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雷倩羽被騙
馬上就是臘月二十了,眼看著年關將至。
雷倩羽和杜宇,都以為今年能比以往過得有意思。可是,沒有想到,一場陰謀的毒霧,正在向他們慢慢襲來!
臘月二十這天早上,杜宇習慣性的到花店裏買了一束,工藝精湛的粉玫瑰,以及川菜館裏最拿手的灌湯包回到雷家。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正準備吃早餐!突然,門鈴叮咚叮咚的響起來!
雷倩羽馬上就起身說:“這麽早!不知道是什麽人?
我去開門吧!”
他們家是蜀地人,在這裏沒有多少熟人。這麽早來找他們的,除了物業公司就是快遞小哥。
其他的可能,基本上沒有!所以,雷倩羽以為是自己在網上買的,那些小玩意兒到了。忙不迭的跑去開門。
她一拉開門,讓她非常意外的事發生了。隻見,門外此時站著兩名,身著警察製服的民警。
雷倩羽緊張的問道:“請,問……你們,找誰?”
兩名民警很客氣的說道:“啊哈!你好女士!
我們是b市中級人民法院的工作人員。請問,沈城沈先生住在這裏嗎?”
“是啊!請……問,你們……”
雷倩羽聽到來人問起杜宇,心裏就開始緊張起來:莫不是因為那件事?
“哦!請你讓他出來跟我們走一趟吧!”
民警沒有等雷倩羽結結巴巴的問完,就打斷她的話說道。
這時,雷家人聽了來人的介紹,都向門口走來。杜宇也快步走過來問道:“什麽事?”
“你就是沈城吧?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先生,什麽事情?可以說出來,讓我們都知道嗎?”
雷嘯挺聽見著急的問道。
“是這樣的,有人起訴沈城拋棄幼子!”警察回答道。
“拋棄幼子?我和我未婚妻連婚都沒有結,哪裏有什麽幼子?”
杜宇冷著臉說道。
“沈城!你就去吧!沒事!
隻要不是你做的,法律會還你公道的!
什麽陰謀陽謀,在證據麵前都會現出原形的!”
杜宇沒有想到,他的小嬌妻會這樣說。這大過年的,他真心不想離開親人去應訴。
因為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遺棄了誰?為什麽要去應訴?
但是,現在小嬌妻這樣說,好像這件事情自己必須去麵對。不能缺席!
算了!既然小嬌妻這樣說,那他就隻能跟著這些人走一趟了。
哎,過年都不能讓人安生,真不知道是誰這樣不待見自己?
杜宇跟著那兩個民警走了之後,雷家人也都沒有心情吃飯了。
雷倩羽喝了兩口粥,就回房去了。雷嘯挺夫妻倆,也是匆匆喝了幾口就放了碗筷。
雷倩羽的外婆,見大家都不吃了。自己吃了幾口,也就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收拾幹淨了。
雷倩羽回到房裏,就趕緊給之前委托的偵探社打電話。
“喂!是合力偵探社的霍探長嗎?
啊!我是一個星期前,委托你們偵探社辦事的雷倩羽啊!
請問我委托你們辦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哦!檢驗結果出來了嗎?
不是父子?你們確定嗎?
哦!那好!我馬上過去!”
原來,雷倩羽在從沈家父母墳前祭拜後,就秘密的找了一個偵探社。委托他們幫忙調查,關於那個小男孩兒和那個叫,盧曉愛的女人的身世。
雷倩羽匆匆跟家人說了一聲,就坐飛機回了b市。
當天下午五點左右,雷倩羽來到了坐落在b市,一處偏僻街道的“合力”偵探社。
這是一處獨立的三層樓房。隻是,位置處在這個比較偏僻的角落裏,就顯得非常僻靜。
而且,他們的門還隨時關著,這就給人增加了不少神秘感。
社長姓霍名義,是一個三十來歲,就禿頂的青年男人。
不過,這個男人五官長得還是挺端正的。濃眉大眼,四方臉高挺的鼻梁,嘴唇很薄。一看就是一個很會說道的主兒!
雷倩羽伸手敲開門,霍義一看見是自己的雇主,雷倩羽!連忙讓進屋裏。
“雷女士!您委托的事情,我們都查過了!
那個名叫盧曉愛的女人,四年前化名‘喀秋莎’在b市最有名的夜總會,當坐台女郎!
與她有染的男人,多半都是富二代,官二代!
但是,沈城沈先生卻從來沒有去過那家夜總會!
倒是沈先生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沈裕!經常去光顧!
而且,還跟這個叫喀秋莎的坐台女,有過好幾次風流韻事!”
雷倩羽聽了,心裏似乎已經有數了。現在她需要的是證據!
“霍社長!我之前請你們調查的,那個孩子的事情怎麽樣了?”
“哦!那個孩子是兩年多前,在b市所屬的一座鄉鎮衛生院出生的。
而且,您給我們的那些頭發,跟孩子的DNA不太符合!”
“不太符合?這是什麽意思?”雷倩羽驚訝的問道。
“不太符合的意思就是說,有可能他們是親屬關係!”霍義解釋道。
“有可能是親屬?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孩子很有可能,是沈裕那個敗家子的?”
“可以這麽說!”
“這麽說來,就算是判定了不是沈城的孩子,那也該是沈家的後代。
雖然之前,沈城將沈裕母子應得的家產,都已經分給他們了。
但是,為了要更多家產,和保兒子出來!於靜月又全部變賣了家產。
結果起訴失敗,沈裕也沒有保出來!
這次,這於靜月是要利用這個孩子,再次來要家產的?”
嗯!這個如意算盤打得不錯嘛!這兩年,杜宇把沈氏集團發展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好了!
看著那麽多的家業,這個女人又開始不安分起來。居然把自己兒子的私生子,也利用上了。
這還真是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啊!
而那個叫盧曉愛的女人,如果這次孩子的DNA鑒定出來,她就可以明正言順的成為沈家的媳婦了。
雖然,現在沈裕是在牢裏。看起來於她沒有任何好處。但是,卻能通過孩子得到一筆不菲產業。
要是她善於經營的話,也能靠著這些財產安度一生了。
這些女人,還真都是些人精啊!
雷倩羽想到這裏,又問那個霍義:“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早上,法庭已經將沈城從三亞帶了回來。
說是有人以遺棄幼兒罪,起訴他!”
霍義聽到雷倩羽這樣說,摸摸他那並沒有留胡子的下巴,思考片刻後說道:“沒關係!有這個親子鑒定結果,這個罪名倒是不成立!”
“這個罪名不成立!那他們萬一又要接著起訴,說沈城當時的財產分配不均勻呢?”
雷倩羽心裏還是非常緊張的問道。
“這個沒有可能!而且當時,沈家的財產是按照沈老先生留下的遺書,由法院來公開分配的。
與沈城個人沒有關係!
至於這個孩子嘛!當時他們又沒有結婚,更沒有公開關係!
誰知道世界上,將來還會有這麽一個孩子啊?
以那個盧曉愛的出生!當時,就算是知道她已經有了身孕,也不敢確定她就一定會生下來啊!
她是一個坐台女,哪裏還分得清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
就她那個出身,沈裕會承認這個孩子嗎?
這些都是些未知數!
再說,法院當時可是把沈家的財產分成三分的。
也算是非常公平公正了!
沈城隻分到三分之一,後來於女士要變賣,沈城先生才經過經紀公司購買過來的。
這些都是正當渠道,不會有事的!您不用擔心!
隻是這個年,你們不能平平靜靜的度過了。”
霍義非常敬業的,苦口婆心的耐心的跟雷倩羽解釋著,這裏麵的各種關係。
雷倩羽聽了,心裏那塊懸著的石頭算是落地了。
終於平靜的說道:“也就是說,這場官司,隻要能證明那個孩子跟沈城沒有關係,就是算是贏了。”
“可以這麽說!隻不過……”
霍義欲言又止,這讓雷倩羽又開始緊張起來。
“隻不過什麽?”
“隻不過,這孩子的DNA與沈城那麽相似,我們還需要更多的資料,來證明孩子不是沈城的。
所以嘛……嘿嘿……
你懂的!”
雷倩羽一聽這霍義的話,就知道這是要向她變著方法要錢呢!
哼!這個唯利是圖的家夥,還真是每一項都是直接要價,絕不含糊啊!
好吧!俗話說,破財擋災!
沒關係!隻要他能幫杜宇,把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處理好。出點錢又算得了什麽呢?
正如現下最流行的一句話:錢能解決的問題,那都不是問題嗎?
“好!隻要官司打贏,你的報酬我是不會吝嗇的。”雷倩羽笑著對霍義說。
“那就再加兩萬!”霍義也笑眯眯的對雷倩羽說道。
兩萬?就幾句話,他就要多加兩萬塊錢。這要是上班族,得好幾個月才能賺到的呢!
這家夥真是獅子大開口!
但是,現在這事都已經委托他了,這中途最忌諱的就是換人。
算了,算了!就依他吧!隻要杜宇沒事兒,這些錢就由他自己出吧!
“好!說定了!隻要官司打贏了,兩萬就兩萬!
隻要事情辦得漂亮,錢絕對不是問題!”
雷倩羽再次強調,要在事情辦得漂亮的情況下,錢才不是問題。
霍義也笑著保證道:“沒問題!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雷女士,還請您再給我們支付一部分!
我們才好展開工作啊!
嘿嘿……您說是不是啊?哈哈……”
雷倩羽看看霍義那副嘴臉,儼然一副狗腿像。她也不想再跟他囉嗦!
直接拿出一張銀行卡來,對霍義說道:“好!這張卡裏有五萬塊!
隻要你事辦得順利,剩下的錢我會一分不少的付給你。我要是心情好的話,還會額外付你一些獎金!”
聽到雷倩羽這麽爽快,霍義笑嘻嘻的接過銀行卡說道:“好!
我霍某就喜歡交您這樣爽快的朋友!”
雷倩羽見,事情大概也辦得差不多了。跟霍義約好,第二天八點鍾法院門口見!
雷倩羽晚上,暫時回到以前的家裏。這裏所有的東西,她都那麽熟悉。
所以,在外麵帶了一碗炒麵回來,吃過就趕緊睡了。
一個晚上雷倩羽都沒有睡踏實。她總是夢見杜宇被人在用皮鞭抽打,急得她隻能哇哇大哭。
第二天醒來時,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沒有想到,隻是一個夢她看見杜宇受苦,居然會那麽難過。
她都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杜宇這個家夥已經成了,她身體的一部分了一樣。能夠控製她的喜怒哀樂了。
現在凡是有關杜宇的事情,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都能引起她的注意。
她好像隻要看見杜宇笑,她就會跟著笑!而且,還會笑的很開心!
看見杜宇難過,或者受苦,她就會跟著難過痛苦。這樣的感覺是愛嗎?
她不懂,也不知道誰懂!就算是有人懂,她可能也不會去問!
這是她自己的感情,隻有她自己才懂。別人就算是看懂了,那也是隔著衣服撓癢癢,說不著重點!
她心裏其實早就認定了,那就是愛!是她對杜宇這個癡漢的愛!
現在,她已經真正的愛上他了。他的快樂就是自己的快樂!他的悲傷就是自己的痛苦。
他們倆現在已經成了一體,分不開彼此了。她要讓他快快樂樂的,過好在這人世間的每一天!
就像他說的,他們倆的姻緣是經過了千年的考驗,才修成的正果。他們倆都要珍惜!
他能為了她,放棄無數帝王將相夢寐以求的神仙之位,來到人間跟自己再續前緣。
那她就要讓他覺得,跟自己在一起有家的感覺。可以無憂無慮,輕輕鬆鬆的,不去想任何事情。
所以,今天的官司她們必須贏。隻有這樣,他的心裏才會開開心心的接受,她給他的一切幸福。
雷倩羽起來洗漱完,略做打扮就出門去了。
現在時間還早,她還可以去吃點早餐再去應約。
來到小區外麵的早點攤前,她點了一份酸辣粉絲。
正在等待的時候,旁邊又來了兩個女人坐下。
這時,其中一個女人說道:“哎!你聽說了嗎?”
“什麽?”另一個問道。
“華夏集團的老總,沈家大公子!幾年前,跟一個女人有了私情!”
提問的那個女人回答道。
“那有什麽稀奇的?這些有錢人家的男孩子,那個在外麵沒有一兩個女人啊?”
“對對對!不過她們還不止如此!”
“哦?說來聽聽!”
“這沈家大公子啊,可就不是那些放蕩不羈的公子哥兒了。
那孩子做事非常認真,對感情也是非常專一的!
要不然,在這個狗仔隊橫行的時代,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他的,桃色新聞呢?”
“也對哦!那又如何呢?你剛才還不是說,他在外麵也跟一個女人有私情了嗎?”
“哎!那其實隻是聽那個女人說的。
而且,那個女人還是在夜店裏上班的坐台女!”
“哎呀!是真的嗎?”
“這個就要看,今天法庭審判的結果了!”
“什麽啊?法庭審判?這都是什麽事啊?怎麽又扯到法庭去了呢?”
“哎!誰知道呢?反正我是不太相信,沈家大公子會做出這樣的事來!
不說別的,我們就看看人家這幾年,把沈氏打理得越來越大,越來越好的這個成就。
也就知道了他的為人了!他絕對不是一個花花公子!更不是一個不負責任的男人!”
“對對對!那個女人是個什麽東西?該不是想攀高枝,故意使手段爬了人家的床吧”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不過,那個女人連孩子都帶出來了!”
“啊?這都什麽跟什麽啊?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沒人會信!以沈大公子的為人,這事肯定是有人故意栽到人家頭上的!”
“……”
雷倩羽邊吃邊聽這兩個女人聊天,心裏想:哼!那個女人的心思,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看來今天的官司,應該是有一定勝算的!
她放下筷子付了錢就走了。她今天心情好,順便把那兩個聊天的女人的錢,也一並付了。
雖然她們並不相識,但是她覺得值!
雷倩羽來到法院門口,看見很多人,拉著一條橫幅。上麵寫著:華夏集團聯名處!
她在人群裏看見了偵探社的霍義。他說他早就來了!
雷倩羽看著那些拉橫幅的人,覺得有些奇怪便問霍義:“他們這是什麽意思?”
“他們啊!是沈城的拉拉隊!”霍義壓低聲音說道。
“拉拉隊?什麽意思啊?又不是看表演,看球賽!
還要什麽拉拉隊?
你不要告訴我,這又是你叫來的!”雷倩羽說道。
霍義怕自己的謀略,被雷倩羽識破了。故意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笑著說道:“嘿嘿……
您真是聰明過人,就連這個也被你看出來了!”
雷倩羽見霍義這樣拍馬屁,就嚴肅的對他說道:“你給人多少錢一小時?
快把錢付了,讓人散了吧!你知不知道,這裏是法院門口?
這裏是講法律的地方,快把那些不入流的手段收起來。
你要是讓他們鬧起來,這就是犯法!
你叫了這麽多人來法院門口遊行,這就是在挑釁法律的威嚴。
你這是要給我捅大樓子呢!還是要幫我打官司?
快,趕緊讓他們散了!”
霍義那眼睛咕嚕嚕一轉,忙滿臉堆笑的說道:“嘿嘿……不會的!不會的!
出了什麽事情,由我霍義擔著……”
“你擔個屁!快讓他們走!要不然,我就報警了!”雷倩羽生氣的說道。
“嘿嘿……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啊?你人年輕,不懂得……”
霍義還試圖勸雷倩羽聽他的蠱惑。
“你給我住嘴!你再不讓這些人走,我就真的報警了!
到時候,你就等著蹲大獄吧!”
雷倩羽怒氣匆匆的對霍義嗬斥道。
“你一個小丫頭片子,嘴巴還挺厲害的!
老子混跡江湖幾十年,還沒有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裏的。
老子給你麵子,你還敢這樣命令老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要是再說一句,老子讓你馬上就被人拖到樹林裏去。
至於會發生什麽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或者是被人輪奸致死!或者,是被人用利器捅了數下,流血過多而亡!
總之,就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哈哈……
所以,你最好給老子乖乖的聽話,就站在這裏別動!什麽也別說,什麽也別想!
哼哼!因為你沒有那個能力!”
禿瓢霍義惡狠狠的對雷倩羽警告著。
這時,雷倩羽一下子驚得目瞪口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禿瓢會突然對自己這麽凶。她在腦海冥思苦想,這是怎麽回事?
麵前這個私家偵探社的社長,霍義!不是自己雇來,幫自己打官司的嗎?怎麽在陣前反叛了呢?
這個禿瓢,這是玩的哪一出啊?難道,他是先收了自己的錢,然後又收了於靜月的錢?
因為自己給的錢,沒有人家於靜月多。所以,他才翻臉不認人的?
嗯!應該是這樣!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嘛!
可是,他這樣臨陣倒戈,杜宇就完了!
不說別的,就單單聚眾鬧事,圍攻市法院這一條,就足以讓沈城去監獄裏蹲個幾十年,或者是直接死刑。
這樣惡毒的計策,這個霍義居然敢拿出來用。這一招,無論任何人中了,可能都將永世不得翻身了!好歹毒啊!
不行!她雷倩羽既然知道了,就絕對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
雷倩羽想拿出手機來給杜宇,或者是老爸打電話。可是,她剛剛一拿出來,手機就被人從她背後,謔的一下搶走了。
她回頭去看時,禿瓢霍義對著她陰仄仄的笑著說道;“怎麽?還不死心?
真想讓老子,對你動粗是不是?”
這一下,雷倩羽真的沒轍了!
麵對身邊這麽多人,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現在幾乎隻能祈求上天,保佑杜宇了!
這個禿瓢霍義,會突然臨陣倒戈,是她始料不及的事情。
而當時她又是獨自一人回來的,現在好了!身邊連個幫手都沒有!
她的心思非常單純。從來沒有想過,在現在的法治社會裏。
居然還有霍義這樣,為了錢財不擇手段,背信棄義,忘記了自己的職業操守的,潑皮無賴!
怎麽辦?怎麽辦?現在該怎麽辦?
自己被這個禍害給看住了,還有誰能夠幫忙救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