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福利院
西貝一直待在醫院裏，周圍是警察的人看護著，但是一連幾天，這裏風平浪靜，凶手到現在也沒有采取什麽行動。
新聞報道每天的封麵都是關於失聯的孩子，可警方一點進展都沒有。西貝昏迷的那天夜裏，鞋子上的監控雖然拍攝到帶走她的小醜，但是小醜的臉頰被塗上了顏料，看不清樣貌。趙隊排查了連市有做過小醜的名額，顯然一無所獲。
在她還沒有穿越回來的時候，她分明記得那群孩子從井蓋下上來的，可這次她也去過，查看了一番，不過是普通的汙水通道，泥土很厚，蚯蚓也很多，別說十幾個孩子了，一個都塞不進去。
西貝這幾日雖說被保護著，但是也控製了她的自由，想要出去探實一些事情的真假，卻走不出去，隻好借著上廁所的時候給言意打了電話。
而她也得到了另一條信息，遊樂園的人有所隱瞞，井蓋上的圖案都是福利院的孩子繪畫的，這又不是一件驚奇的事情，他們為什麽選擇隱瞞。
“趙隊他們知道了嗎？”西貝對著電話那邊的言意問道。
“說過了，我們現在正趕往福利院。”
西貝收起了手機，門外的貧猴焦急的問道：“西貝，你好了沒有，再不出來，我就要進去了。”
“出來了。”她推開門走了出來，也不怪貧猴擔憂，連市孩童的失蹤案件持續發生，凶手頂風作案，沒將警察放在眼裏，赤露露的挑釁，他想要證明自己很厲害，還是……
西貝突然間定格在走廊處，眼睛裏的畫麵飛速到沒穿越之前看到的新聞報道：警方收到匿名報警信，指控“天使福利院”克扣孩子食物，毆打虐待孩子。可是檢查的時候，福利院裏一片祥和。
大學期間，西貝曾經跟著學校一起去過那家福利院，作為誌願者為孩子送溫暖的。當時的她還是一個單純的普通學生，跟著同學打打鬧鬧的去找廁所，出來的時候，看到走廊處站著一排的孩子，他們畏縮在牆角，目光膽怯，有個瘦小的孩子被點名站了出來，伸出自己的左手，前麵的大人手裏拿著戒尺，啪的一聲打在孩子的手掌處。
“誰讓你們多嘴了，還想不想吃飯了！”
那男孩麵黃肌瘦，眼睛卻格外的明亮清澈，下一秒眼眶裏積滿了淚水，滾落了下來，搖了搖頭，一聲不敢吭。
有一女生上廁所沒了紙，對著門口的西貝喊了幾聲。在她們一條走廊前方的老師這才注意到了她們。
西貝還沒有來得及詢問孩子們到底犯了什麽錯，老師便帶著那群孩子離開了。
“看到沒有，無論她們表現的多麽慈愛，背後還是另一幅麵孔。”方歡站在她的身後說道。
隻是西貝從未想過，他們的狀況比她如今親眼看到的還要糟糕。
貧猴見西貝失神發呆，喊道：“快進去吧，要是被趙隊看到你又不在保護下，我肯定會被他責罰的。”
“其實我覺得我挺安全的。”
“安全不安全，我是不清楚，但是你差點被凶手帶走，我們已經後怕有餘了。”
走到病房門口，西貝看到自己的房間多了一個女人，從背影看不是言意。
“她是遊樂園的投資者，知道你在遊樂園差點失蹤，所以過來看望你的。”貧猴推開了門，跟在了西貝的身後走了進去。
“警官你好，我是趙研，這位就是西貝小朋友吧，好可愛啊。”女人友善的打了招呼，看向了西貝。
但是她的穿著實在火辣，低胸的領口，讓人不知道將視線放在哪裏，尤其是貧猴，耳朵都已經煮熟了。這個女人來醫院看望小孩，穿的也是這麽妖嬈，怕是看望她隻是路過而已。
“趙妍小姐客氣了，還讓你帶來這麽多禮物。”
“在我們遊樂園出事了，我們的責任不可推卸，在沒有查出孩子失蹤案，我們遊樂園暫時關門，不會對外營業了。”
西貝聽這句話，卻覺得奇怪，之前孩子失蹤的案件發生了，也沒有見到他們說關門的事情，不過就是將營業的時間縮短的而已，現在警方全部的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麵的時候，她這才過來關閉遊樂園。
“既然見到小朋友沒事，我就先走了。”趙妍說道。
西貝的目光一直放在她的身上，趙妍出去的時候，她趴在窗戶上，她想自己應該沒有弄錯，趙妍身上的香水讓她覺得很熟悉。她雖然不是那晚劫持她的小醜，但是他們彼此之間應該有著某種關係。隻是西貝現在不確定的是趙妍是知情者還是不知情。
言意他們到了“天使福利院”，詢問遊樂園井蓋的事情。他們被這裏的老師引進一間辦公室，繞過了主教樓，裏麵有孩子伸出腦袋往外看著，一個個的小腦袋互相擠著，特比的可愛。
“不用這麽麻煩，隨便一間教室就行了，隻不過是一些簡單的問話而已。”言意說道。
“這前麵的教室都是孩子，現在又是下課的時間點，避免耽誤警察辦事，所以院長特意找了一個清靜一點的辦公室。”領路的老師說道：“近幾年福利院的開支比較大，孩子也是越來越多，院長也是為了讓孩子們多一些資源，經常外出，所以很少出現在福利院。你們有什麽問題可以問我們這些老師，我們知道什麽一定會積極配合的。”
他們去了主教樓的後麵，也就是連著孩子們的宿舍。白天上課的時候，孩子是不允許回到自己的宿舍的，所以這裏相對安靜一些。
老師休息的地方與孩子的宿舍中間架著一座平橋，兩邊各是一棟大樓。言意站在橋上，往下看的時候，一個小女孩正仰著頭看著她，言意對著她打招呼，小女孩卻跑開了。
“福利院的孩子就是這樣的，無論老師怎麽開導，他們的內心還是敏感脆弱的，不喜歡與人交流。”走在前麵的老師說道。
“牆麵是被重新翻新了嗎，”言意看著顏色幹淨的牆麵說道，“好幾棟樓，應該蠻費心的。”
“都是老師跟孩子們一起弄的，請外人的錢，還不如給孩子們多買幾本書呢。”
這家福利院算上連市最大的福利院了，主要有三棟樓，孩子的宿舍，老師的宿舍還有主教樓，其他的是一些占地麵積很小的小賣部之類的。
牆麵粉刷的工程似乎還沒有結束，言意看到下麵有人站在雙人梯子上，粉刷牆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