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三章 邂逅黃衫
赫連峰看見麵美貌姑娘,一下子楞住,道:“小姐,你怎麽胳膊肘往外拐?”
黃衫女子道:“我隻知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赫連峰正待辨解,又聽一聲大喝:“赫連峰,你又要為非作歹?。”
赫連峰聞聲一看,卻是李勇走上前來。
赫連峰哈哈笑道:“忽聞一聲狗叫,我不知是那條惡犬追了過來,原來是相府的一隻看門狗。”
“赫連峰,你竟然如此不畏王法,在光天化日之行不法之事?”
“小爺我自找樂子,你管得著嗎?”赫連峰自恃武功,並不把李勇放在心上。
突然,一聲童音傳來:“赫連峰,你果真肆無忌憚嗎?”
赫連峰一看,卻是雲飛來到。
“你真是老子的死對頭,到那裏都有你小子的鬼影。”怒聲罵道:
“哈哈!這就叫冤家路窄。”雲飛笑道。
“你等著,終有一天,老子必將取你的狗命。”赫連峰說罷,急忙離去。
“這赫連峰罵人的本事倒是有,怎麽見了你,就象老鼠見了貓一樣,轉身就逃,這是何故啊?”李勇奇怪地問道。
“他這是做賊心虛,我對他那些事情我了如指掌,他不逃單怕我揭他老底。不知他這一次又要逃到那裏去?”雲飛說道:。
“我看他最好逃到陰曹地府去。”秀兒恨恨說了一句。
這時,那黃衫女子欲轉身離去,秀兒一見,忙上前謝道:“感謝姑娘出手相救。”
“這沒有什麽,原來你有高手相助,我是多此一舉了。”
“不,姑娘這種見義勇為的就是難得可貴。”雲飛上前說道。
黃衫女子大約十六、七歲,麵容姣美,氣質孤傲。雲飛看見她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黃衫女子抬頭看了雲飛一眼,頓時感覺這位少年公子卻有些麵熟。
“請問姑娘,你是?”
雲飛試探地問道。
黃衫女子遲疑了一會,忽然冷冷地說道:
“真是想不到,你竟然把山柴挑到京城來賣。”
李勇一聽黃衫女子這話,驚道:
“啊,雲公子,你身為相府的柴童,怎能把相府的柴挑到城裏去賣呢?你缺銀子,告訴我一聲就是了,怎能如此做呢?這要是叫總管大人知道,連我也要受到連累。”
“哈哈!”雲飛不由得笑了起來。
“當年我是樵童,如今我是柴童,山溝裏的孩子總是擺不脫山柴的命。”
黃衫女子如此說話,使雲飛一下她是誰了,她便是昔日在雲山小鎮上和青龍會常公子在一起的那位小姑娘。
黃衫女子又說道:“如今把山柴賣到相府去了,很有出息嘛,那一擔山柴還值十兩金子嗎?”
“姑娘說笑了。”雲飛淡淡道。
“可當初十兩黃金都買不下你兩梱山柴,人都笑那買柴的丫頭是傻子,如今你的山柴是不是又漲價了?”
李勇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麽,詫異地問道:“你們兩人在打什麽啞迷?哪有兩梱山柴值十兩黃金的,難道這買柴的和賣柴的兩個人都是傻子?一個傻買,一個傻的不賣。”
“哼!”黃衫女子一聲冷笑,隨後轉身離去。
“姑娘,慢走!”雲飛向著黃衫女子背影喊道。
“這姑娘是誰啊?你們好像認識?”李勇問道。
“她就是那個買柴的傻子,我是那個賣柴的傻子。”
“還真有此事,那黃衫女子出手如此大氣,這金子是泥做的?或者她是神經病?你卻為什麽不賣呢?這是怎麽回事?”李勇問道。“
雲飛又歎氣道:“四年前我曾在雲山小鎮上賣柴,當時她與另一少年公子在街上縱馬撞人,我為他人出頭,發生口角,她賭起氣來,出十兩黃金賣我兩梱山柴,這豈是金錢的問題,我卻沒有賣,從此惹下她了。”
“哦,我明白了,想不到你小小年紀,還挺有骨氣的,佩服,佩服。”李勇笑道。
雲飛眼睛一瞪:“你還以為我真是傻子,如今還把相府的柴挑到長安街上賣。”
“慚愧!慚愧!”李勇笑道。
雲飛疑惑道:“這位姑娘肯定出身名門大家,卻不知是誰家的小姐?”
這時秀兒說道:“這黃衫女子似乎和赫連峰相識,剛才她救我的時候,赫連峰說她胳膊肘往外拐,似乎是自家人。”
“竟然如此,這卻難得。”雲飛詫異道。
其實這黃衫女子卻是王太尉的女兒,王成的妹妹王瑛。她做人做事比其哥哥好多了。平時很是看不慣她哥哥和赫連峰的所作所為,今日出遊遊街上,看見赫連峰行徑鬼鬼祟祟,便尾隨其後,發現他對秀兒姑娘意圖不軌,她挺身而出,誰知卻碰到了四年前在雲山的那小子。當時她隨母親回雲山舅家,與表兄在街上走馬,卻是這小子撞了他們的馬頭。當時看那小子是個好苗子,有幸結識,想賣下她兩梱,可惜他不知趣,自己十兩金也不屑一顧,卻偏愛一個村姑小丫,倒讓自己有些難堪。不知他今天如何到了京城,又混進相府當起了柴童,看他一表人才,怎麽以柴為伍,難道一生竟是砍柴的命?
“黃衫女子已經離去,看你似乎有些戀戀不舍,要不追上去?”李勇向雲飛笑著問道。
“李勇大哥莫要取笑,你還是多想想眼前的秀兒姑娘吧。”雲飛說道。
“兩位,感謝你們及時來到,驅走惡徒,使我免受其害。”秀兒欠身向二人行禮。
雲飛道:“這你得感謝李公子李大哥才是,我卻不敢居功。”
“雲公子你客氣了。”秀兒說道。
“看來你住在外麵並不安全,王成那家夥賊心不死。還要另想辦法,搬到安全的地方去。”
秀兒幽幽說道:“我能有什麽地方可去。”
“我看還是讓李大哥給總管說說,到相府去當幫工,柴園那個地方住人還不錯,劈柴的活可做得來?”雲飛向秀兒問道。
“我一個農家女,挑水劈柴是常事,有什麽做不來的,隻怕這相府不是我這種人能得去。”
“那不成問題,就看李大哥上不上心了。”雲飛說罷,秀兒的眼睛秀兒向李勇。
李勇忙道:“說什麽話,我怎能不上心。”
雲飛忽然一笑:“隻要李大哥對秀兒姑娘上心,那這事就好辦了。”
“雲公子,你,什麽上心不上心的。”秀兒一下子羞紅了臉。
雲飛又道:“以後李大哥再給秀兒姑娘找一個好人家,那就再好不過了。”
“雲公子,你,像我這樣的人,會找到什麽好人家?注定是流落天涯的命。”秀兒說罷,偷偷看了李勇一眼。
“不是流落天涯,而是遠在天邊。”
雲飛說罷,舉手告別,“兩位,我還有事要辦,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