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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換上旗袍

  言意靠在椅子上麵,左右手拿著兩瓶牛奶,一瓶是有安眠藥的,一瓶則是沒有。她看向穀城延,說道:“不知道她給房顏芮的是有放安眠藥的,還是沒有放安眠藥。你們一直都沒有覺得張媽有問題嗎?”


  他搖搖頭,有時候不是不懷疑,而是人有一種本能的反應,就是公平的天秤總是傾向於自己原本就相信的那一方。張媽對他一直都不錯,於是他的天秤會下意識的傾向於她。


  他們商量著怎麽搜查一下張媽房間,門外傳來了敲門聲,言意小心翼翼的靠了過去,房顏芮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站在門外喊道:“城,言意,晚上有一個宴會,你們跟我一起過去吧。”


  言意打開了門,門口的房顏芮已經盛裝打扮了,一襲豔紅色的旗袍,頭發盤在後腦,額前有一縷卷發垂在臉頰一側,精致嫵媚,凸出五官更加的精致。


  “這是給你的,換上吧。”她手裏拿著一個盒子,說道:“房家的人出席活動,自然是旗袍風采,這是我精心為你挑選的,你穿上之後,”她拿著扇子曖昧的掃了一眼穀城延,“說不定,你讓某人欲罷不能呢。”


  言意被她這句話羞紅了臉頰,接過她手裏麵的盒子,問道:“今晚參加什麽宴會?”


  “還能是什麽,葉老夫人的壽辰。前幾天你們去葉家大鬧了一番,老人家差點被你們氣的斷了氣,這不剛巧趕上她自己的壽辰,順便衝衝這晦氣。”


  “我們去了,她會歡迎嗎?”


  “你們是我請過去的,她能說什麽,除非他們以後不想跟我們房家合作了。”房顏芮的羽毛扇輕輕拍著言意的肩膀,讓她安心下來,“早點換上,也讓我看看尺寸適不適合。”


  “隻有我一個人換上嗎,城延的呢?”


  “他的早就準備了,男孩子隨便換一件衣服就好了,女孩子就不同了。好了,不說這麽多了,我在院子裏麵等你們,換好了之後,要是發現不喜歡了,可以跟我再要一件。”她對著言意跳了一下眉毛,那神情,似乎這件旗袍,她注定不喜歡似的。


  房顏芮走了出去,關上了門。言意端著盒子眼睛看向了穀城延。


  他楞了一下,將臥室的窗簾拉上了,走向了浴室裏麵。言意覺得他這樣的行為多此一舉,他們本就是夫妻,不用避諱這些東西的。何況現在的自己已經想通了,要和他好好的生活,在她生病的時候,他那麽無微不至的照顧著她,她的心早就融化了。


  言意揭開了盒子,裏麵安靜的躺著一件暖黃色的旗袍,她慢慢脫掉身上的衣服,將那件旗袍穿在了身上。


  這件旗袍很修身,盤扣也很精致,但是扣到了下麵的時候,她半彎著腰,似乎夠不著紐扣。身體一傾斜倒在了身後的床上,一聲痛呻,在浴室裏麵的穀城延跑了出來,看到她已經換好了旗袍,詢問剛才的尖叫聲,擔憂道:“怎麽了?”


  “小腿下麵的紐扣扣不上。”旗袍太緊身了,穿上去雖然美豔,但是活動不方便,尤其像她這種不穿旗袍的人,更是限製了她的活動。


  穀城延蹲了下來,看到那裏哪裏是盤扣,不過是點綴的流速,笑道:“扣子已經扣完了,這不是扣子。”他微微向上提了起來。


  言意訕笑道:“我看錯了。”她想要站起來,可是身體似乎被捆住了一樣,像蠶蛹一樣,她掙紮了一下,又擔心弄壞了旗袍,低頭看著還蹲著的穀城延,“這件,我好像穿不了,有點小。”她踢了踢自己的腿,無奈道:“這是不是露的太多了。”

  穀城延扶著她起身,她提著裙擺,幸好自己現在穿的隻是一雙拖鞋。


  這件暖黃色的旗袍並沒有像言意所說的一樣,是小一號,恰恰將她的玲瓏曲線展露無遺。房間裏麵沒有開燈,唯一的光線來源是窗外的陽光。她的眼睛清澈幹淨,圓圓的盯著他,額頭上有細微的汗珠,因為剛才的掙紮,所以臉頰緋紅,像快要熟透了的蘋果。


  穀城延吞了吞口水,他們的婚姻有一年之久,加上她失蹤的一年,兩年的時間,除了新婚那一夜,他們有過一次,從此以後他們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似乎雙方對待這件事情沒有什麽興趣。


  他看著她手臂上麵的疤痕,這麽暗的視線下,那些疤痕清晰可見。他討厭這些彎曲,像蟲子一樣的疤痕,想要毀掉它。他慢慢的靠近言意,渾身散發著熱氣,在這個炎熱的夏日中,他就像一個火爐一般,眼光灼灼的盯著言意。


  她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也預感到他接下來想要做什麽,有些慌張,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一絲的期待。她握緊拳頭,低垂著頭,不敢與他火熱的視線觸碰。


  穀城延的腳尖碰到她的腳尖的時候,他停止了靠近,他手法輕盈的掀開擋在她膝蓋處的一片旗袍。掌心炙熱的朝著旗袍最緊貼的地方往上撫摸,他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渴望了。言意有些抵觸,有些不習慣,可是她沒有後路可退,身後就是一張柔軟的床。她隻能雙手緊緊的攥著旗袍的衣料。心跳快速的跳動著,似乎要衝破她的肌膚跳了出來。


  她好不容易扣上的盤扣,在他的指尖靈活的一個一個的鬆開。他的頭埋在了她的脖頸處,她站的有些累,坐在了床沿上麵。


  穀城延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自己,此刻她的臉已經煮沸了,比燒滾的開水還要滾燙。


  她也想要靠近他,可是此時自己的身體卻躲開了他。穀城延看著她的側臉,他還是太著急了,雙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邊喘著氣。


  他太熱了,她想要站起來,被他按住了,她的聲音帶著乞求,眼睛像一汪看不到盡頭的湖水,“不要動,陪陪我,可以嗎?”


  “我……”那句對不起始終也沒有說出口,她任由他抱著,一直等到外麵天黑了,他才放開了她。


  言意的旗袍紐扣全部開著,她站起身的時候,胸前一片白光。他側目,提醒道:“盤扣鬆開了。”


  她回過神來,臉上更加的滾燙了,立即轉過身,這次比上次的速度更快一些,衣服很快就穿好了。


  他看著她,眼睛裏麵的炙熱並沒有消散,轉身去了浴室,她聽到了水流的聲音。


  言意看了一眼浴室,獨自下了樓,在院子裏麵看到了房顏芮躺在了藤椅上,一看到她的神態,眼帶秋水,抿嘴笑了一下,拿著蒲扇招呼著她過來。


  她有些結巴的在解釋道:“城延他在,在洗澡,等一下就下來。”


  “沒事,不急,一個老太的壽辰哪有其他事情有風趣。”


  她的話一說完,言意更是羞澀一片,找了一個石凳子坐了下來。


  房顏芮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有些失望的搖搖頭,“我原本著還給你準備一套旗袍呢,那件一出場才是驚豔四方的,可不想居然用不上,可惜了。”


  “這件也很好看。”腦袋有短路的言意,哪裏聽出她話裏麵的另一層的意思,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麵,樓上這一鬧,她這個人似乎也變的乖巧很多了。

  穀城延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她立即站了起來,朝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款式特別的簡單,但是穿在他的身上,這衣服也跟著華麗許多。她看到穀城延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莫名的有些緊張,他一靠近,她就像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似的,特別容易羞澀,局促不安的等待他的認領。


  他倒是沉穩,平靜許多,拉過她的手,對著房顏芮說道:“現在走嗎?”


  她看了一眼時間,“走吧,要是去遲了,那太太又嘰嘰歪歪的說一大堆的事情了。”


  他們跟著房家參加了葉家的宴會,葉老夫人每次壽辰都辦的很大,這次算是低調很多,有可能是上次在葉家發現了被拐走的小孩,他們才不敢這麽大張旗鼓。


  穀城延牽著言意走到了裏麵,葉家的人一看到他們兩,似乎有意躲避。言意不傻,剛進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葉老太太看來真的是不歡迎我們。”他挑起了眉毛笑道。


  賓客席子上都有位置,他們與房家的人坐在了一起,與他們臨近的是穀家。言意知道穀城延不喜歡穀家的任何一個人,拉住了他的手,讓他不用在意身後的那些人,他也感受到她的安慰,露出一抹笑意,讓她不用太擔心。


  一般像這種宴會,不過就是以祝賀為理由的一場商業交談而已,他們都在尋覓自己的下一個捕食對象。青市雖然沒有連市大,但是這裏的人大都是從商,平均下來要比他們連市要有錢的很多。


  “你是不是很少參加這樣的宴會?”言意看到穀城延不與任何人打招呼,就算有人過來,他也是選擇無視。


  “不喜歡這種應酬。”


  難怪,他渾身散發的氣息都是在抗拒這裏的人。


  言意四處張望著,看到了葉老夫人身後有一個女人,穿著一聲旗袍,她原以為隻有房家的人愛旗袍,葉家也有人喜歡嗎。可葉老夫人不是一向對房家的女人有意見嗎,不然當初也不會讓葉熙去娶房笑笑,她本人也不愛旗袍,怎麽會允許身邊的人跟房家一樣,穿著旗袍呢。


  “你在看什麽?”他見到她的眼睛盯在一處,有些出神。


  “那個女人,你看到了嗎,就是葉老夫人身後穿旗袍的女人,我看的好眼熟,就是想不起來是誰?”她皺著眉頭,自己看不出來,有些頭疼。


  穀城延搖搖頭,他沒有看出來。


  可是那張臉,真的好熟悉,好像不久前,她還見過呢,但腦袋裏麵一片空白,自己知道的名字與那女子是完全對不上號的。


  她失神的時候,有人過來敬酒,她恍惚的拿起了酒杯就要回敬,沒有想太多,杯子裏麵的紅酒一飲而盡。穀城延根本還來不及阻止,看著她喝完了紅酒,一瞬間,臉就紅了起來。她低下頭看著手裏麵的空酒杯,帶著歉意的對著穀城延笑道:“我忘了,我酒量很好的。”她的酒量最起碼要比他的要好太多了。


  他勸退了還要過來敬酒的人,扶著她,皺著眉頭,這裏麵的酒都是烈酒,可不想她平時喝的果酒。


  晚宴正式開始,主持人先站在了舞台上說了一推無聊的敬詞。這和房家一個套路,接下來老太太說了一些感恩的話,剩下的時間就是商人拉攏新客源的開始了。


  言意喝的迷迷糊糊,但是她還是盯住了跟在葉老夫人身後的旗袍女子,她真的覺得好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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