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賀文淵一起回了家,路兮琳莫名的覺得安心不少。
不知何時開始,她已經習慣了每天晚上都有他在身邊。
「今晚好好睡一覺,你看你,才一天不見,人都憔悴了!」賀文淵摟著她,溫柔的對她說。
路兮琳窩在他的懷裡,明明他就在身邊,可是她還是覺得不夠一般,還用力的將身體往他身上貼緊了些。
「別亂動,再亂動我要受不了了!」
自從兩人開了色戒,賀文淵的慾望就變得越發的強烈,很多時候只要想一想她,身體都會迅速的產生反應,這讓他很是懊惱。
這會兒被她這麼一貼,某個部位便開始漸漸抬起頭來。
路兮琳聽他這麼一說,趕緊停了動作,顯得有些小心翼翼。
如果他要,她不會反對,只是現在渾身都疲憊無力,所以並不想在這樣的狀態下迎接他。
於是為免他慾火焚身把持不住,路兮琳連忙出聲:「我很累。」
「所以你就乖乖的,不要挑逗我的慾火。」
「我沒有!」路兮琳小聲嘟囔,「明明是你自己慾望強烈!」
「那也說明你有魅力!」賀文淵曖昧的說。
「我要睡了!」路兮琳不想跟他繼續這個在嘴上仍舊讓她有些難以啟齒的話題,於是低聲說道。
「嗯,睡吧!」
賀文淵輕柔出聲,說時,還緊了緊臂上的力量,像是要給她更多的安全一般。
他這一收力,使得路兮琳本能的因為他的動作而扭了扭身體。
這一扭不要緊,賀文淵卻是有些受不了。
「你……」路兮琳低低出聲,賀文淵攬住她的腰,然後用力把她往自己面前一拉,柔聲說:「我想要!」
路兮琳垂下眸子不再看他,鼻間卻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她就知道他還是把持不住,所以她決定滿足他。
賀文淵原本怕她太累,所以心中還有些猶豫,這會兒聽到她的回答,竟是三下五除二就快速把她剝了個精光,接著又主動地褪去自己所有的衣物。
對著路兮琳玲瓏的完美的曲線,他的喉結上下涌動著。
女人本能的矜持,並不會因為彼此有過肌膚之親便會消失不見,所以路兮琳依舊是害羞的。
尤其是此時,她見賀文淵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看,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不由臉頰一熱,迅速的將視線別開,然後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不是想要嗎?又光盯著看、看什麼!」
聽到她的問話,賀文淵不由一笑,問:「比我還心急?」
被他這麼一問,路兮琳更是覺得發窘,也不敢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等著他接下來的動作。
賀文淵看到她臉頰上面的微紅,心裡痒痒,終於埋首吻住她的雙唇。
……
再回到床上,得到滿足的賀文淵總算是老實了下來,路兮琳也終於落了清靜。
不過這一折騰,再加上沖了個澡,她卻是沒有了睡意,反而變得更加清醒。
「辛苦你了我的寶貝!」賀文淵在她額前吻了一下,心疼又溫柔的說,說著,他頓了頓又繼續:「好了,睡覺吧!」
說完他就要關燈,路兮琳見狀,卻連忙出聲喚住他:「文淵。」
「嗯?」
「你困了?」
「怎麼了?」賀文淵對她突然的詢問有些疑惑,於是也不回答她,只是反問。
「你要不是不困,可不可以陪我說說話?」
路兮琳在他懷裡抬起頭來,輕聲問。
賀文淵說不上困不困,只是聽她這麼一說,他便直接順了她的意。
「好!」他果斷應允,「那你想說什麼?」
路兮琳和他四目光對,靜靜的看著他的眼睛,默了小會兒,才緩緩的開口。
「文淵,你對安寧……真的只是兄妹之間的感情嗎?」詢問時,她語帶小心。
她其實一點都不喜歡現在的自己,也從來不知道自己在面對感情的時候,原來和很多女孩子一樣,變得不自信不信任,自私又多疑。
她也知道這樣的話問出來對兩個人的感情是一種無形的傷害,可是她真的安不下心來,尤其是想到昨天賀文淵去接安寧的時候,他對自己的忽視,他一路狂飆不要命的車速,都讓她深深的受傷。
而這些,也是她無法讓自己自信起來的原因。
原本自己和賀文淵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建立在互利的基礎上,因為長時間的相處而產生的感情,路兮琳根本無法確定到底有多堅固,又是否能夠經得起風吹雨打。
老實說,她真的沒有底氣,也沒有把握。
而相對於自己,安寧則不同。
她和賀文淵數年的感情積累,即便是賀文淵口口聲聲說對她只是兄妹之情,可是他對她的寵愛,分明到了縱容無度的地步,加上安寧又那麼喜歡他,誰又能保證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事情不會發生變化呢?
世間之事,變化無常,路兮琳根本就不敢想!
「怎麼突然又想起來問這個?」賀文淵有些跟不上她的話題。
路兮琳看著他,依舊是認真的語氣:「你回答我!」
「真的!」賀文淵不假思索,「我對她真的只是兄妹之情,沒有其它!」
路兮琳聽罷,眸光微閃,眼中劃過一絲憂色。賀文淵見狀,問:「你在擔心什麼?」
「我……」遲疑出聲,她垂了捷眸,才又繼續說道:「我也不知道,總覺得心裡很不踏實!」
她怎麼能夠踏實?安寧這才回來幾天,自己就跟賀文淵起過這麼多次爭執了,而且每一次都跟她有關。
「怎麼會有這種感覺?」賀文淵輕問。
路兮琳搖搖頭,聲音有些低落。
「我也不知道,只是一想到安寧,我就總覺得心裡怪怪的。」
尤其是想到在醫院裡的時候,她那明顯的挑釁的目光,路兮琳就渾身都不舒服。
「你看你,怎麼老是胡思亂想?我不是都已經說過了嗎,我跟她以前沒可能,現在也沒可能,以後就更不可能!」
「可是你看她才回來幾天,就讓我們吵了這麼多次!」
「那是因為你想得太多!」
「你說我怎麼能不多想?你知道昨天你找不到她的時候你是什麼樣的反應嗎?那時的你一顆心全都在她身上,完全把我視作無物一般,你知道她在南山的時候,一路上不要命的開車過去,你知道當時的我坐在車上有多擔心多害怕多難受嗎?可是我什麼都沒能說,我知道你擔心她,所以不想讓你覺得我小氣擠兌她,那個時候我完全感覺不到自己在你眼中在你心裡的存在!」
路兮琳一股腦兒的將自己的心情傾吐出來,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但她只要想一想在車上的情景,依舊心有餘悸,再想想賀文淵當時的表現,心裡更是又疼又堵。
「對不起,我知道我忽略了你,但寧寧對我來說也很重要。這是我們賀家欠她的,也是我父親欠她的,父債子償,天經地義,而且我曾向她爸爸承諾過,要好好照顧她,所以我對她,只是在盡一個作為男人的責任。」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路兮琳總是在電視上面看到那些英雄一般的人物豪情萬丈的喊著這句口號,可是她畢竟只是一個渴望感情安定的小女人,所以她沒有那麼多深刻的理解。
「我知道,但是你已經對她很好了,疼她寵她這麼多年,送她出國留學,給她賀家小姐的身份,給她一輩子衣食無憂的生活,難道這樣還不夠嗎?」
「兮琳,有些東西不是金錢或者物質可以彌補的,她缺失的是家庭的溫暖和親人的關愛。」
「可是那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而你能給她的也給了,再說你再繼續這樣寵她,只會讓她變得更加驕縱,也只會讓她對你抱有更大的希望,她已經是大人了,你能這樣對她一輩子嗎?你又有沒有想過我們怎麼辦?」
說著說著,路兮琳竟是有些情緒激動。而她的心裡是不安的,那種不安讓她感到有些東西變得越來越虛無縹緲。
「我們不會有任何改變,不管什麼時候,也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你都是我的妻子!明白嗎?」
賀文淵緊定而毫不猶豫的對她說,可是路兮琳卻並沒有感到安心。
也許我們可以把很多話說得堅定不移,可是誰能夠保證在善變的世事面前,不受任何影響?
人生之所以有太多的無奈,正是因為每一個下一秒都無法預知!
他雖然給了她承諾,卻也巧妙的迴避了她提出的問題,也就是說,他對安寧的態度不會有任何的改變,是這樣嗎?
路兮琳在心裡輕問。
她同樣沒有回答他的話,也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