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津亦哥,婚紗到了
梁淄猶豫了會兒,但最後還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
如今他與常樂堪比一條船上的螞蚱。
何況,喬喬還在楚亦舒掌控之中,他不得不向惡勢力低頭!
“我去書房開會。”陸津亦突然起身,他尋了個借口,大步流星地上樓。
過一會兒,宋秘書從外邊回來,他看了眼客廳裏的兩人,但還是不假思索地上樓。
常樂目光幽幽從宋秘書身上收回,此時她已經知道,宋秘書沒有追上蘇易暖……
她嘴角不禁揚起,露出勢在必得的笑容。
書房裏,陸津亦臉色隱晦不明地看向宋秘書。
宋秘書自知把事辦砸,戰戰兢兢地站直,卻不敢同大boss對視。
“我去時,航班已經起飛。”半響,宋秘書硬著頭皮匯報道。
陸津亦紋絲不動,他聞言,眉頭緊皺不展,像是在思考。
兩人雙雙保持沉默,書房裏的氣氛變得極為壓抑。
許久,陸津亦才啟唇道:“過幾天把所有會議都推掉,空出來時間,我要去M國一趟。”
宋秘書聞言,驚愕地抬起頭。他的眼神就差沒明說:大boss這是要踏上千裏追妻路?
“到時,你替我瞞下,不能告訴任何人我去了M國。”
陸津亦深邃的鷹眸裏幽深一片,他高深莫測地掃向宋秘書。
宋秘書本能地點頭:“是。”
小插曲很快過去——蘇易暖回到曾經生活過五年的‘家’,她以為所有的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往事隨風,過往恩怨一筆勾銷,既往不咎!
席溪回到M國後,很快適應過來,一頭紮進了事業拚搏裏。
身為席家唯一的繼承人,她要承擔的比無數人想象中的要多,也更是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在那一段時間裏,蘇易暖一個人,仿佛過上了山頂洞人,與世隔絕的日子。
她每日出了去超市買買菜,消食去遛彎,其餘的時候都待在自己那套房子裏。
她住的房子是一帶院子的小洋樓別墅。
外邊有她精心栽培的花叢,正值花季時,不僅滿園芬芳,五彩繽紛的花讓人看了都覺得賞心悅目,心情愉悅。
一周後,蘇易暖照常吃過飯後,準備去畫室畫圖稿。
回到M國開始,她拾起被遺棄了許久的事業。
也好在,雖長時間不動筆,但並沒有生疏。
這天,萬裏無雲,灰蒙蒙的一片,像是一個大雨將至的壞天氣。
蘇易暖瞧了眼天,將門窗都關好。
這時,一道刺耳的鈴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叮咚、叮咚——’蘇易暖邁著輕快的步伐去接電話。
她拿起手機,看到屏幕上閃爍的一連串陌生號碼,有些遲疑。
會是誰打來的電話?
蘇易暖微微蹙眉,後才將電話接起:“喂,哪位?”
“媽咪。”豈料,話筒裏傳出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
蘇易暖下意識挑眉,有些驚喜:“念念。”
“媽咪,我好想你。”念念聲音充滿歡樂,蘇易暖不由地會心一笑:“媽咪也好想你。”
“媽咪,你在哪裏?”很快,陸元勳加入‘群聊’,與妹妹搶起了電話。
陸元勳的聲音一半清冷一半稚嫩,很有自己的獨特嗓音。
蘇易暖一下就聽出來,她喊了聲:“元勳,媽咪在M國。”
“我知道,媽咪是在M國的家裏。”念念迫不及待道。
蘇易暖抿唇笑,輕聲應了應:“是啊,媽咪在家裏,等念念和哥哥放假,就來找媽咪好不好?”
“好。”兩小孩異口同聲道。
他們稚嫩的聲音在蘇易暖耳中堪比之音,蘇易暖眉梢裏都是笑意。
電話長達半個鍾,最後兩個小孩才戀戀不舍地結束通話。
蘇易暖接完電話,心裏猶如吃了蜜一樣甜。她更有精力去畫設計圖了!
上海陸家——陸津亦就在兩小孩身旁,一言不發地聽他們與蘇易暖通話。
等掛了電話,他才看向念念,伸手摸摸女兒濃黑的頭發:“寶貝兒,告訴爸爸,你知道媽咪在哪裏麽?”
念念點頭如搗鼓:“我知道。”
說完,念念一陣小跑出去,後從臥室裏拿回她一直愛不釋手的小熊包。
從裏麵掏出一張卡片,遞給他:“爹地,給你。”
陸津亦疑惑地接過,定眼一看,卡片上麵竟有蘇易暖親筆寫下的詳細地址和聯係電話。
他一愣,下一秒,他勾唇露齒一笑:“謝謝念念寶貝兒。”
收到誇讚,念念開心地咧嘴笑。
小孩仰著頭看她,笑的一臉甜蜜,一副天真漫爛的模樣。
念念長的粉嫩玉琢,不鬧騰時,乖巧到讓人想親一口。
陸津亦憐惜地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此時此刻體會到什麽叫‘女兒都是貼心小棉襖’!
“爸爸,你要去找媽咪嗎?”陸元勳站在一旁問道。
陸津亦抬眸看他,卻沒有應,但那堅定的眼神足以給出答案。
陸元勳見此,立即眉飛眼笑起來:爹地一定會把媽咪找回來的!
‘叩叩——’就在父子三人其樂融融時,一道敲門聲打斷他們的快樂。
三人目光齊刷刷地望出去。
常樂輕推開門,她笑靨如花地出現在玩具房裏。
常樂見兩個小孩看向自己,大大方方地朝他們露齒一笑。
陸津亦收斂了笑,冷眸看向常樂,問道:“有什麽事?”
“津亦哥,婚紗到了。”常樂喜不自禁道。
豈料陸津亦聞言,臉直接垮下。
他起身,陰著臉拽著常樂的手腕,就將她拉走。
手腕上傳來一絲痛感,常樂不喜地皺眉:“津亦哥,你弄疼我了。”
陸津亦眉頭挑了挑,他轉身,幹脆開門見山道:“我和你說過,婚禮先不辦。”
他深邃的鷹眸裏倒映出自己的影子,但卻不見任何情意。
常樂心一顫,心裏頭就像是針紮了下,渾身不是滋味。
她手指蜷曲,用力地嵌入自己皮膚裏,利用痛覺讓自己清醒一些。
“津亦哥,你是不是後悔了?”常樂咬著唇,顫音問道:“不想娶我了!”
她雙眸噙著淚花,淚光閃閃,看上去楚楚可憐,更是我見猶憐。
“我原以為,原以為你對婚禮興趣不高是因為覺得繁雜……”常樂潸然淚下,悲傷無法自拔。
這時,從外邊散步剛回的陸母恰好撞見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