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一零八章 邂逅故人
薛小姐輕輕說著,眼睛瞅了李小姐一下,又漂向雲飛,嘴角勾勒出動人的笑容。
李淩晗小姐淡淡而道:“那混賬小子不見得買我的帳,不過定國公府薛羽萱大小姐在此,當今在天朝之中,誰不知定國公的威名,王成那小子幾斤幾兩,敢在此放肆。另外,我看即是我二人不出頭,那三人也不會在雲公子麵前討得什麽好。”
“這話也說得是,我看雲公子一身修為非凡,那三人的確不是對手。如果讓我爹見到你這樣的人才,那可高興了。還有我哥哥武功非常好,如果見到你,必定惺惺相惜。”薛羽萱本想邀請雲飛到薛府,但不知這活怎麽說才好。
恰在此時,李淩晗接話道:“定國公薛大將軍與房丞相這兩位大人物,乃當今天朝的兩位保護神,均有傳奇神話,雲公子如果有幸拜識,確是一件好事。還有薛小姐的大哥最近參加華山論劍,獲得龍榜第一,被封為天朝第一勇士,雲公子與其結交,也將獲益不淺。”
李淩晗小姐言語誠懇。看見雲飛一表人才和一身修為,內心十分欣賞,如果雲飛能在與定國公交往中得到好處,她當然高興不過了。這也是她心中還有一種想法,想到這裏,臉色卻紅了起來。
看見李淩晗臉上飄出兩朵紅雲,雲飛覺得這女子好美。再看那薛羽萱有一種迷人的姿態。這兩位少女可稱得上國色天香了。
這時薛羽萱對李淩晗道:“可叫那胡女為雲公子獻上一支舞曲,以掃剛才的不快之氣。”
“也好,我讚成。”李淩晗點頭道。
一會兒,那名胡女來到桌前,對著雲飛欠身說道:“公子要聽歌舞,小女子獻上一首。”
那女子抄起胡琴,悠悠琴聲響起。隨著琴聲飄揚,另一名胡女舒展長袖,邁開舞步,邊舞邊歌: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化蝶去尋花,夜夜棲芳草。
那歌聲動聽,舞姿美妙,加上那悠揚的伴奏琴聲,使人尤如在舞場樂坊,大廳之中客人們都停酒不飲,欣賞著這美妙舞曲。
一曲終了,兩名胡女回到廳台。
那歌曲唱罷,大廳之中眾客餘興未盡,一齊喊道:“再來一首。”
隨著悠揚的琴聲響起,那胡女動聽的歌聲再度響起。
“山桃紅花滿上頭,蜀江春水拍山流。
花紅易衰似郎意,水流無限似濃愁。”
酒肆歌女那豔麗的胡服,美妙的身姿,以及那動聽的歌聲和琴音,使廳中之人耳目一新,欲罷不能。一個中年豪客,送上銀子,那胡女接過銀子,又輕歌漫舞起來。
“春日遊,杏花吹滿頭,
陌上誰家年少?是風流。
妾擬將身嫁與,一生休。
縱被無情拋,不能羞。”
那胡女一曲歌罷,李淩晗頗有感慨地言道:“我看這歌女的舞姿唱技快要趕上我們的羽衣仙子薛大小姐了。”
聞聽李淩晗之言,雲飛也讚道:“薛小姐如此才藝雙全,那真奇女子也。”
“薛小姐一身才藝多著呢,改天讓雲公子見識、見識。”李淩晗看著詭笑道。
“我怎及得李小姐呢,她的琴藝、歌舞、劍術三大絕藝,無與倫比。風梧樓的金鳳仙子,名動京城,誰人不曉啊?”
“說到琴藝絕技,那應該首推君瑤妹妹了。可惜今日不在,雲公子難得一睹風采。”李淩晗略有遺憾地說道。
“這樣吧,改日我們約君瑤、瓊玉兩個妹妹和雲公子一聚,你覺得如何呢?”薛羽萱一雙美目瞅著李淩晗。
“那敢情好啊,不知雲公子可否賞臉。”李淩晗的俊目又瞅向雲飛。
麵對兩位美女的誠心邀請,雲飛如何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隻好說道:“能一睹京城才女的風采,對在下來說當然求之不得。
“好!一言為定。”薛羽萱、李淩晗兩人異口同聲。
雲飛從酒肆出來,卻見一人正麵向自己緩緩走來,雲飛心中一驚,此人怎會出現在這裏?急忙向那人走去。
那人看見雲飛走近,眼神一動不動,冷言而語:“你怎麽還活著?”
雲飛向那人抱拳行禮,之後笑道:“前輩,你說那病秧子老朽,既病又朽,都還活著,我正當年少,不活著還會怎樣?”
“哈哈,說得好!我們借一步說話。”老者說罷,回頭就走,雲飛跟在後麵。這老者正是在洛水岸邊救過雲飛的病秧子老朽,雲飛對他那高超的劍術記憶猶新。
病秧子老朽當日看見雲飛被青風堂狄雲用火龍珠炸飛水底,料其性命不保,沒想到他今日卻出現在長安城中。
病秧子邁開輕盈步子,眨眼間出了城門,來到郊外,回頭一看,雲飛跟在後麵十步遠處。老者心內一驚,這小子好高的功力,這數十裏路程居然與我保持五步距離不變。
“小子,一年不見,功力見長啊!”
“前輩,當日洛水岸邊,感謝你相救,晚輩才有活命機會。”
“你雖然活命,我卻損失巨大。”
雲飛一聽此話,心下驚詫。“前輩這話,我有些聽不明白。”
“有人用十萬兩銀子換你項上人頭,我覺得這份生意過大,而且要殺的是一位少年孩子,感覺此事必不簡單,引起我極大的興趣,故親自出來做一番調查,恰在洛水岸邊遇到你被追殺,卻救了你一命。”
“前輩是專門做殺人生意的?”
“我雖然也殺人,但並不做殺人生意。”
“前輩約我有何話說?”
“我很奇怪,親眼見你被青風堂炸死於洛水,屍骨無在,這一年之後,你怎麽突然從長安街上冒了岀來?如今你仍活著,那雇請殺手的人豈不虧大了。”
“天命不該絕,我大難不死。”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看來你將來造化不小。小子,前麵不遠處就是秦嶺山下,你可願隨我前去登山一遊,邊走邊談,如何?”
“也好。”雲飛跟在老者身後,約有半個時辰,來到秦嶺山下。
老者繼續向山脈深處走去。一路上,飛瀑、湍流、碧潭頗為壯觀,淙淙溪流蜿蜒曲折,清澈見底。山脈深處,曲徑綿延,高峰瀑布,似玉柱連天,飛流直下。
雲飛一路跟進,隨那老者登上青山。
來到半山上一個平台之處,老者停了下來,再回首一看,雲飛仍站在身後,不覺又是一驚,這小子居然與我不落一步之差。
老者坐在一塊青石之上,對雲飛道:“你累嗎?坐下歇歇。”
“前輩,你坐,我還是站著好。”
“小子,還挺懂禮貌的,你說,我救了你,你該如何報答?”
“這,”雲飛有點語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