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隻在乎在意的人
房顏芮看著他笑了起來,“那裏麵有沒有人,我不關心,我想要的就是樓下那個人,你能讓他見我,我就開門。”
穀城延雖然與房顏芮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知道她說的話,一定會兌現承諾。可非言他不會交上去,“既然你這麽說,那就沒有繼續討價還價的必要了。”他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房顏芮將他的手機搶了過去,然後扔在了桌子上,“我的要求又不高,你急什麽。就算你報警了,你怎麽知道那個女孩就是關在那裏呢。城,你什麽時候做事這麽魯莽了,可不像你的風格。”
“我隻在乎我在意的人。”
“好了好了,”房顏芮笑道,“都是自己人,幹嘛為了一件小事而爭吵,你不就是想要進入那扇門嗎,我讓你進去就好了。”她隨手拿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下了樓,穀城延跟在她身後。
非言看著她過來,往旁邊挪了挪,房顏芮手裏拿著蒲扇,放在非言的下巴處,一副戲逗良家君子的視覺來。
穀城延在身後咳了一聲,房顏芮放下了蒲扇,掩麵笑了一聲,中指放在門鎖處,隨著嘀的一聲響,門被打開了。
“我的事情做完了,你們進去吧。”她讓到一旁,說道。
“麻煩了。”穀城延拿出一張塑料硬片,房顏芮將自己的中指按在上麵,“太謹慎了。”說完便離開了。
穀城延打開手機的燈光,對裏麵照了照,非言跟在他的身後。這個地方他從來都沒有進來過,目前來看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儲藏室。
裏麵有燈,但是經久不用,線路已經老化了,也沒有燈泡。
非言看了一眼身後的鐵門,猶豫了一下還是跟在穀城延的身後。
貌似這裏隻有一個房間,但是裏麵堆放著其他亂七八糟的雜物,將一塊不大的地方遮擋了起來,看不全麵。
燈光照在地麵上,他看到了一根魚刺,穀城延神情微擰,小心的往前走去。高高壘起的雜物差不多到了房頂的位置,地上有灰塵,所以也能看到鞋印。他對照著鞋印的方向,往前走去,在一個拐彎的地方發現了西貝。
當他看到她的時候,懸在心口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下了。
西貝靠在雜物上,身上蓋了一個塑料膜,全身蜷縮在一塊,整個人也瘦弱了不少。
非言看到穀城延蹲在一個地方,跑了過去,手裏的燈沒有關上,直接照在西北的臉上。看到西貝肉嘟嘟的臉頰,與記憶中的一個人非常的相似。
因為他們的燈光都照在她的臉上,光線太過於刺眼,她被迫的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的人,以為自己回到了未來,她是言意的身份而不是西貝的身份。
她揉了揉眼睛,剛才她又夢到了他們結婚的那天,一醒來就看到了穀城延的那張臉,以為他是來結親的,沒有從夢境中醒了過來。
她露出憨厚的笑容,伸開自己的手臂,眼睛沒有全部的睜開,對著穀城延說道:“城延,你是來接我回家的嗎?”
……
“西貝?”穀城看著她撲過來的肉肉的身體,她從來沒有這麽喊過他,況且剛才的聲音……
她可不知道此時穀城延的想法,而是抱住了他,在他懷裏蹭了蹭,自言自語道:“你來的太早了,我還想再睡一會兒呢。”
穀城延:“……”
“西貝,你快醒醒,我們要回家了,言意還在等你。”他將西貝從自己的懷裏拉了出來。
“言意?”她不就是言意嗎,自己在等自己,他在開玩笑嗎,突然腦袋閃出了一個畫麵,喊道:“言意。”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瞬間清醒了過來。
“你怎麽了,是不是他們對你做了什麽?”他看了一眼西貝,要是她身上有傷口,言意看到了又要難過很久了。
“沒有,我很好,是言意讓你來救我的?”
“嗯,既然沒事,我們就趕緊走吧。”他拉著西貝起身,卻發現非言也拉住了西貝的手,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西貝,甚至湊到了她的麵前,捏了捏她的臉頰,“小意怎麽變小了?”
“非言,我們要出去了。”穀城延提醒道。
“城,”非言一臉嚴肅且驚訝的對著穀城延說道:“這是小意,小意怎麽在這裏?”
穀城延掃了一眼西貝,將非言的電筒從西貝的臉上移開,“她隻是跟言意長得很相似的女孩,不是言意。”
“她就是小意,”非言特別肯定的說道:“我第一次遇到她的時候,她就是這個樣子,羊角辮,還有胖嘟嘟的臉頰,圓圓的眼睛。”
西貝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他們第一次見麵不是婚禮上嗎,更久之前他們有見過麵嗎?
她拉住穀城延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後。
“夠了,非言你嚇到西貝了。”
非言立即往後退了幾步,他嚇到那個女孩了嗎?他隻是想親近她。
穀城延將西貝抱了起來,走到門前,果然鐵門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被關上了,幸好他之前做了防備措施,將那張印上房顏芮指紋的塑料膜放在了上麵,卻顯示指紋錯誤。
他又來回嚐試了幾遍,依舊行不通。
後知後覺的菜發現自己被耍了。
“我們可能出不去了。”他扔了那張塑料膜,氣憤道。
西貝從穀城延的懷裏跳了下來,“你們是從這個門進來的?”
“嗯。”
“這不是唯一的出口,我知道另一個出口,但是開關不在裏麵,是在外麵的。”西貝站在房顏芮經常下來的地方,指了指房頂,“這就是另一個出口。”
穀城延拿著燈光對著房頂照了過去,他又找來了幾個雜物墊在腳底下,對著上麵查看了一番,發現有裂痕,他試圖順著裂痕這一邊移動磚塊,但是打不開。
“打不開,隻有外麵的人才能打開它。”西貝想了想說道:“言意在哪裏,你們可以對她打電話,讓她在外麵轉動一下機關就好了,讓她進一個房間,按下浴缸上的水龍頭就可以了。”她被抬進來的時候,隱約看到了一些東西。
“她來不了。”言意現在受傷了,又是這麽晚,他不放心她一個人過來。
“來不了,為什麽,她怎麽了?”
“你不用擔心她,”穀城延看了一眼西貝,他現在心裏有些不舒服,她們兩為什麽這麽在意彼此。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每天都有人給你送飯嗎?”他問道。
西貝點點頭。“一個長得挺好看的女人每天會給我送飯。”
“穿什麽樣的衣服?”
“很普通的衣服,不過穿在她的身上挺有感覺。”她是不會承認還有女人比她還要好看,可能她暫時又忘記了現在的長相了。
穀城延大概猜到是房顏芮,繼續問道:“她為什麽要關你?”
西貝垂眸,神情凝重的說道:“我看到她殺人了,就在房家家宴的晚上,我看到她殺死了一個女人,親眼所見。”
穀城延顯然被她的話給震驚到了,再次問道:“她怎麽殺人的?”
“用刀,那個被殺的女人身上被捅了好幾刀,穿著旗袍,也是坐在你們那一桌的女人。”
“你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沒有。”
“你什麽時候被關起來的?”
“家宴當晚,我被發現了,被她直接扔在了這個房間裏,並且威脅我說出自己的名字,還有父母,家裏地址……”說到這裏,她抬頭看了一眼穀城延,“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應該認識你,所以我就報了你的名字,可能就是因為報了你的名字,所以她才沒有殺人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