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倒霉透頂
誰也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了這一步,事情已經徹底鬧大了。
樓上的行領導們也聽到了動靜,從樓上跑了下來,呂立是第一個衝下來的,跟在他身後的是另外幾個行領導。
行領導來了,圍觀群眾開始向行領導紛紛譴責陳聰,陳聰已經到了有口難辯的地步,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壞事就壞在陳聰說的那番氣話上,就是陳聰的那番氣話,徹底激起了公憤。
中國畢竟是個有著光榮傳統的國家,幾千年下來,儒家思想根深蒂固,現在雖然改革開放了三十多年,受西方思想的衝擊,變得有些紙醉金迷,但大多數人還是堅守傳統道德底線的。陳聰的「所作所為」就是在挑戰這種傳統的道德底線。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說的越來越難聽,最後竟然將陳聰說成了一個專門玩弄女性的大流氓,道德敗壞,沒有任何道德底線,像陳聰這種流氓貨色,就該從銀行里清除出去。
能到這裡來辦理貸款的客戶,大多都是有文化有素質的人,遇到陳聰這麼一個玩弄女性的臭流氓,大家如果不出面譴責,實在是說不過去了。
譴責流氓,人人有責。暴打流氓,人人有份。
陳聰要不是被葉玲給拉進辦公室里,一頓暴虐是避免不了的。即使這樣,葉玲辦公室的玻璃碎了,門也被踹裂了縫。
呂立等行領導一來,沒人再踹門了,但卻演變成了聲討。圍觀群眾群情激昂地向行領導聲討流氓陳聰。
估計大家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試想,有哪個女孩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被某個男人給睡了,還當眾向那個男人發難。但凡有點廉恥之心的女子,都不會這麼做的。可李娜就這麼做了,而且還是無中生有,大庭廣眾之下栽贓陷害陳聰,讓陳聰成了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呂立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表面極其憤怒,內心卻是極其竊喜。為了陳聰的獎勵和提拔,葉玲已經和他吵了幾次了,可他一直找不到什麼借口,老是這麼拖著,也不是個辦法。現在機會主動送上門來了,來的太及時了,這個借口更是恰到好處。一個玩弄女性的臭流氓,怎麼能給予獎勵和提拔呢?這可是國企,國企更是不能容忍這種玩弄女性的臭流氓。
呂立心中大喜,但表面卻是極其義憤填膺,他立即做出指示,命令工會主席去安撫被陳聰玩弄又被拋棄的李娜,給她組織上的關懷。命令紀委書記找陳聰談話。他自己和另外幾個副行長給群眾做解釋工作,以便儘早平息事端。
紀委書記進了葉玲的辦公室,臉色緊繃著很是難看,他代表組織找陳聰談話,見證人是葉玲。
工會主席帶著倍受委屈的李娜去了樓上的辦公室。
而呂立和另外的幾個副行長,唾沫星子橫飛,好話說盡,費了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終於將那些義憤填膺的圍觀群眾給勸走了。
紀委書記和陳聰的談話,根本就進行不下去,陳聰一口咬定自己和李娜沒有談戀愛,更沒有發生過任何關係。
「陳聰,你還是個男人吧?」紀委書記臉色鐵青著問道,他認定陳聰就是將李娜給玩弄了,現在則是要拋棄李娜,他這個紀委書記當然要主持公道了。
「我當然是個男人了。」陳聰斬釘截鐵地回答。
「你既然是個男人,就該敢做敢當。敢做不敢當算什麼男人?」
「我沒做,為何要擔當?」
「你到底做沒做?」
「沒有。」
「陳聰,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承認?」
「我沒做,你讓我承認什麼?」
紀委書記突然厲聲喝道:「陳聰,你要清楚,我現在是代表組織找你談話,你要端正態度。」
「我早就端正態度了,李娜卑鄙無恥,我也不知道她今天為何在大庭廣眾之下污衊我將她睡了,她這是誹謗我,她這是污衊我,我要告她。」
「陳聰,你還有理了,是吧?」
「我當然有理了。」
……
紀委書記被陳聰給氣了個半死,導致談話幾次中斷。
這樣的事,越扯越亂,到最後誰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了。反正最倒霉的就是陳聰了。
與此同時,在樓上工會主席的辦公室內,李娜正在向工會主席哭訴,戲演到了這份上,這逼索性將鬧劇進行到底。
「工會主席啊,你可得為我做主,想當初陳聰變著法子追求我,將我追到手后,把我給玩弄夠了,就厭惡了,想一腳把我給踹了。陳聰現在又開始變著法子去勾搭和梅了,和梅可是有男朋友的人,陳聰這麼做,就是道德淪喪,我希望單位上能為我討回公道。」
「李娜,我代表組織很是同情你的遭遇,對陳聰的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單位一定會做出公正的處理的,請你放心。來,先擦把淚。」
李娜能卑鄙無恥到如此境界,也算陳聰活該倒霉。誰讓陳聰遇到她了呢?
像李娜這種貨色,在這個物慾橫流的社會上,大有人在,只不過表演的套路有所不同罷了。
樓下葉玲的辦公室內,紀委書記和陳聰已經吵了起來,呂立和另外幾個副行長走了進來,個個臉色鐵青,都虎視眈眈地盯著陳聰看。
「陳聰,你這麼做是擾亂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敗壞了咱們銀行的聲譽,這個責任你要承擔。」呂立上來就給陳聰上綱上線。
陳聰忽地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吼道:「不是我擾亂了正常的工作秩序,是李娜無中生有,今天的這種局面是李娜一個人造成的。」
「事情都這樣了,你還在狡辯?」
「我沒有狡辯,我說的是事實。」
呂立臉色難看到極點,對紀委書記下達指示:「這件事就由你全權負責處理。」說完,他領著另外幾個副行長走了。
人倒霉了,喝涼水也塞牙。陳聰現在倒霉的比喝涼水塞牙還要厲害百倍。
紀委書記又耐下心來和陳聰談話,但陳聰已經徹底暴怒了,厲聲吼道:「我要和李娜當面對質,她冤枉我,我和她沒完。」
紀委書記看陳聰這樣,只好掏出手機給工會主席打去了電話。
工會主席是個女的,她聽紀委書記說陳聰要和李娜當面對質,立即回道:「這種事怎麼能當面對質?怎麼對質?能說的清嗎?」
是的,工會主席說的一點也沒錯,這種事是無法當面對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