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防不勝防
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防不勝防
看了眾將士一眼,他轉身上馬離開,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回到半山腰的位置,去了一壇酒,面向常勝前去的方向,將酒灑在地上,長嘆道。
「一路走好。」
這邊,常勝且得意洋洋地帶著步兵一路前行,還沒有走出百步的距離,突然,躲在木馬裡面的城梨門跟玉林山人殺出來了。
只聽得半空中回蕩著聲勢浩蕩的殺敵聲,常勝還來不及躲閃,猛地回頭看去,數百個人手裡拿著寶刀向著他們殺來。
常勝霎時瞪大了眼睛,眼低捲起狂波,憤怒之餘還有些震驚,「該死,竟然藏在木馬裡面,好,既然都送上門來,我就要了你們這些土匪的性命!」
他心裏面有些忐忑,放在在軍事面前的一番駁論可是振振有詞,現在,果真讓軍師說中了,那他其後貼在他耳邊說的一句話……罷了罷了,他揮劍斬斷自己胡思亂想的思緒,朝著士兵大吼。
「給我殺,一個不準留!」
常勝畢竟是打勝過的將軍,雖然智謀欠缺,但是勇氣卻是可嘉,一邊發號施令,一邊赤膊上陣。
士兵們也大受鼓舞,「殺!」
誰料到那玉林山和城梨門的人從未想過跟他們死拼,情況果然還是比常勝想想的糟糕,玉林山的人熟悉此處的地勢,帶著城梨門的弟子神出鬼沒,指不定從何處蹦出來,讓他們造成了眼中的損失。
最重要的,士兵們心慌慌的。
常勝眉頭緊緊皺起來,「我們的人呢,讓他們從後面包抄上來,到時候我們前後夾擊,讓這幫兔崽子無處可逃!」
「將軍,屬下這就去尋救兵!」
聽到救兵兩字,常勝心裡閃過一絲難耐,畢竟他們只有五千人,而敵方卻只有幾百人,如此懸殊的比例,若是輸了,那他可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鄉親了。
誰料到那人剛走沒幾步,便被射殺,常勝氣得青筋暴起,旋即拔劍朝著那方向扔過去,奈何,玉林山的人就像是泥鰍一樣,他們根本抓不住。
一番回合下來,常勝已經損失了一千人,看著地上血流成河和橫飛的屍體,他扒開看,玉林山跟城梨門的人倒是少數,多數都是他們的士兵。
他實在是忍耐不下去,「不可,如此下來,我們是在吃虧,我在明敵在暗,這樣損耗只會失敗,都跟我撤退!」
看到常勝帶著剩下的四千人撤退,柯振翎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滿意地笑容,做了一個攻擊的手勢,對手下道,「果然,這常勝脾氣還真是,如今,他已經進入我們的包圍圈了,待會都給我使勁打!」
玉林山的山賊笑道,「柯大人,這話可不用你囑咐兄弟們,兄弟們還是第一次跟官兵打得這麼爽快。」
「柯大人,小的一會搶了那官爺的寶劍,可就是小的自個的了。」
柯振翎心裡滿是不屑,尋思著幫烏合之眾若是沒有他們城梨門的領導,現在必將被常勝的鐵蹄蹂躪,奈何沈如詩既然決議幫他們,他即便心裡瞧不起也不能多言。
他的臉上沒有多少神色,道,「都歸你們。」
話音剛落,便聽到連綿起伏的爆炸聲,柯振翎抿起唇,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炸死這幫鬼子。」
隨之而起的是一陣陣慘叫聲,還有鮮血橫流的聲音,讓人聽得心裏面惶惶然。
常勝的人實在是太多,柯振翎聽不清他們在喊些什麼,做好準備進攻,突然,身後出現一個人影把他嚇了一跳。
「陸傷,你小子不是在門主身邊嗎,怎麼跟過來了?」
看著陸傷一言不語就要下去,柯振翎一把拽住他的手臂,「這裡是戰場,可不是平日里的打鬥場,你給我回去。」
陸傷道,「擒賊先擒王,柯大人帶著我們的人殺下去,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現在玉林山的人本就不多了,沒有必要做無畏的消耗。」
柯振翎尋思這陸傷又在說什麼大話,沒有理會,一雙強健有力的手還是緊抓著他不放,「你小子莫要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該怎麼做我跟門主早就商量好了,你快些回門主身邊去,若是門主出了什麼意外,可都賴你。」
陸傷回首看著柯振翎,漆黑的眸子讓柯振翎覺得周圍一切都安靜了,他緊緊地看著陸傷,只見陸傷嘴唇動了動,問道,「柯大人可帶著迷煙?」
柯振翎心裏面變得複雜起來,當初在王庭大牢的場景又浮現在腦海裡面,那日,陸傷也是一人殺出了一片血路。
他點了點頭,命十人帶著迷煙上來,「你要小心。」
陸傷答應一聲,對那十人道,「可都怕死?」
十人都是城梨門的弟子,有骨氣的很,「不怕!」
「好,跟我走。」陸傷臉上沒有多少色彩,聲音也平靜地嚇人。
柯振翎親眼看著他們殺下去,隨即而起的便是一片迷霧,他們隔得遠,看不清楚,只聽到下面有人喊道,「保護將軍。」
隨即,便是一聲脆快的刀聲,雖然看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可是柯振翎心中卻有一種篤定的自信,對著屬下道,「常勝死了。」
就在弟子們還在驚嘆的時候,那陣迷霧更濃了些。
陸傷本以為常勝功夫高強,可是方才交手,滿是失望,棋逢對手有時也是件好事,跟這樣的人交手,實在是侮辱他的身手,他對弟子道,「這常勝的名頭,也不知如何胡謅來的。」
這次,玉林山跟城梨門還算是幸運,本以為碰到了一員猛將,奈何,卻是個紙老虎。
手中抓著常勝的頭,正準備扯回,突然,一道飛劍射來,陸傷身手敏捷,輕鬆奪過,隨即拔出自己的冷劍,與身後的冷劍交鋒,發齣劇烈的聲音。
過了三招,陸傷滿意地勾起唇角,這個人倒的確可以一搏,待到第四招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此人的劍法有些熟悉。
迷霧散去一些,他能看清楚那人的臉了,與此同時,那人也看清楚了他,兩人臉上皆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