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三章 燕山掌門
一道沙塵揚起,十八飛騎向房家堡滾滾而來,見有人擋道,便收彊立馬,數聲嘶鳴,駿馬揚起前蹄,驟停在房衝麵前。
飛騎中走出一人,拱手道:“燕山派掌門人率‘燕雲十八騎’前來拜訪家堡。”說罷,起手一揚,那拜帖便朝著房衝麵前疾飛而至。
房衝伸出二指夾住拜帖,說道:“請暫候,待在下通報。”
房衝轉身進堡,雲飛手執馬韁,站在樹下。
一會兒功夫,忽聽一聲炮響,緊著一陣長號嗚起,房家堡城門緩打開,十幾騎人馬奔了出來。
雲飛望去,那些人全身黑衣,頭帶黑笠,麵蒙黑紗,身騎黑色駿馬,喚作烏雲追。
燕山派掌門人率‘燕雲十八騎’來訪,房家堡‘十八烏雲追’出堡相迎,這禮儀,這場麵,倒也相宜。
忽然,‘十八烏雲追’馬打轉身,分兩邊站立,中間讓出一個人行道,隻見一位中年豪客,氣宇軒昂,騎著千裏良駒鐵葉青,緩緩而出,他身後跟著房衝,騎著踢雪烏雲騅。
這中年豪客便是房家堡的二堡主房鈞海,人稱房二爺,其兄房鈞山為堡主,入關修煉,許久未出,目前房家堡大小事宜均由他主持料理。
房鈞海走出,燕山派‘燕雲十八騎’頓時朝兩邊一分,中間閃出一騎,隻見那人身騎紫驊騮,頭帶道士冠,神態莊重,道貌岸然,拱手說道:
“貧道赤鬆子,見過房大英雄房二爺!”
房鈞海拱手行禮,“赤大掌門人大駕光臨敞堡,真是蓬蓽生輝。家兄閉關未出,不能迎接大駕,還請見諒。”
“房二爺客氣了。”赤鬆子拱手道。
這時從赤鬆子身後又走出一人,拱手道:
“房二爺,老夫也前來拜堡,想見房大英雄一麵,不知可否歡迎?”
房鈞海一看,說道:“原來大名鼎鼎的太叔先生也來到寒堡,真讓房家堡柴門有慶,歡迎!歡迎!”
雲飛一看,這不是那個厚顏無恥的太叔正賊子嗎?他怎麽從古蘭跑到房家堡來了?而且和燕山派的赤鬆子走在了一起?莫非這燕山派投靠了公西羊?如今兩人聯訣而來,是不是對房家堡有什麽圖謀,房家堡雖然威名在外,但畢竟和古蘭相距千裏,話說‘遠水解不了近渴’,房家堡能給古蘭幫什麽大忙?
“迎客!”
隨著房鈞海一聲喝喊,房家堡鼓聲響起,號聲吹鳴,赤鬆子、燕雲十八騎等人紛紛下馬,手牽馬韁,隨著房鈞海走進房家堡。
房衝向雲飛招了招手,雲飛也隨著牽馬跟進。
進入堡中,分別有人安置燕雲十八騎,客在客廳,馬在馬廄。
赤鬆子、太叔正兩人被房家堡黑虎、黑豹兩大護法迎入貴賓室。
房鈞海看到房衝身邊的雲飛,便停下腳步,“這位公子是?”
“這位雲公子也是先前剛到,想見二叔,探尋家親。”
“尋親?”
房鈞海聽了雲飛的簡單敘述,想了想,搖頭道:“很遺憾,房家堡沒有你外公,因為房家堡沒有一家與西域人結過親,也沒有任何西域人來投奔到這裏來。這西域距房家堡可是千裏之遙啊!”
雲飛顯得有些遺憾,隨之道:“那晚輩就告辭了,打擾之處,還請房二爺諒解。”
房鈞海一見雲飛告辭,便出言挽留:“雲公子流浪天下,千裏尋母,這份大孝,很讓人感動,但是你也沒有這麽著急走吧?如此卻讓人說我房家堡沒有人情,還是隨我進貴賓室,讓房某略盡待客之道。”
這太叔正剛進入貴賓室,雲飛心想自己是否也進去?
“是啊!雲兄弟剛來,怎能說走就走呢?”房衝也出言挽留。
雲飛遲疑之下,邁著遲緩的步子,跟進了貴賓室。
雲飛遲疑的原因是,他不僅和太叔正有仇,而且和這赤鬆子的燕山派也有些過節,當初在長安道上遇見的號稱‘燕山二雄,刀劍雙英’的金豹、班虎,便是這赤鬆子的高徒,卻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
話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今天在此碰見了赤鬆子、太叔正兩人,這都是他不願見到的,起碼不願在房家堡見到他們。
房鈞海、房衝、雲飛一起進入貴賓室,雙方互相客套了一番,分賓主坐下,雲飛隨房衝站在一邊。
赤鬆子、太叔正兩人剛坐下,房衝便將茶水送到了麵前。
說了聲:“請!”
“這位是?”赤鬆子看到房衝問道:
“他是我的侄子,房衝。”房鈞海說道:
原來是少堡主,怪不得有些麵熟。這龍虎英雄榜上的成名人物,果然不凡。”赤鬆子笑道。
“赤掌門難道見過他?”房鈞海問道。
“房二爺,你可知道,那華山論劍,我也帶著徒弟去湊熱鬧,你猜我那徒兒上了龍榜第幾名?”
“第幾名?”不等房鈞海說話,房衝卻急著問道。
“十六名。”赤鬆子答道。
“十六名很不錯嘛!”房鈞海一笑
“你說十六名對壓他一頭的十五名,豈有不熟的道理。”赤鬆子哈哈笑了起來。
“慚愧!慚愧!”房衝忙道:
房鈞海道:“彼此一席之差,有甚區別。”
此時,太叔正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雲飛,心中峭陡然一驚,這小子怎麽在此,兩年前他被炸死在洛水河中,怎麽還活著?,
太叔正故作鎮靜,不露聲色,卻向房鈞海問道:
“房二爺,這位少年公子他又是誰,我看他很是有些麵熟”
“哦?”房鈞海頗感意外,“太叔先生看他麵熟,難道你認識他?”
“他很象我的一位故人之子。”
太叔正說罷,冷眼看著雲飛,隻見雲飛不言不語,毫無表情。
“故人之子?”
房鈞道沉吟,心中似有所思。
“我那位故人臨終時,托我照顧好他的遺孤,誰知他卻失蹤了四、五年,讓我好找,沒想到他卻投到了房二爺門下。”
赤鬆子回頭驚道:“怎麽,他是你的故人之子,這真是他鄉遇故識,可是值得慶幸的一件事。”
“太叔先生是是認錯人了?”雲飛平靜地說道。
“不,不!”太叔正搖頭道。
“太叔先生來我房家堡,就是為了尋找故人之子?”房鈞問道。
“不,不!”太叔正又搖了一頭,“我與赤掌門拜見房二爺,另有要事,見到故人之子,那是意外之喜。”
“那就請說正事吧!”房鈞道鄭重地說道。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