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隻是以牙還牙
次日天亮,顧暖醒的很早,就連昨晚幾時睡著的,都一概不知。
顧暖小心翼翼地揭開被子,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天色尚早,顧暖看了眼鬧鍾,心道:才五點多,不知道醫院能不能探視爺爺。
昨晚陸津亦回主臥和顧暖睡,卻始終不願意陪自己。白皎月心裏有氣,愣是一整宿都睡不好。
一旦睡著,夢中就會出現顧暖。她臉色微冷,卻勾唇嘲諷。
嘲諷她不會生,嘲諷她拱手讓出津亦……白皎月心裏有氣,一大早醒來,忍受不了這內心瘋狂的妒忌,恨不得立刻將顧暖碎屍萬段。
後麵她打通了齊星闌的電話,約他見麵。
約見的地方,還是上次的咖啡廳。
“月兒抱歉,讓你久等了。”齊星闌像是變魔術一樣,邊嗬氣說話邊從大衣裏變出朵嬌豔的玫瑰花,“送給你,希望你每天都有美妙的好心情。”
白皎月嫣然一笑,伸手接過,“謝謝,玫瑰花很美。”
話雖這麽說,但白皎月隻是順手接過,放在桌旁。齊星闌眼神閃了閃,並沒有說什麽。
“星闌,我,可不可以請你幫我個忙?”沉默許久,白皎月忽然問道:“我知道我有些唐突,但是,現在隻有你可以幫我。”
給咖啡加糖的齊星闌手一抖,將一勺糖倒入杯中。
“月兒,你直說無妨,我能幫得肯定幫你。”齊星闌放下勺子,深情地望向從小就心存愛慕‘女神’:“就算幫不了,我也會盡全力,不惜一切為你赴湯蹈火。”
齊星闌生的清新俊逸,那雙丹鳳眼像是會說話一樣,讓人心生舒服。
甜言蜜語總是好聽,可白皎月自小便知道,男人的口頭說說當不得真。
“謝謝你,星闌。”白皎月滿臉感動,完全不避嫌地握住齊星闌的手,“這個人你隻要幫我擺脫了,間接你也是在幫你自己。”
“這個人是誰?為什麽說……”
“她叫顧暖,齊慎也認識她。我有個方法,可以一石二鳥,既能讓顧暖難堪,也能打擊到齊慎。”白皎月滿懷希冀,眼裏不知覺的透出一絲陰狠。
“齊慎隨你如何處置,但這個女人,你得留她讓我處理。畢竟我和她是好朋友啊.……”
齊星闌信以為真,隻是覺得這名字很熟悉。但一時又想不起來。
“我答應你。”齊星闌點頭,白皎月這才滿意地勾唇笑了笑。
“我有個想法,我想和你說說,你看看行不行?”白皎月麵色猶豫,略試探道:“聽聞齊慎很喜歡花天酒地,美女成群,所以我想著利用顧暖……讓齊慎萬劫不複。”
她眼裏的狠光一閃而過,但還是被心思敏捷的齊星闌抓捕,他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抿唇不語。
白皎月走近他,附耳說道,滿臉的興奮,可當她掃到齊星闌麵無表情的臉時,心頓時一沉,皺眉又開始扮演白蓮花,“星闌,你肯定覺得我心腸歹毒,很可怕吧?”
“其實,我隻是以牙還牙而已,她以前也這麽對我百般刁難。”白皎月低頭,咬著下唇楚楚可憐。真把自己當成了受害者!
齊星闌瞧了眼她,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很嚇人。
白皎月心裏像是漏了一拍,緊張地捧住杯子。
“月兒,我覺得你的想法很好。我們可以這麽做!”齊星闌陰沉的一笑,“不過我倒是覺得齊慎可能會壞事,不如換個人選。”
白皎月思量片刻,點頭應好,早有準備地從包裏拿出張照片:“呐,這個人就是顧暖。”
照片中的顧暖笑靨如花,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長發飄飄,那雙水汪汪的眼睛更像有星星,燦若星辰。?齊星闌接過照片,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愣住。沒想到月兒口中的壞女人會是那天在海邊遇到的女人。那個眼裏充滿蒼涼和悲哀的女人!
她有著和小善如出一撤的黑眸子,這讓他記憶猶新。
“月兒,這就是你要對付的女人?”齊星闌抬頭,一時之間哭笑不得,他踏破鐵鞋無覓處,最後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皎月肯定地點頭,齊星闌抿唇笑了笑,但卻保密了他和顧暖有過一麵之緣的事實。
這天,顧暖起了個大早,披上外套就一如既往地去了醫院。
“小顧,又來看爺爺啊。”顧暖日日都來醫院,時間久了,大家都認識她。而因為她性格好,醫院工作人員都喜歡她。
“嗯,是的,梁姐。”顧暖笑著回應。
早餐店就在馬路對麵,恰巧顧暖跑出去時,就倒黴地碰上堵車。
齊星闌派人去調查顧暖背景,順其自然地查到這所醫院。因為離得近,他便過來看看。
恰巧碰見顧暖……隻是她和月兒口中描述的不太一樣!
“顧小姐。”等顧暖從對麵餐廳跑回來時,手裏多了把雨傘,齊星闌下車,讓司機把車開走,站在院門口等著她。
顧暖眨了眨眼,滾圓的杏眸有著大大的困惑,她早就將他拋在九霄雲外。
齊星闌剛想上前時,一輛黑色的蘭博基尼從身側開過,速度很快,險些撞到他。
“上車。”陸津亦來的突然,他搖下車窗,露出冷峻的臉,對顧暖命令道。
顧暖微微一愣,但最後還是選擇上車。她向來識時務,不會去挑釁陸津亦的忍耐力。
坐上車後,顧暖係上安全帶,下意識地回頭去看剛剛喊他的男人,但陸津亦沒給她這個機會,啟動車子飛馳而去。
目送著豪車遠去,站在原地的齊星闌眉頭皺了皺。
蘭博基尼,不是誰都可以買得起。且剛剛車上那人的背影像極了一個老熟人!
“陸津亦。”齊星闌喃喃道,不知道這該算緣分還是孽緣。
他並非像表麵上的一帆風順,因為齊家私生子這個身份,一開始並不被商界、上流社會接納,反而處處慘遭打壓、攻擊。其中的痛苦隻有自己知道。
但陸津亦,這個作為陸家的領頭人,在這一方麵從未低看他、對他有過施壓。
齊星闌是真真切切地將其視為對手較量,而陸津亦也確實如他所料,兩人是勁敵,拋去身份,各自的本事不相上下。
齊星闌招招手,司機將車開了回來,他上車打了個通電話:“查查顧暖和陸津亦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