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雨量
薑弋將老人請到屋中,經過一番交談,他得知這個老人是地主家傻女兒的爺爺,也是雨族的扛把子人物。
“我跟她沒什麽,隻是留宿了一晚而已,我想事情的經過她也告訴了您。”薑弋道。
“可是離兒卻不這麽認為,這些一直吵嚷著要出來找你。”老人道,一直在打量薑弋。
“你們對她的管教太嚴了,你們想過沒有,或許她不想當一隻困在籠子裏的金絲雀呢?”薑弋道。
老人沉默了片刻,道:“你的也許對,但這不是我今來的目的,我想你是個聰明人,離兒或許隻是一時的好奇,但我身為她的爺爺,需要為她考慮。”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絲可能,我不管你是之驕子,還是販夫走卒,我都會幫你們擺平一切阻礙,即便是拚上我這一把老骨頭,也在所不惜。”老人道。
薑弋心想,這位老人倒也真誠,道:“我想您多慮了,我和離兒隻是相識而已。”
老人嗬嗬一笑,道:“年輕人,不攀龍附鳳,倒也難得,恕老夫冒昧,剛才我一直在觀察你,發覺你體內的氣海一片黑暗,似乎走上了絕路。”
薑弋自然知道老人在觀察他,他也沒有拒絕,如今自己身在絕路,需要一些幫助,道:“實在慚愧,不知您可以解救的辦法?”
老人眉頭緊皺,顯然在思索,道:“可能是你體質特殊,導致氣海崩壞,難以聚氣成神,對此,老夫也沒有辦法,能夠告訴老夫,是什麽導致如此的嗎?”
“我隻是一個尋常的修士,或許是我體質的原因吧。”薑弋搖頭,並沒有把實情告訴他。
“年輕人不要氣餒,人生一世,並非隻有修道一途,酸甜苦辣你,各有滋味。”老人道。
“老人家,您的對。”薑弋點頭。
“對了,赤是哪個?我那孫女可是愛惜的人,到處搜羅家裏的材地寶,這不又帶來了。”老人微微一掃,大手一揮,數個材地寶撲在桌子上,頓時一片霞光衝。
薑弋暗歎,這可真是大手筆啊,那顆蓮子神韻流轉,都快成精了,足有數萬年了吧。
“我在這裏。”赤一下子眼睛冒光,扭著屁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煞是可愛。
“還是個靈獸,難道我的孫女會喜歡,炎,老夫不情之請,能否把這個寵物送給離呢?”老人道。
薑弋搖頭,道:“我倒不是怕您的孫女,我是怕它。”
老人疑惑,以為在征求赤的意見,道:“赤,你願不願意跟著離兒呢?”
“粉紅骷髏最可愛,我不去!”赤搖了搖爪子,拒絕道。
收買失敗,老人頓時覺得有點尷尬,這時,院內闖入幾個人,都是一些修為不俗的人,有一個幾近入到,道:“炎子,在哪裏趕快滾出來!”
薑弋聞言,走了出去,道:“你們是何人,找我何時?”
“我告訴你,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今日死路一條。”為首的一個人道。
這幾個人在外人眼裏確實是高手,但薑弋龍劍在手,卻並不懼怕,饒有興趣地道:“哦,是嗎,我得罪了誰?”
“好吧,讓你死的明白,你得罪了雨族,下場隻有一個,那便是死!”為首的一人道,正要動手。
“誰這麽大的語氣,敢代表雨族!”老人走了出來,道。
“你是何人?敢管雨族的事,活得不耐煩了?”一個人道。
“我這些年來不管事,都沒人認得我了呀。”老人眼中精芒一閃,大袖一揮,一道海量的光波激射而去,將那些人打的口中吐血,癱倒在地。
“敢管雨族的事,你命不久矣,報上名來!”為首的那個人惡狠狠地道。
“老夫雨量!”老人緩緩道。
“雨量。。。”為首的那人思考一會,頓時嚇得冷汗直流,連忙磕頭求饒。
“,究竟怎麽回事?”老人問道。
“炎在學院中打傷了芷姐,雨點大人命令我們來教訓他!”為首的那人連忙道。
“是這樣嗎?”老人道。
薑弋明了,這些人原來是因為雨芷那件事,便道出了緣由。
“原來是這樣,這些年我不主事,這些外枝越來越猖狂了,我聽還有人與石族有勾連,回去告訴雨點,讓他老實點,否則我不介意將他踢出雨家。”老人道。
這些人哪裏還敢多言,灰溜溜地趕緊離開了。
“老夫管教不嚴,叨擾了兄弟,還望海涵。”老人道。
“雨老哪裏話,裏麵請。”
“色不早了,我也不大多打擾,不知兄弟明日是否有空,帶離兒四處逛逛,這些她可是纏上老頭子我了,嗬嗬嗬。”老人笑著道。
“那好,如此我便不遠送了。”這個老人家人不錯,沒有仗勢欺人,薑弋便答應了他。
老人走後,赤便將那些材地寶吞入腹中,陷入沉眠,一晚上整個身體都在散發神光。
薑弋拿出了白所得的豎眼,豎眼通體金黃,流轉著奇異的道韻,看上起很古老,已不知多少歲月。
“傳古之大賢,有極少數能夠修煉出眼,具有莫大的威能,不僅能夠明辨萬物,知曉因緣,還能產生一係列的神通,比如楊雄的生神眼,就可以釋放類似混沌光術,更有甚者,能夠預知未來。”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不知道這是一顆什麽眼呢?”薑弋自語道。
他以一眼觀術探查這顆眼,沒想到竟然看不進去,又將豎眼放在額前,以道藏經感悟,還是失敗了。
他嚐試了各種辦法,都失敗了,無法感悟,甚至以麒麟火焚燒和龍劍劈砍,也沒能造成一絲傷害。
“這可怎麽辦,怎麽感覺這都是一座大寶藏,可是不知道怎麽下手開掘啊。”薑弋感歎道。
他將赤踹醒,赤也是嚐試了各種辦法,即便吞入腹中,以妖帝真經煉化也失敗了。
“這就是一顆破石頭,賣了算了,困死我了。”折騰了半夜,赤放棄了,跳到了床上,呼呼大睡。
“拚了!”薑弋下了決心,直接將金色的豎眼從額頭打進了腦海之中。
巨疼之感傳來,金色的豎眼瞬間照亮了整個識海,仿佛如上帝之眼一般,窺視地。
識海之內,一個人盤坐,它本體是本源始氣,如今是薑弋的神識。
人猛然睜開雙眼,直接將豎眼沒入了自己的額頭之中,頓時薑弋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