它,啄它,上!”
圍觀的人表情激動,似乎在見證一件極其了不得的大事件一般,手舞足蹈,叫喊聲不斷,薑弋好奇,便擠過人群,看到了眼前的一幕。
眾人圍城一個大圈,其中一個大公雞正在和一隻大黃狗互鬥,大公雞昂首挺胸,一雙暗紅色的雙翅直挺而立,氣勢很凶,而大黃狗已經負傷,腿部流出鮮血。
“大黃狗上,咬死它,咬它的脖子,你倒是上啊,哎,我可是押了十兩銀子在你的身上啊,上啊!”一個人很惱怒,他認為一隻雞和一條狗鬥,不是在找死嗎?
“我這大公雞可是厲害,從被我千錘百煉,隻食生肉,曾經啄死過一頭野豬,你這癩皮狗不是對手,認輸吧。”一個人自鳴得意,道。
聽到這樣一句話,很多人搖頭,可以看出他們也押了銀子,連野豬都能啄死,這條大黃狗怕不是行了。
果然,那隻大公雞拍打著翅膀,幾乎快要飛起來了,直接啄在了大黃狗的頭顱之上。一聲嚎叫,大黃狗癱倒在地,露出了白肚皮,顯然是認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