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城外郊遊
四月的洛城,郊外一片青綠,楊柳青青,鮮花簇簇,特別是那一處處牧丹花綻開美麗的花朵,五顏六色,色彩紛呈,使這美麗洛城景色如畫,春光無限。
雲飛、司馬俊、司馬敏三人向一片林草茂盛的丘陵地走去。司馬俊伸手向前指道:“前麵是鬆樹林,大夥約定在那集中。”
來到鬆樹林,那裏已有兩個少年男女。那少年男子在捕蝶,那少女在摘花,一見司馬俊來到,雙雙前來問侯。
司馬俊向雲飛介紹道:“這兩位是歐陽秋、歐陽鳳兩兄妹。”
“原來是歐陽兄妹兩人,我與令兄有見過兩次麵,歐陽春公子的俠風義膽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雲飛一見歐陽兄妹,首先提到兩人兄長歐陽春,並對其大加讚賞,這讓歐陽秋兄妹倆兩人心中樂甜絲絲的,一下子拉近了對雲飛的好感。
那歐陽秋笑著道:“雲公子一表人才,真乃少年英才。家兄承你誇獎,多謝了。”
雲飛看那歐陽秋十四歲左右,長相俊雅,儀表非俗。再看那歐陽鳳自己年齡相仿,長的清麗秀氣,身姿苗條,肌膚雪白,容色嬌美。她把剛折下的花朵放到鼻端,聞吸那香花之氣,臉上露著笑容,那芳容俏臉、嬌姿美態在鮮花的襯托下顯得更加美麗。她看見雲飛向自己施禮問好,俏臉羞紅,忙取下花朵藏在身後,點頭含笑向雲飛致禮。
這時又走來一對少年男女,司馬俊又向雲飛介紹道:“那兩個是金刀盟的三公子金不凡和他的小妹金不侮,金刀盟的二公子金不換有點二楞子,做人處事有些不地道,但那大公子金不鳴人品武功均很不錯,金不凡、金不侮兩兄妹也有其長兄的風格氣質,很值得一交。”
雲飛看那兩個少年,那男的俊秀不凡,英氣勃發,女的如花似玉,楚楚動人,兩人尤如金童玉女。金不凡約十三歲左右,金不侮十一歲左右。司馬俊又把金氏兄妹做了介紹。
雲飛上前對金不凡致禮道:“金家的絕技‘金烏刀法’那可是武林一絕。兩位出自名門,果真不凡啊。”
這雲飛口上好像抹著蜜,說出的話讓人心中感到有一絲甜意。金氏兄妹頓時笑臉如花。
“你們各位早啊!”又一名少年來到。
雲飛抬頭一看,見一位有十四左右歲少年,身材較高,長的十分結實,一臉傲氣,好像顯示著自己有不凡的身份地位和高強本事。雲飛看他年齡與歐陽秋差不多。
司馬俊對雲飛低聲道:“來的這位是青風堂的小公子狄雷,此人仗著功夫修煉不錯,卻有點小跋扈。”
那狄雷看見雲飛端祥自己,便走過來問道:“你小子是誰啊?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雲飛答道:“在下雲飛,初到洛城,尋親不遇,現存身長風鏢局。”
“我以為還是那家的貴公子,卻原來是個小奴才。”那狄雷頓時露出鄙視的目光。
“狗眼看人低。”司馬敏在一旁怒聲罵道。
“怎麽,主子卻為奴才護起架來,難不成這小子是你的仆人小情郎?”那狄雷口不擇言,話語下流。
“堂堂青風堂公子,怎麽沒有一點人樣,簡直就像一隻惡犬。”雲飛毫不客氣地還擊道。
“小子,你討打。”狄雷一招“青風捲石”擊向雲飛。
雲飛正想出招,忽又想到這樣必將暴露自己的勢力,自己內穿溫伯母送的那件金蠶寶衣,有護身奇能。自信那小子一掌也決傷不了自己。想到此,雲飛站立未動,任憑狄雷那一掌狠狠擊下。
這一掌看起來頗具力道,但雲飛感覺毫無受力之感。他不僅對這金蠶衣暗暗稱奇,果是護體寶物。其實既是沒有寶衣護體,以他如今的功夫和內力,麵對這一掌也會毫無損傷。不過他還是把身子稍微彎了一下,似乎承受了一種強大力道。
一見此情,司馬俊、司馬敏兩人搶上前來,扶著住雲飛。歐陽鳳也很顯緊張,目光看向雲飛,露出關注的神態。
司馬敏對雲飛問道:“怎麽樣?傷著了嗎?”
“好的,沒什麽?”雲飛從容鎮定。
司馬俊麵向狄雷問道:“你認為你很厲害是不是?”
狄雷看見司馬俊一副就要動手的樣子,倒也不敢言語,剛才他一招家傳青風拳,頗具功力,本以為那小子被打的趴下,但他卻挺立不倒,再看司馬俊威風凜凜、司馬敏怒目相對,自己以一對三,豈能討得好處。想到此,不言不語,轉身離開。
這時歐陽秋走上前來對司馬俊勸道:“算了,隻要雲公子沒有受傷就好。”
“那小子欺人太甚。”司馬俊仍怒氣未消。
“行了,別敗了今天的興致。”金不凡也對司馬俊勸道。
歐陽秋這時說道:“狄公子也有點過分,今天我們八人可謂洛城少年八駿相聚,本應和睦相處,卻惹什麽事端。”
“什麽八駿?有些人的身份配嗎?”狄雷又出言不善。
司馬俊聞言正要理論,雲飛卻開口言道:“有些人自視甚高,我卻不屑與其為伍,在下告辭。”說罷轉身而走。
看見雲飛離去,司馬俊對歐陽秋、金不凡二人道:“我兄妹二人也告辭。”說罷便拉著司馬敏向雲飛追去。
跟上雲飛後,司馬敏埋怨道:“不好好學武功,整天練什麽神寫書法,如今絕藝未修成,反受人欺淩。”
“那小子的武功一般,不值得我動手。”雲飛淡淡而道。
“就知道吹,不過你的抗打能力卻超強,在那小子重拳之下,卻毫發無損。”司馬敏對雲飛有所讚揚。
“如果不是歐陽秋和金不凡勸阻,我真想一拳把那小跋扈打得爬在地下哭爹喊娘。”司馬俊揮著拳頭說道。
“你的風雲掌能否敵得住人家的青風拳還難說呢。”司馬敏有點疑惑地說道。
“你忘了,我還有九龍神拳。”司馬俊有點自傲的說道。
提到九龍拳,司馬敏想起雲飛修煉的指法,便向雲飛問道:“對了,蒲公英老頭傳你的那套指法怎麽樣?怎麽不拿出來使用。”
“這套指法極具威力,出手必然傷人,蒲老叮嚀不要輕易使用。”
“你是不是又在胡吹,那小跋扈都出手傷你了,在這性命悠關之時,你怎不還手?”司馬敏關切地問道。
“那小子的兩下子怎能傷得了我,我不願意惹事,要不有他的好看。”雲飛這話說的相當自信。
“好了,好了,既然沒有受傷,那就好,說說現在我們幹什麽去,要不到回城到聽書樓聽書去。”司馬俊建議道。
“聽什麽書,難得出來一次,不如我們到北邙山去遊玩一下。”司馬敏提出自己的意見。
“那北邙山全是古墓葬群,有詩曰:‘北祁山頭少閑土,盡是洛城人舊墓。’有什麽好看的。”司馬俊說出反對意見。
司馬敏接著司馬俊的話說道:“那有什麽不好?難道你忘了洛城八景之一的‘邙山晚眺’嗎?有詩曰:‘身居鬧市未解愁,請君暫向北邙遊’,每當春秋兩季,清明、重陽時節男男女女踏青登高遠望,每當夕陽西下,暮色茫茫,炊煙嫋嫋,萬家燈火,如同天上繁星,登阜遠望,伊洛二川之勝,盡收眼底。這一景觀還不好看嗎?”
司馬敏之言,繪聲繪色,不知從那裏聽到這些描景之詞,倒把司馬俊說的啞口無言。
“那麽還是按敏妹的意見,我們去邙山一遊。”雲飛聽了兩人之話,心下對邙山早已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