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實在不可
第一千一百零九章 實在不可
柯振翎想起洛長老的反應,便立刻拒絕,沈如詩現在不在,他可不想再創出什麼禍端,到時候不好收場。
陸傷道,「其實,若要說起劫持沈如詩的人,未必只有他們這兩種可能性。」
柯振翎皺起眉,眼底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你莫不是說的是凌王?」
「我不過是說,這亦是一種可能性,事情沒有定論之前,誰又能說得准?」
柯振翎臉上放鬆一些,「倘若真是如此,那門主便安全了,只不過,凌王已然離開,不會去而復返再劫持門主,老夫倒是覺得,洛長老跟山賊的可能性最大。」
這兩種可能性都不樂觀,若是被洛長老劫持了去,定然會將前仇舊恨一起算,那沈如詩的日子又怎麼會好過,若是被山賊劫持去,那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這時,突然跑了一名弟子,臉上的神色有些慌張,柯振翎見狀,道,「你切莫著急,冷靜下來再說。」
那弟子長呼一口氣,平靜下來,才開口,「柯大人,不好了,方才有山上的土匪捎信來,說是沈小姐已經在他們手上了!」
弟子邊說邊把信遞給柯振翎,柯振翎接過信,眼底一片黑暗複雜,伸手把信遞給陸傷,陸傷目光從信上掃過,眼底的神色也甚是複雜難辨。
柯振翎轉首對弟子道,「此事都有誰知道了?」
弟子道,「那土匪甚是囂張,將此事傳的沸沸揚揚,大家都知道了。」
柯振翎眼底有些怒意,道,「罷了,你下去吧,回去告訴大家,若是誰再議論此事,斬首示眾。」
弟子渾身一震,本是想要打聽沈如詩的情況,被柯振翎這麼一堵,什麼都不敢說了。
弟子走後,柯振翎憤怒的把信撕碎,眼底已然騰起一陣殺意,「這幫土匪,可真是什麼都做得出來,我這就帶著弟子攻山,把門主搶回來。」
「且慢。」相比於柯振翎來說,陸傷的反應倒是鎮定許多,他走到柯振翎面前,「你既然知道他們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為何還怎麼魯莽,你若是現在尋攻山,只怕沈如詩就要死在他們手上了。」
柯振翎不得否認,陸傷說得的確是實話,他長嘆一口氣,「你說的不錯,方才我的確太衝動,聽說門主再他們手裡,我就擔心,若是門主有個三長兩短,我定然要把這條老命賠進去!」
「柯大人好歹也是歷經過風雨的人,難道不能冷靜下來想想對策?」
「對策?」柯振翎緊皺著眉頭,臉上的神色頗是無奈,「這信上說,讓我們離開此處,且將所有的武器都仍在山腳下,弟子們一旦沒有了武器,赤手空拳豈能打得過杜倫呼的人,他們這是要把我們逼到絕境啊!」
「不錯,這幫山賊想要借杜倫呼的手殺了我們,想必,也未必都是些莽夫,其中有些還是有幾分打算的。只不過柯大人沒有想過這其中的異端嗎?」
柯振翎皺起眉看著陸傷,「你這話到底是何意?」
陸傷的神情變幻莫測,「廖元國又有幾人知知道我們被杜倫呼追殺,他們不過是玉林山的山賊,竟能如此清楚我們的情況,柯大人不覺得奇怪?」
奇怪,的確是奇怪到了極點。柯振翎摸著鬍子,眼底的光芒變得深邃起來,「莫不是杜倫呼已然知道了我們遷離道玉林山的事情,可是這個決定不過兩天前才做的,若是杜倫呼知道的如此及時,那便是城梨門內出了姦細。」
陸傷搖搖頭,「不止這麼簡單,倘若城梨門內出了姦細,將我們的事情行蹤告知杜倫呼,他豈不是可以立刻帶人圍剿我們。」
「那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此事,老夫還真是有些捉摸不透了。」
陸傷道,「我猜,杜倫呼身邊定然有人操控著一切,暗中聯絡這幫山賊,待我們沒了兵器被趕出玉林山時,他再將此事告訴杜倫呼,那時候,杜倫呼定然能夠圍剿我們,他便是立刻大功。」
柯振翎緊蹙起眉頭,陸傷說的倒也有道理,他立刻想到沈如詩當時說的那人,心中有些冰寒,「背後操控棋子的那人,的確是不簡單,陸傷,你實話跟我說來,你是否懷疑凌王?」
陸傷勾起唇笑笑,「凌王倒也未必沒有可能,這裡是廖元國,杜倫呼是廖元國的王,他又會受誰的控制,若說此人是雲起國狡詐陰險的王爺,倒也不是沒有可能,只不過此話不可在沈如詩面前提及。」
柯振翎眼底閃過一絲銀白色的光芒,摩挲著手指,道,「此事我自然清楚。」
雖然沈如詩表面上對蕭天凌態度多變,可是柯振翎看得出來,沈如詩心底里還是不願與他為敵的。
「不,老夫倒是覺得,倘若此人的確是凌王做的,絕不會傷害門主,可是眼下門主落到山賊的手裡,那幫山賊做起事情來,本就不講道理,門主在他們手上,隨時可能有性命危險。」
陸傷道,「柯大人,你現在立刻帶我去找洛長老,眼下,或許只有他能救得了沈如詩。」
柯振翎微微眯起眼睛,有些擔憂,「可這洛長老……」他長嘆一口氣,最終狠狠地下了決定,「也罷,便聽你的,走,我們這就去找洛長老,老夫便不相信,眼下門主有了性命危險,他會置若不顧。」
二人很快便找上了洛長老,洛長老的驅蛇術在這玉林山,正是有用之處。
誰料到,去尋洛長老時,外面圍著一圈弟子。
陸傷看到這樣的場景,心中已然明白了三分,回頭看了柯振翎一眼,柯振翎卻定然要去試試。
「洛長老?」尋洛長老時,銀長老也在此處,柯振翎心中也有些擔憂,這銀長老向來記仇,即便是洛長老對之前的事情釋懷,可是有銀長老在他耳邊吹耳旁風,那事情的走向可能完全變了。
畢竟,方才沈如詩來尋,便也是因為銀長老的緣故,才會碰了一鼻子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