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該不該說出真相
「蘇易暖大概十點左右的飛機。」
當看清短信內容,常樂嘴角忍不住上揚:蘇易暖終於舍得走了!
常樂看完,順手將短信刪掉。
常樂眸光變得陰鷙,她滿腦子都是該用什麽法子拖住陸津亦?
常樂目光森森望向樓梯,咬唇像是在猶豫。
這個時候,張姨去買菜也該回來了吧?
常樂猶豫不決,邁著輕快的步伐上樓,這時說來也巧,玄關處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地開鎖聲。
她眼睛一亮,忙快步閃身進了臥室。
大廳裏有監控,但臥室沒有!
“夫人,今天就燉紅參烏雞湯吧。”張姨對陸母說了一句,拎著大大小小的袋子準備進屋。
陸母點了點頭,走向沙發旁,作勢要坐下。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驚悚’的叫聲。
“啊!”
一聲驚叫響徹陸家。
陸母瞪圓眼睛,顯然被嚇著,她驚起:“這是什麽聲音?”
張姨將手裏的東西扔在地上,轉身跑出去,眼神如火般熾熱,看向樓上:“會不會……是常小姐?”
“這聲音聽著怪像的。”
話音落,陸母立即緊張起來:“快,快上去看。”
“是。”張姨應了聲,隨即忙快步跑上樓。
陸母實在放心不過,也隨著上樓。
張姨火急火燎地上來,一把將門推開。
門砰的一聲被打開,隻見屋內滿地狼藉……
常樂坐在地上,她的腿上沾染了不少紅酒,乍一看,就像是殷紅色的血。
“常小姐。”張姨大喊一聲,眸裏滿是驚恐。
“天哪,這,這是怎麽了?”陸母緊隨其後,當她看到常樂的狼狽時,驚得說不出話。
“我,我想把紅酒放回酒架上,卻不小心打翻酒架。”常樂低下頭,滿臉愧疚道。
她聲音略顫,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陸母眉頭皺了皺,隻見張姨小心翼翼地將常樂扶起,這才發現,她手心紮了不少玻璃碎。
“夫人,常小姐受傷了,要去醫院。”常樂是孕婦,張姨這麽說也是為了‘安全’著想。
雖然她也看不慣常樂的為人處世……
“好,去醫院,趕緊去醫院。對了,津亦呢?他去哪了,快打電話叫他回來。”陸母急道。
常樂一聽終於到了主題,不著痕跡地勾了勾唇。
隨後,陸母關心地走到常樂身側,關懷道:“樂樂,你沒事吧?除了手,還有哪裏不舒服?肚子疼不疼?”
常樂搖了搖頭,麵露難色地勸道:“陸阿姨,我沒事。”
“津亦哥剛才出去了,他有事就不用打電話給他吧。我自己可以打車去醫院,沒事的。”
常樂‘以退為進’,她低眉順眼,十分善解人意。
陸母聞言,不滿地蹙眉:津亦這個時候出去會有什麽事?
陸母下意識地看向張姨,兩人四目相對,卻一句話未言。
但最後,陸母還是還是執意讓張姨去樓下打電話。
五分鍾後。
在趕往機場的路上,陸津亦目光看向窗外,他因走神錯過家裏電話。
不得已,張姨將電話打給宋秘書。
當宋秘書接到電話,不由地愣住。
“喂,張姨,有什麽事嗎?”宋秘書最後還是接起,但不過一秒,他臉色變得沉重:“現在?噢,好的。”
掛了電話後,宋秘書回頭看向後車座,道:“陸總,張姨說家裏出事了,讓您趕回去。”
陸津亦聞言,才緩緩轉眸看他,困惑道:“出什麽事了?”
“不知道,張姨沒說,隻說夫人說要去醫院!”宋秘書如數說完。
陸津亦一聽,眉頭蹙起,他若有所思:在這個節骨眼上讓他回去,會是巧合?
“陸總,下一條路拐彎就進入機場路。進了機場路不能掉頭,要繞一圈才能出來!”司機戰戰兢兢地開口,示意他要盡快拿主意。
“掉頭回家。”陸津亦抿唇沉思,後才道。
“是。”司機應了聲。
陸津亦若有所思,啟唇補話道:“宋秘書你在前麵下車,進去機場找人!”
宋秘書一頓,但他還是很快應聲:“是,陸總。”
機場內——蘇易暖站在安檢口排隊,她一邊配合著工作人員搜身,一邊回頭,眼巴巴地往後望。
“暖暖,別看了。”先檢查完的席溪站在一旁,見她如此,心裏明如鏡。
“他不會來了,就算來了,你也不能心軟!”
心思被說穿,蘇易暖忙收回眼,麵上訕訕有些難為情。
檢查很快結束,一結束,席溪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拉她:“暖暖,你答應過我的。”
蘇易暖沉默了會兒,後才機械地點頭。
席溪見了這才咧嘴笑起來:“對嘛,以後就遠離渣男,擦亮眼睛看人。走吧,再不登機就趕不上了!”
席溪話落,忙拉著她往登機口跑,蘇易暖心裏滿是複雜,她一步三回頭,最終在失望之下登機。
五分鍾後,宋秘書火急火燎的趕過去,但還是晚來一步。
“哎,造化弄人。”宋秘書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忍不住長歎一口氣。
蘇易暖坐上飛機‘遠走高飛’的消息不脛而走。
遠在a市的楚亦舒得知後,笑不攏嘴。
在國內,她無法讓蘇易暖倒黴,屢屢讓她逃過一劫。
但她如今‘背井離鄉’,遠在國外那可不一樣了!
畢竟席溪不可能每天都陪著她,一直護她,隻要等蘇易暖落單……
嗬,一切還不如盡在掌握之中。
想到這兒,楚亦舒勾唇,心情大好。
她半躺在搖椅上,端著一杯上好的龍井茶,小口的抿了抿:“老鷹,去,查一下蘇易暖在國外定居住址。”
上海陸家。
陸津亦趕回家中才得知,母親急急忙忙叫他回來,不過是常樂將主臥室裏的酒架不小心拽倒。
導致她自己被酒架上的紅酒砸到手和腳……
區區皮外之傷,就如此大驚小怪。
陸津亦麵色冰冷地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雙手交叉,眉頭緊蹙,雖沉默寡言,但通身散發出的那股冷冽低氣壓,卻令人不寒而栗。
常樂小心翼翼地拿眼偷瞄他,心虛地不敢講話。
而此時,在為常樂處理傷口的梁淄,同樣麵無表情,對常樂沒點好臉色。
“好了,這幾天傷口別碰水,忌口,過段時間傷口會自愈。”梁淄包紮好後,淡淡說道。
身為醫生,他能分辨出那些傷口是人為還是意外導致。
梁淄目光看向陸津亦,嘴角努動,欲言又止。
他該不該說出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