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非同尋常
第一千一百零八章 非同尋常
柯振翎跟沈如詩又走了些路,實在是忍耐不,「那門主現在可是有了主意,接下來究竟要如何,可否告知屬下,這般,屬下心中也好有個打算。」
沈如詩道,「你且去找來風夫人。」
「風夫人?」柯振翎微微一怔,不明白沈如詩的意思,「門主為何要找風夫人,難道是為了風影的事情?可是門主方才不是讓隗長老去尋風夫人了嗎?屬下現在過去,有些不合適吧。」
沈如詩滿臉自通道,「有合不合適的,你且放心去,這個時候,他二人保准聊完了。」或許,還會不歡而散。
柯振翎聽后,便離開了。
沈如詩獨自行著,時間也快有兩個時辰了,卻不見陸傷回來,沈如詩心裡有些忐忑,方才以為陸傷去尋了風影,可是看現在這副模樣,倒也未必如此,她有些後悔剛才那麼輕易地方陸傷離開。
倒是並非怕他一去不復返,只是怕他背後藏著什麼秘密,而她方才也太縱慣他了。
一個人走著,心中平靜了些,周圍升起了狼煙,沈如詩抬頭去看,總覺得這狼煙有些奇怪,跟方才想比,似乎是濃烈了些,一股不入流的氣味傳來,她拿出手帕捂在嘴巴上,只覺得有些奇怪。
細眉微微蹙起,走了兩步的光景,腦海裡面頓時閃現過了一個念頭,心中忽然一慌張,果然,那股氣味的確是怪得很,她越發覺得意識開始模糊,身子開始東倒西歪,她立刻明白過來,用手帕緊緊地捂著鼻子,向著隊伍的方向快速跑去。
心中是愈發的後悔,竟然在這個關鍵時刻忘記了不可一人獨行,她忽略了一點,這些可是土匪,手段花樣百出,他們才不會顧及道義,他們只是不擇手段地達成目的罷了。
剛跑了三兩步,忽然,身子一軟,便倒在地上,沈如詩在暈倒前,用蕭天凌給她的匕首,將手腕處劃出一道傷口,鮮血便滴在地上,她目光模糊看著那道血痕,不明顯,若是幸運的話,陸傷他們聰明,該循著這血痕找到她。
隱隱約約之間,聽到有三兩個人說道,「小心點,他們的人就在這附近活動,快走,莫要讓他們發現,此事便沒那麼容易了。」
聽他們的聲音,的確像是這裡的山賊,沈如詩心裡有些寒涼,終於明白,那狼煙,實際上是迷藥。
那些人很快便將她帶走了。
沈如詩消失的半柱香的功夫,柯振翎才發現沈如詩失蹤了,畢竟是門主失蹤的大事,況且柯振翎還沒有定論,不敢聲張,以擾亂弟子的心緒,可是暗地裡面又搜尋了一遍,還不不見沈如詩。
心裡惶然之間,遇到了陸傷,柯振翎心裏面燃起一絲希望,目光向這周圍的弟子看了一遍,便拉起陸傷的袖子,放低了聲音,「你可知道門主去了何處?」
柯振翎此話一出,陸傷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微微睜大眼睛,露出難得一見的驚訝的神色,「怎麼,門主不是隨著柯振翎去尋洛長老了嗎?」
說到這裡,柯振翎便後悔的厲害,之前沈如詩讓他離開時他心中還有這三分顧慮,可這次不知為何竟然慌了神忘記訊問她的安危,他長嘆一口氣,恨不得給自己幾巴掌。
「門主說是要老夫去尋隗長老,誰知道老夫尋來了隗長老,門主卻是不見了蹤影。」
「什麼。」陸傷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這裡可不是城梨門,而是賊窩,你怎可讓她一人獨行?」
柯振翎反手給了這一巴掌,「老夫這次實在是忘記此事了,更何況,你也知道,門主那性子向來是說一不二,老夫即便是勸也是沒有用。」
柯振翎知道自己這是在辯解,道,「無論如何,都是我的錯,若是門主真的出了危險,老夫便賠上這性命!」他又想起點什麼,抬頭看著陸傷,「你有到了何處,你不是說要護她周全嗎?若非有你在身邊,老夫還不會那麼放心,可她有了危難時,你到底去做了什麼?」
若是此時是旁人在質問詰難,陸傷定然不搭理,奈何是柯振翎,陸傷不能傷他,只是抿著嘴,不願意多言。
「眼下不是追究對錯的時候,還是先將沈如詩知道才是,你我分頭去尋,若是尋不到,那門主……」
「不必了,老夫已然尋了一遍,不見蹤跡。想來,定然是被那山賊帶走了。」
陸傷微微眯起眼睛,眼裡面暗流涌動,「未必。」
柯振翎也靜下心來細細想想,忽地,心中一涼,道,「該不會是洛長老?」
上次把洛長老跟銀長老得罪個透,逼著他們二人遷離,若要說他們二人趁機報復,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柯振翎點點頭,道,「方才我跟門主去求洛長老時,二位便神情不自然,或許,真像是你說的那般,也不是沒有可能。」
陸傷道,「也未必。」
柯振翎緊皺起眉頭,「你怎麼一會一個說法,為何不可能,只不過倘若此事真是他們做的,即便我們現在去尋,他們未必承認,還不知道門主被他們藏到了哪裡去。」
陸傷道,「的確不可貿然去尋他們。」
柯振翎見陸傷眼底升起一陣深邃的光芒,道,「怎麼,難道你有了法子?」
其實,他心中對陸傷也有所懷疑,奈何,眼下也只能相信他,孤注一擲,不知是對是錯,好歹,他當時也救過陸傷的性命,更何況,上次陸傷拼了性命救風影,也不似是作假。
陸傷勾起唇,似笑非笑,「不如,上次的法子再用一遍?」
「不可?」柯振翎以為陸傷想出來了什麼好法子,竟然是這個,他一口回絕,洛長老那性子,上次已然是觸碰到了他的極限,若是再來一次,他豈不是要瘋掉,倘若這次的事情不是洛長老做的,那他們可是把洛長老得罪了個徹底。
「這個法子實在不可,我們另尋他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