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神秘之眼
這顆原石不大,一尺多高,標價十斤凡精石,薑弋以道藏經感受,覺察到了兩種不同的勢波動,其中一股勢極其微弱,如同夜晚風中搖曳的燭火。
“這個,我買了。”薑弋道。
“炎大哥,要不換一顆吧,你這顆比我之前選的那顆差不了多少。”羅波道。
“是啊,要十斤凡精石呢,還是謹慎點好。”胖虛道。
這一下子吸引來了很多人,畢竟這裏的原石價格不菲,稍微不慎,損失巨大。
“據我多年的經驗,這顆原石,有一道深深的黃色痕跡,應該也是一塊廢石。”有人道。
“這個子是新來的,剛才還想看透原石內部,這十斤凡精石打水漂了。”又有人道。
大師刀法純熟,一片片切下原石,沒有任何東西。
“我就了,這是一塊廢石。”那人道。
“不對,冒綠了,有東西。”有人道。
最後,原石被切完,一顆拇指大的翡翠被切出,通透無暇,看起來極為美麗。
“還真有東西啊,這顆翡翠沒有一點雜質,通透如水,怎麽也值百斤凡精石吧。”羅波很興奮,道。
最終,這顆翡翠被人以一百二十斤的凡精石價格買下。
“這下賺大了。”胖虛道。
薑弋繼續往前走,來到了價格更昂貴的區域,他感受了幾顆原石,最終以一百斤凡精石的價格買下了一顆足有一米高的原石。
原石被切開,一顆雞蛋大的紅色玉石出現在了大師的手上,大師高聲道:“恭喜這位朋友,切出一顆極品血玉石,我出價一斤靈精石。”
大師的言語,瞬間吸引了很多人,一斤凡精石就是一萬斤凡精石啊,這賺大了,幾個人忍不住了,便出手買了幾顆原石。
但最後,他們什麽也沒有切出。
“有效。”薑弋欣喜,繼續感受,看中了一塊半米之高的原石,這顆原石裏麵的勢波動與之前那顆切出血玉石的相同,但要強上一倍,售價五百凡精石。
薑弋再次出手,這吸引了很多人,最終,原石被切開,中部是鏤空的,隻有一塊指甲蓋大的血玉石。
“哈哈,這下虧大了,原以為他還真有點手段,不過運氣罷了。”有人道。
“狗屎運而已,怎麽會一直有,難道他還是一名師不成。”有人笑道。
薑弋詫異,難道自己出錯了,不過他看到了那鏤空的中部,差不多是雞蛋的兩倍之大,便已明了。這是造假了,血玉石事先已經被切出,再使用老石皮縫合,隻是留下一點迷惑外人。
他沒有計較,這種事情不清,暗想道:“這些師還真有些本事。”
他又挑了幾塊原石,這幾塊原石很奇特,以道藏經感受,也是一片迷霧,難以探究真相。
隨著這幾塊原石切開,薑弋略感差異,因為有的切出了東西,有的卻一無所有。
薑弋眉頭緊縮,心想道:“看來這些原石真的很神奇,隔絕機,隻可惜道藏經隻得到殘篇。”
這裏的原石很多,擺在漢白玉雕鑄而成的架橋之上,薑弋繼續感受,有些很廢石,也有不少存在真材實貨,但也有很多他看不清,並且這些原石大多價格昂貴,他沒有繼續出手。
其中還有些原石在大殿之中,都是極其珍貴的古原石,據都是從古礦場深處挖掘而來的,但是那裏沒有特別通行證,進不去。
“據,那些珍貴的材地寶都是從那些原石中切出來的,隻可惜我們進不去。”胖虛道。
“能進入那裏麵的,無一不是一方大勢力,或者是一些至強者,我們就別想了。”羅波道。
薑弋點頭,他摸索著大半日之後,正準備走時,一顆躺在樹下的拳頭大的石頭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走過去,以道藏經感受之,一股極其特殊的勢產生,道藏經闡述地之勢的本源,而這種勢竟然是一種奇異的本源。
薑弋強忍著激動,將這顆石頭拋了拋,道:“這顆石頭多少錢?”
一個師回頭,看了眼那顆石頭,道:“這隻是一顆原石的邊角料,你買它作甚。”
“這個邊角料我知道,為了美觀,是在一顆二米之高的原石上切下來了的,而那顆原石是最次的品級,也已經被切開,什麽也沒有。”一個人道。
“你怎麽知道的?”有人問道。
“那顆原石就是被我買下來的,慚愧啊。”那人道。
薑弋微微一笑,道:“賭石不就是靠運氣嗎,今我運氣還不錯,臨走了再試一把。”
大師心內冷笑一聲,果然是個新人,賭石的學問可大著呢,你知道什麽,道:“既然如此,為了感謝你的惠顧,這顆石頭便送給了你了,切開嗎?”
薑弋真想帶著這顆原石離開,但是這原石的石料特殊,非專業人士,很難完整切開,生怕自己切壞了其中的東西,道:“切開吧。”
大師手法迅速,瞬間便切完了,一顆通體金黃的豎眼赫然出現在了他手中。
薑弋眼中露出一道精光,速度極快,一把便把豎眼抓了過來。
“臥槽,那是什麽,是一顆眼睛嗎?”有人道。
“沒看清,好像是一顆眼睛,通體金黃,難道是一顆眼不成?”
“你想什麽呢,可能是一塊黃金吧。”
切石的師看的最為真切,心中難言激動之情,道:“兄弟,這顆眼睛多少錢賣?”
“不好意思,不賣!”薑弋道,便要離開。
“兄弟留步,價錢好商量,裏麵請。”師著,便邀請薑弋往裏麵走。
“不必了,告辭!”薑弋罷,快速出門,騎著花豹便已遠離。
師來不及稟告,便命人跟蹤,誰知薑弋速度極快,跟丟了。
夜晚,薑弋走到家門口,看到門口站著一位老人,衣著華麗,銀發如絲,一股難以掩飾的霸道氣勢溢於言表。
“你是誰?”薑弋問道。
“你是炎?”老人看了一眼薑弋,又看了看花豹,道。
“正是,老人家你是來找我的?”
“老夫雨量,特在此等候,我年經人,你可是真忙啊,老夫可是來了十幾次了。”老人道,他撲了好多次空,今日脾氣上來了,非要等待不可。
“是嗎?您找我有什麽事呢?”
“還不是為了我那寶貝孫女,不知道你怎麽招惹了他?”
“您是雨族的人?”
“是的。”
“以雨族的勢力,想要找到我還不簡單?”
“你不知道,我沒讓他們插手,這是我一個人的事。”
“如此,那便請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