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不識趣
「灝兒,來。」沈如詩夾了一塊魚肉放到刑天灝碗里,笑著對他說,「這可是王大人特意準備的美味佳肴,多吃點,不吃可惜了。」
王大人狠狠地瞪了沈如詩一眼,這是他給凌王準備的,不是給他們準備的!
然而沈如詩卻顧不上那麼多,目光從王大人臉上掃過,帶著三分挑屑。
刑天灝看了沈如詩一眼,埋頭吃起來,若是擱在平日,他才不稀罕王家的飯食,可此刻他就算不喜歡也得吃,因為這是沈如詩挑給他的。
阿綾見刑天灝喜歡吃魚,眼底發出一陣光芒,學著沈如詩的樣子挑了幾塊肉夾到刑天灝的碗里,笑著說道,「灝哥哥,喜歡就多吃一點。」
刑天灝還是很不給面子地放下筷子,「我吃飽了。」
阿綾頓時撅起小嘴,滿臉委屈的看著刑天灝,「灝哥哥,這是阿綾給你夾的,你就吃一塊!」
刑天灝的目光冷冷的,還多了一絲不耐煩,「我說我吃飽了。」
王夫人看出阿綾對刑天灝的心思,也看出那孩子對阿綾的態度,一把拉過阿綾,「阿綾,母親給你找別的玩伴,灝兒沒心思跟你玩,你就不要煩他了。」
阿綾瞪起一雙大眼睛看著王夫人,「我不!」
「阿綾!」王夫人看著阿綾像只小鳥一樣一下子竄出去,心裡像著了火一樣著急,可此時凌王在此,她也不便就這麼追出去。
沈如詩看穿王夫人的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可轉念一想,這未嘗又不是一個好機會。
「灝兒,瞧,你把阿綾弄得傷心了,還不快追去看看。」沈如詩仔細看了刑天灝一眼。
刑天灝頓時明白過來,悶著頭點點頭道,「是。」
王夫人見這孩子追出去,鬆了一口氣,這孩子可真是聽他姐姐的話!
五姨娘此時全部的心思都牽扯在蕭天凌身上,哪裡能注意到兩個孩子已經離開了。她拿著酒杯對蕭天凌用盡百般伎倆。
「凌王,汝姑娘不懂規矩,沒有教養,難免讓陵王厭惡生氣,可她畢竟是王家的客人,凌王也知道,老爺心善,不如就讓我替老爺挽回這個面子,好好伺候凌王。」
蕭天凌滿臉玩味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言,只是輕輕掃了沈如詩一眼。
「凌王,我可是聽說過一個很有趣的遊戲,凌王要跟我玩嗎?」五姨娘道。
蕭天凌見刑天灝走了,眼裡多了些複雜,「哦?本王倒是想聽聽,到底是什麼遊戲?」
五姨娘笑著端起蕭天凌面前的酒杯,遞到蕭天凌手裡。然而此事出乎王大人預料的事情便是,她這位水性楊花的五姨娘已經看上了蕭天凌。雖然她嫁給王大人這個老頭子,可她只有二十齣頭,平日里就是覺得嫁給這樣一個老頭子實在是糟蹋自己,才到外面尋
歡作樂。
眼下看到蕭天凌這張精緻的臉,讓她怎麼能不喜歡。她的眼睛明亮一片,若是能討得凌王的歡喜,她哪裡還用得著在這裡伺候這個糟老頭子!
蕭天凌早就看穿五姨娘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然而那笑意在五姨娘看來卻是凌王對她的喜愛的表現。
「我這遊戲啊,不知道凌王敢不敢玩。」五姨娘眨眨眼睛,笑道,「我和凌王喝交杯酒,誰先把杯中的酒喝完,誰就贏了,怎麼樣?」
五姨娘挑挑眉頭,眼裡滿是放蕩。
蕭天凌看了沈如詩一眼,對著五姨娘笑了笑。
五姨娘以為蕭天凌上鉤了,不料蕭天凌轉過頭對著王大人嘲諷地笑道,「王大人,你這五姨娘是從窯子裡面娶的嗎?」
王大人本尋思蕭天凌會喜歡他這嫵媚的五姨娘,未料到他竟會問出這句話。王府的下人聽到都在咯吱咯吱笑,王大人的臉頓時紅了。「凌王,五姨娘是大戶人家出身。」
「大戶人家出身。」蕭天凌的目光如刀投射到五姨娘臉上,讓五姨娘打了個寒顫。
蕭天凌接著道,「大戶人家出身,可我看著倒像是從窯子裡面走出來的,就憑你這幾分姿色,也敢勾引本王!」蕭天凌的臉上一變,如風雲捲起,五姨娘嚇得渾身打著哆嗦。
「凌,凌王誤會了,我哪敢打凌王的心思,我不過是替老爺伺候王爺。」五姨娘回過頭看了王大人一眼,希望他能幫她說兩句。
蕭天凌冷笑一聲,「我當時什麼貨色,也不過如此,我看五姨娘你才是不懂規矩,沒有教養吧。」男子雙手交叉,微微向前傾著身子身子看著她。
五姨娘突然想起這話怎麼有點耳熟,她心裡猛地一驚,「凌王是本就厭惡我,還是有意維護某人呢?」她朝著王大人使了個眼色,然而王大人卻對此視而不見。
他哪裡還顧得了她,只得一個勁地推卸責任。「好你個賤人,還敢跟凌王頂嘴!我看凌王說的沒錯,你還不給我滾回去!」
「慢著!」
五姨娘剛站起來,準備逃走,卻被蕭天凌一聲喊住,愣愣地在這那裡,嚇得渾身發抖,她終於明白過來,這凌王是有意針對她,可她為何要維護史汝那個醜丫頭?
「你還要跟本王玩交杯酒的遊戲嗎?」蕭天凌拿著筷子挑起五姨娘的下巴,眼神玩味地看著她。
五姨娘現在哪敢啊!她連聲道,「不敢不敢,凌王,我再也不敢了。」蕭天凌搖搖頭,「本王可是有未婚妻的人,若是跟你玩著遊戲,讓她瞧見了,定要不樂意。」說罷,他眼神玩味看了沈如詩一眼,接著把十三拉到眼前,「不如就讓本王的貼身侍衛跟你玩如何,也算是給足了
你和王大人面子。」
王大人喉嚨哽咽一下,一顆心快跳出來,他寧可不要這面子!
十三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看著蕭天凌,「王爺!」
蕭天凌對十三的抗議置之不理,笑著看著臉上嚇得刷白的五姨娘,「怎麼,你是嫌棄本王侍衛?」五姨娘連忙搖頭道,「王爺誤會了,只是我方才不過是開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