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我想吃砂鍋和烤羊肉串,對了我要水一章昨天太嚴謹了
(是七十年還是五十年前來著?算了就決定是七十年前了!反正就定在1988年了!)
這一次是漫長的黑暗。
席酆什麽都看不到,也感受不到,從那個鏡子被舉起對準自己的時候,他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東西,就連那些情緒好像也在這種死寂之中抹除了。
這就是輪回嗎。
所以,他又要重新從這裏開始嗎?
這份難得的寂靜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在他沉淪於此之前,終於聽到了隱約的聲音。
“組長,這是個啥東西啊?居然還能活著。”
“噓,咱們是負責運送實驗品的,就別好奇那麽多了。”
“這人也要廢掉了吧,但是明明從天上掉下來摔成了肉醬,結果現在已經長出了很多的組織,你看這個骨頭…還在長。”
“你別說,這可是幾年來咱們龍組第一次接觸到這麽詭異的東西。”
“哎,你說這人會不會真的活過來啊,等他醒來發現自己被關著了,這可咋整?”
“這一點可用不著我們操心了。”
交談的聲音很快就消失了,他再一次陷入了無止盡的黑暗中。
隻不過,一切才剛剛開始。
……
粘稠的藥水凝固在地麵上,在潮濕昏暗的空間中散發出熏鼻的氣味。
在被這層藥水糊滿的地麵上,可以很輕易的看到推車推行和人類走路留下的痕跡,讓這裏看上去更加的狼狽肮髒。
不過,僅限於門外的這個世界。
當腐臭的地板延伸到盡頭的時候,隻有一扇特製金屬所創造出來的大門。
於是大門被人打開了,門後與外麵截然不同,有著難得的燈光泄露出來,照亮了開門之人的麵孔。
麵容冷漠的男人穿著老舊的大白褂從門外走來。就像是剛剛從急救室裏下班的主刀醫生一樣,他的衣服上還帶著發烏的血跡。
那雙眼眸往門後的人身上一一掃過,便讓他們感到一陣壓抑。
隨著大門被關閉的聲音傳來,絲毫不覺得自己打擾到誰的男人往深處走去。
門後的世界很龐大,但裏麵的東西卻單自的讓人覺得可笑,隻有那穹頂之上負責照明的日光燈能夠給人帶來些溫度。
穹頂之下,是足足一百多個巨大的玻璃儀器,每個都有三米高兩米寬,盛滿著墨藍色的藥劑。
有的儀器中隻有不斷翻湧著的水浪,讓人看不清裏麵究竟有著什麽東西。有的則是奇形怪狀的生物骨骼,像是陪葬品那樣被隨意的丟進儀器中。
無論儀器中裝著的是什麽,它們都被冰冷沉重的鎖鏈扣住了身軀,被無情的拉扯與懸浮。
“嚴組長,是來看今早發現的那個人嗎?”
摘下口罩露出精致麵孔的女人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嚴冬塵順勢看去,目光卻不是放在她身上。
就像是被鐵錘捶打過無數次的一塊精肉,血紅色軟塌的肉塊被研究人員用推架推了出來,這一部分再生的組織要被保存下來準備進一步的試驗。
嚴冬塵可以看到,那一團巨大的肉塊就像是在呼吸一樣,冒出隱約的蒸汽。
他皺起眉頭,顯露出可見的排斥,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矛盾的事實。一年365天的時間裏他要接觸到各種血腥的東西,這是無法避免的職業工作,但是內心中他又對它們十分的厭惡。
像這種活生生血淋淋的樣本,因為清楚這些東西是怎麽樣被取下來的,所以更覺得惡心。
沒有理會一邊的女人,他從那些古怪的試驗品中的穿過,徑直走向了這個“世界”的盡頭。
在一切的盡頭,忙碌著的研究人員們並沒有發現他的到來,而是繼續低頭觀察著巨大容器中的怪物。
直到嚴冬塵看了半天以後,最靠近他的一個人才是抬起頭,恍然般的感歎了一聲。
“這種可怕的再生力,簡直就…啊!嚴組長!你是什麽時候來的?”
“六分鍾前,在你寫下細胞活性遠超常人這句話的時候,我就已經站在這裏了。”
嚴冬塵平靜地回答著,也沒有一點被忽視的憤怒,盡管他的軍銜高的嚇人,但也不會和別的分部組長那樣在意這種事情。
“我聽到了報告,他從天上掉了下來,落在了廣場的中央,摔得就和肉泥一樣,我還看了調查分組拍的照片,都可以直接拿來烤著吃了。”
“結果…現在卻變成這個樣子了。”
如同雕塑不變的麵孔上終於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目光所能看見的地方,便是這個怪物此刻的全貌。
像是被放入碾壓機再拿出來了那樣,破碎成殘渣的骨架在艱難的彌補著自身的構造。它們連同著自我的宿主被丟進了營養液中,並沒有消融於此而且變得更加的活躍,盡管有些地方還是殘破不堪,但已經有大半的肋骨被愈合完畢了。
在骨骼的另一側,就是率先再生出來的肌肉。
就像是沒有了任何的依附之物那樣,怪物的肌肉如海底植物那樣開放,隨著藥劑的流動而漂浮,肉眼可見的髒器就是這珠植物的果實,被它隱藏與厚實的組織之內,等待著骨架的完整將它們一股腦的丟出。
但就算是這樣,也隻有這樣他們才會親切的稱呼這個突如其來的試驗品為“怪物”。
但是當你將視線放在除了這之外的別的地方,你就又會對自己之前的想法產生質疑。
因為你還是會覺得,它的樣子像個人一樣。
在於這種扭曲而醜陋的軀體之上,怪物的頭顱卻顯得如此的精致,如同海妖那般完美的麵容在藥劑中緩緩的浮動,黑發在溶液之中和海草一樣飄蕩,像是可以纏住人們的呼吸。
“不得不說,這個…人長得算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了,如果他是從我的房間門進來,說不準現在是不同的結果呢。”放下記錄檔案的研究人員開了個玩笑,
嚴冬塵走近觀察了起來:“剛坡送來的時候還是一桶的肉泥,結果先是長出了這顆頭顱,然後是一半的肋骨和肌肉,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現在已經複原到這種地步了。”
宛若自己被關進了藥劑種那樣,嚴冬塵有種身體發冷的錯覺,他想起了很久之前自己在檔案中看到的一個案例。
“對了嚴組長,上頭有吩咐怎麽處理這個人嗎,從建國開始到現在,這算是第一個最具有研究價值的試驗品了吧。還有,怎麽今天隻有你一個人過來?”
“沿海那邊說是出現了幽靈盜的事情,在內海沒辦法,我隻能過去一趟看個究竟,今天也才剛回來,聽到他們說天上掉下來神仙,就順便過來看一看這個神仙。”
這名研究人員聽完以後隻是還笑了起來,怎麽可能會有神仙這種東西呢,而且神仙也不可能從天上掉下來摔成這幅模樣吧。
或者,他是被貶下凡的神仙?
想到這,年紀並不大的研究人員就差點沒忍住笑出了聲,還好身邊站著的這位組長並不介意上屬之間的等級間隔,要不然自己怕是要出事情了。
但是,要是神仙真的是這樣的話,可就太慘了咯。
他這樣胡思亂想著,卻沒有注意到嚴冬塵越來越嚴肅的表情。
“他有醒來過嗎?”剛走近沒幾步的男人突然後退了回來,動作利索的摸向腰間拿出了佩槍對準容器中的怪物。
周圍的研究人員都用疑惑古怪的眼神看著嚴冬塵,十分不理解他這種舉動。
“嚴…嚴組長?怎…”
這一刻,他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陣天旋地轉,嚴冬塵已經以一種俯衝的動作將他整個人撲倒在地。
“所有人!快點離開這裏!”
這一刻,每個人的心髒都像陷入了桎梏那樣,猛然縮緊,刺痛。
在幽藍色的容器之中,粘稠的藥劑裏,黑色的發絲之下,那一張完美的麵孔上一直閉著的眼睛不知何時睜開了。
然後,怪物所有的肌肉與骨骼都以一種可怕的速度恢複著,隻在短短幾秒的時候便徹底凝聚回了人形。
於是,帶著容器內的所有藥劑被未知的力量抽空了,灰暗色的眼瞳看向了容器之外混亂的人群。
一切歧途,由此開始。
惡魔,蘇醒。
……
項目編號:SCP-930
項目等級:Euclid
特殊收容措施:一個位於其南方數公裏的小島將在當地文件編製中取代原來的島。記錄了該島的地圖文件將被沒收和摧毀,或修改成抹消SCP-930的存在。將在島附近的上設置安全站來監視經過的船隻。若有任何船隻接近SCP-930周圍1.26公裏範圍內,將截艇船隻並扣押船員以等待A級記憶消除。若SCP-930-1,[刪除]開始逃離SCP-930,將授權SCPSGuardian用燃燒彈進行遠距離轟擊。
描述:SCP-930是一個位於22.°S,134°W的熱帶小島,之前當地民眾為(未知)。SCP-930的直徑是710米,範圍是680-760米,因為由於SCP-930的主要效應的表現要準確測量海岸線是不可能的。根據試圖探索時在島上回收到的垃圾推測曾經有人類生活在島上。植物主要包括禾本科和楝科植物;盡管如此,航拍SCP-930天棚的照片顯示有一部分外來物種生活在島上。
數個物種的鳥類,稱之為SCP-930-1,居住於SCP-390。盡管該島位於南太平洋,北美洲和澳洲特有的物種屍體被發現被海浪衝上海岸,懷疑是在飛行時斷了氣。外來鳥類在到達島上後若長時間放飛,約2-56小時,就會變成SCP-930-1的實體。對SCP-930-1和外來鳥類之間的社會互相作用研究顯示那是其行為是一種標準的用於有掠食性動物來襲時的警告,盡管在SCP-930上沒有發現任何捕食SCP-930-1的動物群。
SCP-930-1驅逐群
水麵艦艇,例如快艇或私人船隻,在接近SCP-930的海岸時會馬上激起SCP-930-1的反應。SCP-930-1的個體會起飛並環繞島嶼飛行。試圖對SCP-930-1的威嚇沒有效果,即使通過開槍和爆炸。SCP-930-1的數量將穩定上升,並在其被激起反應後約7分鍾後數量會達到最高峰。
會激起SCP-931-1反應的範圍約在5公裏之間。船隻若環繞或完全停靠在海岸邊疆將會使所有被激起的SCP-930-1個體變得富有侵略性,並攻擊船隻以及暴露在外的船隻人員。
SCP-930-1在離岸後對人類顯示出敵意,並給予其非致命的損傷。似乎SCP-930-1並非想要殺死人員。大量的攻擊一般會導致人員逃離島嶼。隻有在那之後SCP-930-1會平靜下來並回到被動狀態。
附錄7成功登上SCP-930並回收了5個SCP-930-1的標本以用於基金會研究。在對SCP-930的進一步探索後,EX-Y7回收了數款衣服的樣本(嚴重損壞),1台廢棄的個人電子設備(嚴重損壞,失去功能),文件-930-1(損壞),5具人類屍體(全部都有大規模外傷的痕跡),3台攝像機(2台失去功能,1台可以運作)。
文件-930-1:
[開始]
我的名字是H,我是名乘員裏的最後一名幸存者。兩周前,我們中的19人登上了這個島。我們的潛艇在琉球群島西麵觸雷了。我們在放棄維修之前漂流了數日,之後我們不得不棄船。在暴風雨掀翻我們的救生艇時我們損失了大部分人,不過還是有2條救生艇到達了這個島,包括我的那條。
[刪除無關緊要的數據]
我們剛到這裏時認為這裏的野生動物是富有侵略性和可怕的,你可能也這麽想。我注意到一些其他人沒有注意到的事。我們的筏子是被石頭摧毀的,不是被這些鳥。它們沒有殺死我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而且它們的大部分攻擊也隻落在了胳膊和腿上,而不是我們的脖子和喉嚨上。我沒想到更多,即它們沒有試圖殺死我們,或傷害我們。它們在試圖保護我們。讓我們遠離這個地獄。
我們中的人,慢慢的,有一個兩個在夜裏失蹤了。有時我們永遠找不到屍體,有時屍體就掛在樹上。我記得Clair找到第一具屍體時的樣子,他幾天都沒有說話,他害怕得失去理智。Irving說他隻是起身並在某天離開,就再也沒回來。他們都沒有再回來。
那裏有什麽東西,比我見過的任何東西更可怕。在每個人都失蹤後我看見有東西在灌木叢裏一閃而過。我太疲勞了,我快保持不住清醒了。它就要像抓住其他人一樣抓住我了。你要離開這個島。你得逃跑。
它在灌木叢裏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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