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路兮琳被他繞得發暈,最後又只好把問題回到前前的那個。
「那你衣領上的唇印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想就這樣不聞不問,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可是她發現自己心裡還是很介意,即便知道自己有可能只是得到一個並不真實的回答,但她還是想要聽他親口告訴她。
賀文淵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嘆了一聲,說:「昨天她會突然一個人跑去南山,甚至發生後面的事情,正是因為這件事,因我而起,所以我才會擔心她,答應留在醫院陪她一晚,而且我之前也跟你說過她的身體狀況!」
聽了他的話,路兮琳不由一愣,扭頭看他,問:「什麼意思?什麼叫因你而起?」
於是緊接著,賀文淵便將昨天中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路兮琳說了一遍,路兮琳聽罷,臉色有些怔滯,但是很快,眸光便柔和下來。
「你是說她是故意留下那個唇印的?」路兮琳問。
賀文淵點點頭。
「她到底想做什麼呀?」
「我想她是一直接受不了我跟你結婚的事,所以——」
「所以想破壞我們?」
賀文淵雖然很不想用上「破壞」這個詞,但安寧的意圖顯然已是顯而易見。
拉收到賀文淵肯定的目光,路兮琳簡直無語了。
她壓根沒想過安寧喜歡賀文淵到了明知道他已經結婚還妄圖破壞的地步。
「那你呢?」斂了思緒,路兮琳忽然正色問。
賀文淵一愣,不解的反問:「我什麼?」
「你呀,為什麼老是這麼遷就她縱容她?難道你不知道自己現在是有婦之夫嗎?怎麼可以讓別的女人這麼抱你親你?」
「在我眼裡,她就是個孩子,我——」
「你什麼你?她已經二十四了,你還把她當孩子,了解的也許覺得沒什麼,可是不知道的呢?別人還以為我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你這樣是把我置於何地?」
路兮琳質問他,心裡更是氣個半死,她簡直無法理解賀文淵對安寧的寵溺和縱容,怎麼可以到男女無別的這種程度。
當然,除了對賀文淵的不滿,對安寧,原本只是對她的反感,此刻直接上升到了厭惡憎恨的地步。
回到病房的時候,楊岸飛正陪著安寧看電視。
見到兩人回來,安寧嬌嬌的喊了一聲「文淵哥」,同樣的,路兮琳再次被當作了空氣。
不過路兮琳也不在意,目光淡淡的落在她的臉上,唇角染上一抹鄙夷的淺笑。
而接下來,賀文淵的話,讓安寧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
「岸飛,今天晚上就辛苦你陪寧寧了!」
安寧甚至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於是連忙問賀文淵:「文淵哥,你要走嗎?」
賀文淵點點頭,笑了笑,說:「你嫂子怕黑,昨晚我不在,她一夜沒睡,所以今天晚上我得陪她。再說你現在也沒什麼大礙了,還有岸飛在這裡陪你,我也放心!」
一句話,他把自己和路兮琳的關係說得很是露骨,卻也帶著不會留下來的堅定,並且還用楊岸飛作陪來堵了她的後路。
安寧聽了,心裡一酸,接著掃了路兮琳一眼。
別人沒有看出她眸光里的意味,但路兮琳卻感覺到了。
厭惡嗎?還是憎恨?
呵……路兮琳在心裡輕呵一聲,揚了唇角,無論是哪種,對她來說都不重要了。
隨後不久,兩人便在安寧忿然的注視下一起離開了病房。
兩人走後,安寧情緒變得有些激動。
她咬著唇死死地望著房門的方向,楊岸飛送完兩人回來,剛到病房,便看到安寧一臉氣呼呼的樣子,於是柔聲問她:「怎麼了寧寧?」
「岸飛哥……」聽到詢問,安寧嘴一撇,叫了一聲,小臉上寫滿了委屈,接著,更是吧嗒吧嗒的掉起淚來。
「到底怎麼了?」楊岸飛見狀,連忙又問,邊問,邊扯了紙巾為她擦拭眼淚,「好好的怎麼突然哭了,誰欺負你?」
「你說還有誰?」安寧哽咽著說,「還不就是那個女人!」
楊岸飛當然知道她指的是誰,但以他的立場,多少有些無奈。
「她是你嫂子!」他提醒她。
安寧卻固執的否認:「她不是,我不承認!」
楊岸飛無奈的笑了笑,眸光裡帶著寵溺,說:「傻丫頭,這不是你承不承認的問題,他們的事,也不需要你承認,明白嗎?」
賀文淵也對她說過這樣的話,她也明白,但重要的是她接受不了。
「岸飛哥,你告訴我,他們結婚是不是有什麼其它的原因?文淵哥一直以來連個女朋友都沒有,怎麼會突然間說結婚就結婚的,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
安寧掛著淚珠子問楊岸飛,而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有仔細想過賀文淵結婚的事。
她雖然不敢說自己有多麼的了解賀文淵,但她自認以賀文淵對自己的寵愛,不可能連他結婚這種事都不通知她,所以她很懷疑。
看她淚眼朦朧,楊岸飛有些心疼,卻不敢將兩人結婚的真相告訴她,更何況,即便一開始他們的確是因為各為所需而走到一起,但是現在,他們深愛著彼此,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喜歡文淵,那你就應該知道他不是衝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