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七章 偶遇二美
進入酒肆,那兩人剛好坐在大廳之中,同桌還有一位青年,衣著華麗,雲飛一看,這不是京城惡少華服公子嗎?再一看另外兩人卻都認識,一位中年威猛漢子,原來是在洛城三岔鎮口打過照麵的赫連峰,這家夥怎麽來到京城?另一人卻是那洛城郊外騎馬撞人的方臉大個子,當時他毀了此人馬鞭,並奪了其寶劍,被司馬敏所得。這三人怎麽聚在一起,隻見那華服公子坐在上首,赫連峰兩人坐在兩側陪同著。
雲飛進入酒肆,也沒引起那三人注意,便坐在旁邊不遠的坐位上,要了一壺茶。
這酒肆大廳之中,有一位胡女在廳台上彈琴,一位胡女隨著琴聲翩翩起舞。為客人們飲酒助興。
那少華服公子突然發現酒肆走進兩位絕色美女,頓時來了精神,神釆飛揚,一雙色眼不停地在兩位少女身上打轉。
華服公子兩杯酒下肚,興致大發,對赫連峰說道:“叫那兩個小妞到小爺麵前陪酒”
赫連峰聽後一愣,隨即又來到兩位少女麵前。
“兩位,我們公子有請,可否移駕同桌而飲?”赫連峰伸出右手,彎腰恭請。
這赫連峰今天倒有禮節,與當日在三岔口的行為大相徑庭。那兩位少女聞言,抬頭看了看赫連峰,同時站起身來,移步向前。
華服公子一見,心頭大喜,但隨即臉色卻又陰沉了下去。隻見那兩位少女並沒有來到自己麵前,而是走到了雲飛桌前坐了下來。
“兩位美女,你們走錯了,我們公子在這一桌上。”赫連峰用手指道。
兩位少女對赫連峰的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
那身著胡服的少女卻對著酒肆老板道:“給我們來壺清茶。”
赫連峰一看自己被冷在了一邊,自然難堪,那臉麵實在有點掛不住。頓時把一腔怒火灑向雲飛。
“小子,這裏也是你坐的嗎?給老子滾開。”
雲飛不言不語,坐著不動。赫連峰一看怒從心頭起,惡從膽邊生,在語音落下的時候的刹那,一隻巨掌伸出,直接從雲飛當頭劈下。
這一掌,名曰“大象揚蹄”,力道無匹,就是巨石也可拍個粉碎。
大廳之中眾人皆驚,酒肆老板心內暗道:“糟了,要鬧出人命了。”
胡服少女一見也大驚失色,紅裙少女看見這一幕,紅唇微動,雙目中閃過一絲怒意,便要站起,隨即卻又停了下來。
隻見雲飛右手抬起,伸出兩指,隻一抓便扣住了赫連峰的手腕,這兩指的力道卻比大象神掌大的多。
雲飛這一出手,赫連峰感覺那兩指就像鋼鉗一般,自己的手腕就像斷裂了一樣。
也不見雲飛怎麽用力,隻聽“哎呀”一聲,赫連峰栽倒在地,再一看,自己的手腕已多了兩個血洞,鮮血直冒。
“這不是自討苦吃嗎?”胡服少女放下心頭著急,露著笑臉說道。
“這叫自取其辱。”紅裙少女怒眉舒展,露著笑臉。這一下子驚動了華服公子和那方臉大漢。兩人站起身來,朝雲飛這邊走了過來。
赫連峰倒在地上,忍著疼痛,一雙怒目看向雲飛。這小子看起來也就十三歲左右,怎麽有此功力,再一看,這小子好麵熟,好像在那裏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原來是你小子。”
華服公子認出了雲飛,“上次你壞了小爺的好事,這一回看你逃到那裏去。”
“真是冤家路窄,狗走千裏改不了吃屎,你怎麽老是這副德性。”雲飛向著華服公子譏笑道。
方臉大漢看著雲飛,突然道:“我想起來了,你小子上次在洛城郊外這小子偷走了我的寶劍,不想今日卻溜到京城來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隻聽過蘇杭勝天堂,沒聽過這京城是地獄啊。”胡服少女故意向紅裙少女說道。
“誰敢說這京城是地獄?”紅裙少女反問道。
“你沒聽那位大爺問這位公子,像蘇杭那樣的天堂你不去,跑到像地獄一樣的京城來幹什麽?”胡服少女對方臉大漢的話再次解釋。
“這人真大膽,敢誣蔑皇城所在,尤如地獄一般,這不是抵殷天朝聖明之治嗎?”紅裙少女的話語倒令華服公子一驚。
“如若傳告到六司衙門,這人定要吃大罪了。”胡服少又似乎認真地說道。
那方臉漢子一聽兩位少女言語,倒也有些吃驚,忙道:“兩位小姐,在下口誤、口誤,不是這個意思。”這時赫連峰從地上站起身,向雲飛怒目問道:“你小子莫不就是三岔鎮口的那野小子。赫連峰終於也認出了雲飛。
“可惜大象山座下弟子就是不長記性,一慣惹是生非。”雲飛這話倒是承認了自己身份。
“這小子與我們三人都有過節,今天我們老帳新帳一齊算。”華服公子、方臉漢子和赫連峰三人將三人圍定。
雲飛冷笑不動。三人逼向雲飛,準備出手。
“王公子,果真要仗著太尉之勢,在京城胡作非為嗎?”紅裙少女站起身來,向華服公子怒目而問。
“你是誰?怎知我身份?”華服公子王成一臉驚詫。
“怎麽王公子不認識當朝禦史大人的千金小姐嗎?那麽定國公府的本小姐你也不認識嗎?今天在我們兩位麵前耍橫占便宜,你怎麽也不惦量一下自己的斤量?”
身著胡服的少女亮出了自己的身份,倒把華服公子王成震住了。
“原來是定國公府的薛小姐和禦史府的李小姐,原諒在下失禮。不過這小子與我們三人都有新仇舊怨,應該給我們一個交待吧?”
“你要什麽交待?今天你們幾個找茬,招惹我們在先,欺負這位公子在後,請問道理何在?難道以為我們女流之輩好欺負嗎?”紅裙少女李小姐顯得理直氣壯。
“而且你們幾個人在這裏橫行霸道,抵毀天朝。這大罪你吃得起嗎?”胡服少女薛小姐又扣上一頂大帽子。
“兩位小姐今天要真的護定這小子?”王成再次問道。
“這就怪王公子無理在先了。”薛小姐一副毫不退讓的神情,倒讓王成為難了起來。
方臉大漢見此情景,說道:“公子,難道罷了不成?我們先給這小子一點苦頭再說。”
王成對方臉漢子的話不予理會,卻對薛李兩位小姐和顏悅色說道:“好吧!今天就看在兩位小姐麵子上,先放過這小子,以後再找他算賬,除非這小子鑽進女人的褲襠裏不出來。”王成說罷髒話,走出了酒肆。
赫連峰跟在最後,臨出門又回過頭來,對著雲飛恨聲說道:“小子,把小命留好,老子隨時來取。”
“隨時恭候。”雲飛向著赫連峰微笑。
“公子真好身手,不知如何稱呼?”薛小姐笑著向雲飛問道。
“在下雲飛,從洛城來京尋親,今日之事,還蒙兩位小姐仗義執言,才免去了一些麻煩,在下深表謝意。”
“公子,不必客氣,王成乃紈絝子弟,人稱京城惡少。今日對我二人也心存調戲,他那知禦史府的李淩晗小姐在此,禦史大人那可是當朝一品大員,掌管司法和監察大權,朝中官員對其都十分畏懼,他王成怎敢造次,隻好灰溜溜地走人了。所以,你要感謝這位李小姐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