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只是無論是回家的途中,還是到家后,路兮琳都對他充滿了一種無形的抵觸與抗
但為了不讓葉家夫婦擔心,路兮琳還是盡量地配合著他恩愛進行到底。
過往演戲,是因為彼此不知真心,如今已經明明知道對方的感情,戲卻沒有結束,路兮琳想想,不由感到一絲悲哀。
對兩人的到來,葉江和汪玉心都很開心,雖然平時兩人也有回去看他們,但這兩天畢竟是新年伊始,有節日的氣氛相襯,心情也自然有所不同。
汪玉心拉住路兮琳噓寒問暖,讓路兮琳無奈的同時,心裡卻又暖暖的。而賀文淵則仍像過去一樣,陪葉江下棋。
葉明修不在家,並且一早就出了門。路兮琳隨口問了一句便沒再在意。
反正這個冒牌的哥哥總是這樣,在家裡的時間遠不如他在外面的時間多。所以聽到汪玉心說他的時候,她不並意外。
至於葉芳婷,路兮琳昨天便跟她發過簡訊,得知她去了諸雲天的父母家故而沒有回Y市。
汪玉心自然也知道這事兒,心裡多少是有些遺憾的,畢竟逢年過節,誰不知道兒女在身邊。不過為了葉芳婷的幸福,加上還有路兮琳在身邊,她倒也覺得安慰不少。
因為路兮琳和賀文淵在家,葉家一時間顯得其樂融融。
而另一邊……
安寧拿著電話站在陽台上撥通了紀遠的電話。
「紀先生,方便見個面嗎?」她在電話里問紀遠。
紀遠沒事正在家陪鍾肖萍看電視,接到安寧的電話他多少有些意見,再聽她約自己見面,更是有些疑惑。
「安小姐有什麼事嗎?」他反問她。
如果可以,他當然是不想和她見面的。
「見面再說吧,電話里一兩句話也說不清楚!」安寧堅持,說完又自顧的報了見面的地點便掛了電話。
紀遠蹙蹙眉,看了一眼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屏幕。
鍾肖萍見狀,連忙湊了上來。
「安小姐?哪個安小姐?」
「就是賀文淵的妹妹,安寧!」紀遠也不隱瞞,實話實說。
「她?她給你打電話做什麼?」鍾肖萍有些疑惑。
「不知道。」紀遠回答,接著又起身回了房間。
不一會兒,看他換了衣服出來,一副出門的模樣,鍾肖萍又連忙問:「怎麼,要出門?」
「嗯,有事出去一趟。」
紀遠沒多做解釋便跟著出了門。鍾肖萍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心裡是一陣狐疑。
在約定的地方,紀遠和安寧見了面。
「安小姐約我出來,到底是有什麼事?」
入坐后,紀遠也不多羅嗦,便直接開門見山。
「紀先生這麼心急?還是只是不想見到我?」安寧隨口反問,紀遠不置可否。
安寧見狀,倒也不急,只是繼續問他:「葉芳婷的事,紀先生進展得怎麼樣了?」
「你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紀遠挑眉問,接著又道:「不過我不認為我有什麼向你彙報的必要,再說,我從來沒有答應你什麼,也沒說過我會做什麼。」
「呵呵……」安寧輕笑,說:「紀先生真是會開玩笑,你應該知道你答不答應我本來就不重要,至於你有沒有做過什麼,或者你想沒想過做什麼,這個你自己最清楚。我只是想告訴你,順便提醒你,機會不等人,現在的葉芳婷正處於心靈最脆弱的時候……我這麼說,你明白嗎?」
「你對她做了什麼?」
安寧「嗤」了一聲,隨即道:「我能對她做什麼?就算我真的要做,也是對賀文淵。」
紀遠皺了皺眉,想到她吻賀文淵的事,於是對她說:「不管你到底做了什麼,或者想做什麼,我只希望你不要傷害芳婷!」
「那我可不敢保證,你知道女人對愛情的自私,所以傷害這種東西必然是存在的,不過經受傷害后的痛苦,對你來說不正是難得的機會嗎?」
紀遠沒說話,他不是沒話說,只是不想跟她多說。
說得越多,他心裡的負罪感就變得越重,和安寧見面,他已經很難受了。
他沉默,安寧也不在意,而小會兒后,他才再次出聲,問:「安小姐的話說完了嗎?」
安寧挑挑眉,回答他:「說完了!」
「既然說完了,那我先走了!」
「紀先生慢走!」
目送著紀遠離開咖啡廳,安寧悠然自得的舉起咖啡杯輕輕的啄了小口。
被燙傷的地方忽然傳來一絲疼痛,她不由的呲著牙「噝」了一聲。
真是……雖說這場意外為自己增加了不小的機會,自己聲淚俱佳的表演也的確帶來了不錯的效果,不過被燙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了吧。
她真的疼死了。
紀遠走後不到兩分鐘,鍾肖萍便挎著包蹬著皮靴進了咖啡廳的大門。
她徑直走到安寧對面的位置坐下。
安寧一直扭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感覺到有人過來,她才收回目光落到對面的位置上,一看是鍾肖萍,她不禁有些訝異。
「阿姨,怎麼是你?」
「我路過這裡,正好看到你,所以就進來跟你打個招呼。」
鍾肖萍胡亂的扯了個謊,她可不想說她是跟蹤紀遠出來的。
在家裡看到紀遠出門后,她越想越不對。剛接過安寧的電話就要出門,所以她連忙換了衣服跟了出來,好在到樓下時,紀遠的車剛到小區門口,來不及取車的她趕緊在小區門口對面招了計程車便跟了上去,這才到了這兒。
「是嗎,那真是太巧了。」
「呵……是啊,我們就是有緣……」鍾肖萍訕訕的笑著,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咖啡杯,隨口問:「安小姐在等朋友?我沒有打擾你吧?」
安寧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她面前的杯子,隨即笑道:「當然沒有,我朋友已經走了,而且你認識的。」
「哦?」
「就是你的兒子紀遠先生。」
「你跟他見過面?」鍾肖萍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坦白,卻仍是故作驚訝。
「是啊!」安寧點點頭。
鍾肖萍扯扯嘴角,難道她這麼坦誠,是在向自己宣布希么么?
這麼想著,鍾肖萍連忙在心裡打了個「X」,然後笑道:「安小姐,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
「阿姨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聽她這麼爽快,鍾肖萍也不再客氣,於是便又開口繼續:「安小姐,我知道現在呢是戀愛自由的年代,但對我來說,這個父母的想法也同樣很重要。你知道,我認定的兒媳呢,只有葉芳婷一個,所以你跟遠兒……」
她簡短而又堅定的向安寧表達著她的態度,而為了不過於刺激到安寧,所以後面的話她還特意忍了忍沒有說完。
但安寧聽了卻是「噗哧」一聲笑出聲來。
鍾肖萍見狀,不由疑惑。
接著,才聽安寧道:「阿姨,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對紀先生沒有任何想法,我們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說時,她卻在心裡忍不住將鍾肖萍好一頓鄙視。
鍾肖萍聽了,忽的鬆了口氣,說:「啊,是嗎?那就好那就好,不然可就讓你傷心了。」
「其實呢,我跟紀先生現在不光是朋友,還是同一條戰線的戰友呢!」心裡,安寧對她的話一聲輕嘲,嘴上卻是繼續說道。
「同一戰線的戰友?」鍾肖萍疑惑。
「是啊!」
「這是怎麼說的?」
面對鍾肖萍的詢問,安寧毫不隱瞞的把自己和紀遠,以及路兮琳和賀文淵的事說了一遍。當然了,說的時候,她仍不忘使勁的渲染了一把路兮琳在賀家水深火熱的生活。
到最後,她的話自然引起了鍾肖萍的共鳴。
而聽到說紀遠還在猶豫不定的時候,鍾肖萍不禁有些微怨。
「哎,我這個傻兒子,就是性子太溫和,不然事情早就解決了!」
「所以阿姨,為了紀先生,也為了你的心愿,你應該幫把手的。」
幫,她當然要幫,只是……「那我應該怎麼幫?」
「這個我暫時還沒想好,到時候我再聯繫你怎麼樣?」
鍾肖萍點頭,一口應允她:「行!」
不過末了,她又連忙囑咐安寧:「這事兒可千萬不能讓遠兒知道,他一直不讓我插手他的事,要是他知道了,這家裡又該不太平了!」
「放心吧阿姨,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就算到時候事成了之後他再知道的話,也會理解你一番苦心的!」
兩個女人如同第一次的一見如故一般,這次竟然又是一拍即合。
晚上,路兮琳和賀文淵從葉家回來,如果去的時候一樣,一路上,兩人都是全程無交流。
回到家裡,路兮琳也沒多理會他。
換衣服的時候,路兮琳不小心碰到昨天被葉芳婷推倒后撞到稜角的地方,因為疼痛忍不住「噝」了一聲。
聲音雖小,賀文淵卻聽見了,於是皺了眉問:「怎麼了?」
「沒什麼!」路兮琳捂著發疼的地方,淡淡的回答。
但賀文淵卻並未放棄,拉著她的手繼續問她:「到底怎麼了?」
路兮琳甩開他的手。
「我怎麼樣都不關你的事,關心你的安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