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眾矢之的
激烈的爭吵聲將葉玲引了過來,她看到陳聰和李娜竟然在大廳里當著眾多客戶的面爭吵起來,忙道:「你們兩個都閉嘴,不準再吵了。」
但葉玲現在說什麼也不管用了,因為戰火已經燃氣,戰爭的發展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
在這種情況下,除了兩個當事人陳聰和李娜,清楚是怎麼回事,其餘的人幾乎都傾向於李娜,很是同情李娜這個弱小的女子,她這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
維權方是李娜,流氓方是陳聰,這幾乎就成了鐵定的事實。
葉玲雖然相信陳聰,不相信李娜,但也無法左右大多數人的觀點,她已經無能為力了。
「放屁,我什麼時候睡你了?李娜,我見過很不要臉的女人,但卻沒有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我不要臉?你把我都給睡了,難道我還不能為自己討個公道嗎?陳聰,你這個流氓,我今天就是要揭穿你的本來面目,讓大傢伙認清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尼瑪了隔壁,我今天弄死你。」陳聰怒吼著,沖了過去,他已經被氣糊塗了,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陳聰已經下了狠心,要把李娜這個小黑B給弄死。
但幾個壯漢卻瞬間就把陳聰給擋住了,其中一人還推了陳聰一把,將陳聰給推了個趔趄。這幾個壯漢都是來個貸大廳辦業務的客戶,他們現在要為弱小的女子抱打不平。
「你們不要相信她,她是在污衊我。」陳聰嘶吼著再要朝李娜撲去,但隨即又被那幾個壯漢給擋住了。
「你到底有沒有睡人家,事實總歸弄清楚的。但你這樣,就是無理取鬧。」一個上了年紀的老者伸手指著陳聰的鼻子訓道。
很明顯,圍觀的人幾乎將矛頭都對準了陳聰。
恰在此時,李娜哭了起來,邊哭邊道:「他將我睡了,我已經失身於他,他竟然這麼不負責任,我多次催促他和我結婚,但他總是有無數的理由來搪塞我,原來他玩膩了我,又看上了別的女人。」
李娜這番話的確夠狠,終於將圍觀群眾的怒火給點燃了起來,她哭的比竇娥還冤,更是引起了圍觀群眾的同情,有幾個中年婦女還在低聲勸她要想開些,還說現在的男人都太不負責任了,打著談戀愛的幌子,目的只是玩弄女性。
陳聰現在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他被氣的目眥欲裂,但卻無法撲到李娜跟前,因為李娜通過奧斯卡的演技已經博得了圍觀群眾的同情,陳聰如果再敢朝她撲去,只能引來圍觀群眾的一頓暴揍。
陳聰欲哭無淚,他沒有想到李娜竟然卑鄙無恥到如此境界,陳聰現在終於體會到什麼叫最毒莫過婦人心了。
人在暴怒的時候,大腦是短路的,幾乎一片空白,只是為暴而怒。暴怒之下的所作所為,往往會造成無法彌補的過失和過錯。陳聰很是清楚這個道理,他如果再和李娜爭吵對峙下去,其結果將會更加被動狼狽。
陳聰猛吸了一口氣,努力壓制住自己的怒火,好讓自己的頭腦清醒起來,以便採取正確的策略來對付這個卑鄙無恥的小黑B。
恰在此時,葉玲過來使勁拽陳聰,讓陳聰去她的辦公室,好儘快結束這場令人尷尬至極的爭吵。
對男女的這種事,不管是真是假,只要發生男女雙方對峙,基本男的已經輸了,絕對沒有贏的可能。而李娜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才孤注一擲,在大庭廣眾之下上演了這麼一出鬧劇,目的就是把陳聰搞臭搞怕,讓他在自己面前乖乖就範。李娜雖然弱小,但卻極其強勢。她今天上演的這一幕,就是讓陳聰措手不及,無法應對,只能乖乖敗退。
陳聰也明白,再爭吵下去,只能對自己更加不利,他跟著葉玲朝辦公室走去。
而李娜卻不依不饒,仍是哭訴著道:「你以為你走了就行了嗎?哼,這件事沒完。」
「姑娘,人間正道是滄桑,正義必定戰勝邪惡,像他這種玩弄女性的流氓,是沒有好下場的。」一個戴眼鏡的老者,竟然信誓旦旦地對李娜說道。
這個老者像是大學教授,聽聞老者這麼說,陳聰更是怒不可遏,他住步扭頭,冷聲說道:「她還是姑娘?估計她早在幼兒園的時候就變成女人了。」
「你這個小夥子,真是無法無天,你這是說的什麼屁話?」
「你什麼素質?銀行里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你把人家給玩弄了,還挖苦人家,你什麼德行?垃圾。」
「姑娘,你別哭了,上婦聯去告他,讓你們單位開除他。」
……
一時之間,群情激昂,圍觀群眾紛紛譴責起陳聰來,那幾個壯漢還躍躍欲試要過來揍陳聰,陳聰已經成了眾矢之的。
「你胡說什麼?快走。」葉玲拉著陳聰朝辦公室匆匆走去。
陳聰實在是氣不過了,早知道這樣,他今天就不該回單位來。
盛怒之下的陳聰,在臨進葉玲的辦公室前,突然發出一聲厲吼:「李娜,你這個賤貨,老子就是睡了你了,你能咋地?」
陳聰這是在說氣話,可他這氣話,立即引得圍觀群眾氣憤難當。中國人有個習慣,特別喜歡落井下石,更喜歡干牆倒眾人推破鼓亂人捶的事,不推白不推,不捶白不捶。
沒人出面,大傢伙個個都是蟲,但只要一人出面,大傢伙會立即從蟲變成龍。
那個大學教授樣的學者,率先「主持公道」,沖陳聰說道:「原來你果真玩弄了人家,還如此不負責任,社會風氣為何這麼差?就是被你這號人給帶壞的。」
那幾個壯漢立即朝陳聰沖了過來,個個都是義憤填膺,葉玲急忙拉著陳聰躲進了辦公室,咣當一聲將門反鎖上。
但嘩啦一聲,門上的玻璃被一個人給打碎了。
「讓這個流氓滾出來,給那個女孩道歉。」
「揍他,這種流氓貨色就是欠揍。」
「把門打開,聽到沒有?」
咚咚連聲,有人開始踹門。
葉玲嚇的臉色都發白了,陳聰伸手從葉玲的桌子上摸起了一把剪子。
老子是被冤枉的,你們如果敢衝進來,老子就敢捅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