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洪災良策
“既然這樣,租質雜稅什麽的可以減免,糧款問題也可以從各大地區的官府中撥出一些,正所謂四方有難,八方援助,麵麵相幫才能得互補解決,通知各地區官員,準備好救災糧食,差人一一運到南方去。”
“是,父皇,這件事就交給兒臣去辦吧。”宇文崇請命道,暗喜自己的主意被采用。
宇文沛在一旁紅了眼,心裏想著自己怎麽就沒有想到減免稅收的事情呢。
宇文澈整個人從頭至尾都是安安靜靜的,他隻是覺得各地區官員糧食也僅僅隻是有限,並沒法救助上千萬受難的百姓們。
洪災無情,如今想要靠正常勞作來獲取溫飽問題可能性並不大,現在最缺的就是糧食問題。
兩位皇兄的問題隻是得到了部分解決,若真正要做到麵麵俱到,恐怕還需要再費腦子想些法子。
看得出宇文海還是沒有將心完全放下,其實救災的法子,宇文澈不是沒有想到,隻不過此法得等到洪災退去後才能進行。
“澈兒,你是不是想出什麽了?”
見宇文澈愁眉不展,宇文海問道,很想知道還有沒有更好的法子,他一直覺得宇文澈是幾位皇子裏邊最為優秀的一個,如今一點良策都沒有實在令他覺得奇怪。
宇文澈回過神來,低頭稟明:“父皇,良策不是沒有,隻不過並非針對此次洪災,但可以阻止下回任何洪災的突襲,若是想要舉行,怕是要費時費力了。”
“哦?五弟倒是說說那是什麽好法子,為兄們都很想聽聽還有可以阻止洪災的方式?”宇文崇故作好奇道,卻等著看宇文澈的笑話,這怕不是在說什麽大話吧?
“難不成是……五弟你要叫天不要下雨嗎?”宇文沛也在一旁揶揄道道,還滿不在乎的笑了起來。
宇文海擺手讓他們安靜下來,語重心長問道:“洪災本就很少爆發,但幾乎年年都有,也年年都有百姓受損,若是有好什麽好法子,可以阻止日後的災難,費時費力些倒也無妨。”
“澈兒,說出你的賑災方式是什麽?”宇文海擺手邀問道。
宇文澈頓了頓神情,道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兒臣認為隻要以鄰為壑,疏通河道,多開幾條分流即可防止南方洪災爆發時積水過多。”
“以鄰為壑?這法子倒是不錯,難不成五弟想將這條壑開到領國去嗎?那也得問問人家意見,貿然疏通河道不好吧?”宇文沛不屑道。
宇文海卻冷眼橫了過去,隻覺得他的聰慧不過人也就罷了,盡會耍些無用的嘴皮子,死性不改的傲慢。
他批評道:“你五弟自然不會像你這般蠢,若是有功夫在這揶揄別人,倒不如多去讀幾本書,別以為蕪名草之毒是你解的就是立下大功了,往後的國事還多著呢,有的是讓你費腦的。”
“兒臣明白了。”宇文沛受教的低頭,心中卻不甘至極,倒是要聽聽這麽大工程,宇文澈怎麽個引水法。
隻見宇文澈不緊不慢道:“父皇,以鄰為壑並不以一定要將洪水引領過去,兒臣的意思是將一部分的水開通河道引入幹旱的北方,讓兩地雨露均沾,一個解決了洪災,一個救了旱地的莊稼,剛好互補而成,兩莊麻煩都能在日後得到解決。”
這個法子妙啊!宇文海從未想過,畢竟洪災爆發並不多,沒有哪個大臣會深入去想這些需要動大工程的問題。
未來深不可知,今年暴雨連連,洪水沒有任何預料的漲了起來,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若要解決後患,必定要瞻前顧後想好治水的點子。
宇文澈道:“除此之外,兒臣還有一個建議要提!”
“你說!”
治洪災得到了解決,宇文海的龍顏也逐漸展開笑顏來,對宇文澈更是刮目相看不已,讓他繼續說下去。
“每年的暴雨都無法預料江河上的水漲多少,若是在南方各個地區都任職一個“河提使”雖是注意觀望江河漲水多少,在派人提前通告百姓們,也就不會落得洪災來時,大家都倉皇而逃了。”
“據兒臣所知,每年的六至八月是洪水最為頻發的的月季,往往這個時候農民們隻覺得天氣炎熱,拿不準何時會有洪水突發,農忙之時,也不會有人特意去注意江河上的水漲多少”
“往往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導致洪水突來,百姓們沒有預料,性命受損,若是有河提使的存在,及時通報了自然災害何時到,便能挽救一些性命,不至於後果堪憂。”
“好,河提使可以成立!”宇文海拍桌叫道,多養一個官職可以救數百人的性命有何不可?
隻是開通河道之事,這個工程過於龐大,也需要講究門道,他不知道該請誰來全權負責這事。
宇文海又開始愁眉不展起來,朝中文武大臣皆有,就是這類型的從沒有接觸過,萬一若是印錯了渠道,豈不是白費一場功夫?
“父皇,開通河道引分流之事,既然是兒臣提出來的,那麽兒臣願意一試。”宇文澈主動請命道。
“你……你真的有把握?”宇文海害怕這項大工程會在宇文澈的盲目自信中毀於一旦,提出了質問。
宇文澈如實回答:“兒臣並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既然朝中無人能擔,兒臣願意一試,雖然希望渺茫,但若不試,往後的災難隻會繼續傷及人性命。”
既然沒有十足的把握,宇文海自然是要猶豫,雖然治水點子不錯,但要實施起來確實困難。
宇文海並不是怕引流失敗,隻是耗損很大的財力罷了,畢竟兩方災難已經讓朝中賑災款銀所剩無幾了,若是在這麽白費功夫的耗下去,隻怕……連宮中朝臣每月的俸祿都發不出來了。
“父皇,兒臣認為五弟說的沒有錯,若是此法不施行,那麽就等於是無用的口頭之計,洪災還是每年都會複發,永遠得不到正式的解決,與其這麽年年耗下去,朝中賑災糧款所敷出也永無止境,夠治上河道的銀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