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圈套
雷倩羽氣得七竅生煙,卻無計可施。
此時,她感覺腹腔裏一股熱流,突然洶湧的撞擊著她的五髒六腑。讓她頓時感覺整個腹部,有種翻江倒海之勢。
她心裏緊張的想著: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因為氣火攻心,怒火沒有發泄出來的緣故?
所以,五髒六腑都在翻騰,耳鼻口也都像是要噴血的症狀。
不行!如果就這樣被氣死了,那我雷倩羽這輩子,死得也忒窩囊了。
俗話說,要死還要蹦兩蹦呢!怎麽能就這樣窩囊死呢?
於是,她現在心裏好像什麽也不怕了。扯著嗓子在哪裏大罵:“霍義你這個王八蛋,畜生!
你這個唯利是圖,背信棄義的東西!
今天你在這裏聚眾鬧事,還要把罪名嫁禍到沈城頭上,你不得好……”
雷倩羽正高聲罵著,罵得起勁,罵得痛快時。
突然,眼角的餘光看見一隻大拳頭,正帶著呼呼風聲向她的臉頰,劈頭蓋臉的砸來……
雷倩羽心裏被驚得一顫:完了,完了!這一下真的完了!
這樣大隻熊掌拍過來,自己這顆小腦袋哪裏經得起啊?肯定被拍得頭骨粉碎,腦漿亂蹦了。
慘了,慘了!沒想到我雷倩羽,這樣一個漂漂亮亮的美女,居然會死得這樣慘不忍睹!
杜宇啊,杜宇!我們今生可能真的無緣了!那就來生再見吧!你等我啊!
你一定要等著我啊!
這次沈城的身體,可能是要保不住了。你要從新選一個身體,安心的等著我長大……
雷倩羽正在心裏,淒涼的跟心愛的癡漢,杜宇!話別的時候。
突然耳畔傳來“嘭!”的一聲悶響!
雷倩羽嚇得邊在心裏胡思亂想,邊本能的將臉往旁邊一側。嘴裏“啊~”的,發出一聲恐懼的尖叫。
隨即連忙將纖弱的手臂舉起來,試圖擋住那突如其來,凶猛無比的一拳。
可是幾秒鍾後,雷倩羽雖然驚魂未定,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被那呼呼劈過來的大拳頭,給砸得頭破血流,腦漿亂崩!
她這才怯懦懦的,慢慢移開顫抖的手臂,往哪拳頭揮來的方向看去,卻什麽也沒有看見。
再顫抖著身體往下看時,卻發現那個見利忘義,剛才還凶狠無比的霍義,此時正雙目緊閉的躺在地上。
而這時,那些之前拉著橫幅的人們,看見霍義突然倒地。也都紛紛圍過來觀看。
這一下,可真就把雷倩羽給嚇傻了!
她倒不是因為看見霍義倒地,給嚇傻了!而是看見此時此刻,那麽多人都在向著她這邊聚集。給嚇傻了!
這些人可都是霍義找來的。所謂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他們看見雇主在自己身邊,突然倒地。會不會過來拿她試問啊?
要真是那樣的話,這裏可是足有四五百人。他們要是來找她的事,不需要動手。一個人吐一口唾沫,就能把她給淹死!
怎麽辦?這太可怕了!她從來就沒見過這麽大的場麵,更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心裏緊張得不得了!她雷倩羽可以死,可以為了杜宇,為了她們這穿越千年的愛情而死。
但是,她不想死得這麽窩囊!
雷倩羽無奈的在心裏掙紮著,在與杜宇默默的話別完,最後她把心一橫,豁出去了!
心裏說道:看來今天真的是逃脫不了了!好吧!來吧!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雷倩羽心裏都抱著,視死如歸的態度。等待著那些人對她進攻了。
可是,那些人圍過來卻隻是站在,離霍義幾步遠的地方就不動了!害得雷倩羽心裏虛驚一場!
這一下,她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可都是霍義承諾,給人家重金才來的。
這還沒開始,雇主就躺在這地上了,這事情還要不要繼續做?做了又去找誰要工錢啊?
他們今天所做之事,稍微有點知識的人都知道。這可是犯法的!
看他們身上的衣著,上麵除了泥土和紅磚灰,還有粘在衣服上洗也洗不掉的混凝土。
看來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是那個霍義,花高價在一些建築工地上請來的。要是沒有工錢,誰會願意來幹這種,提著腦袋耍的事情啊?
可是,現在這霍義已經倒在地上,人事不知了。
他們沒有了這個人的指揮,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做不出什麽事來!
現在讓他們還是趁早離開吧!免得招來無妄之災!
可是,這都在這裏站了近一個小時了。按理說,他們現在圍在這裏不走,應該是要向霍義要工錢吧?
果不其然,雷倩羽這邊還沒有想到對策。那些人就開始吵吵嚷嚷的,向著霍義倒地的地方,也就是雷倩羽站的地方擠過來。
“怎麽回事兒?老板怎麽倒在地上不動了?我們一大早就在這裏等著,現在已經夠一個小時了!可是,五百塊的工錢呢?”
“是啊!快把他叫醒,讓他給我們工錢,等會兒工地上要點名了!”
“就是,快把他叫起來!時間到了,他可不能裝死!讓他拿工錢,我們好走人!
這可是法院,上班之前趕緊走人。要不然就完了!
這都年關了,我可不想被關在看守所裏過年!”
“對對對!趕緊的!”
“……”
看他們這個架勢,來勢洶洶的。可把剛才被霍義嚇得,三魂七魄都嚇飛了的,雷倩羽還沒有搞清楚狀況,就再次嚇得連連後退。
纖手亂擺的喊道:“幹什麽你們?別過來啊!
不幹我的事!別過來啊……”
霍義原本以為,像雷倩羽這樣一個嬌弱的女流。隻要在她麵前一威脅,她就會被嚇得屁都不敢放,隻能乖乖聽話!
可是沒想到,他威脅完她後,才一轉眼的功夫。這個女人好像是,又被打了雞血一樣,開始蹦躂起來了。
在這個時候,他要樹立的是威望。如果他再去,跟這個娘們兒婆婆媽媽。那等會兒可能就沒有人,會聽他的指揮了。
因此,霍義走到雷倩羽身邊,不由分說的甩開膀子,就向著雷倩羽的俏臉砸去。
說實話,對於像雷倩羽這樣,水嫩得吹彈可破的臉蛋,他其實一點也舍不得打。
要不是關係重大,他真想隻伸手輕輕摸一下,憐愛的試一下手感!
可是這個女人太難纏了。威脅恐嚇,對她好像都無濟於事。所以,他隻好對她動粗!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手還沒有觸碰到雷倩羽的衣服。自己的頭,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打得眼前一黑直接倒地了。
雷倩羽看看那些,圍著霍義的群眾。又看看雙目緊閉,躺在地上毫無知覺的霍義。
心裏感覺很詭異: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幫了我?
難道是杜宇那個家夥,又脫離了沈城的身體,出來查探情況了?
她知道,就算是盧曉愛和於靜月機關算盡,先發質人通過法律部門,把沈城帶回來。
以杜宇的本事,也不可能真的就被她們控製起來了。
所以,剛才是不是杜宇來幫的忙?她還真想知道。
“小羽!小羽!你還好嗎?”
正在雷倩羽胡亂思索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尋聲望去,隻見張競正滿臉緊張的向著她走來。
“張競!怎麽會是你?”
雷倩羽驚訝的看著,快步走來的張競。語無倫次的問道。
“怎麽不可以是我?
我本來是要去公證處辦事的。路過這裏時,聽見你在罵那個人。”
張競指著地上躺著的霍義,說道:“又看見他,怒氣匆匆的走過來!揮手就要打你!
情急之下,我就找來了保安,請他們幫忙處理!”
聽到張競這樣一說,雷倩羽這才注意到,自己身邊早就站著兩個,身穿深灰色保安服,手持電警棍的保安了。
剛才那麽多人向著她走來,場麵實在太混亂了。而她心裏慌裏慌張的,也沒有注意到自己身邊人員的變化,和出現了些什麽人。
隻想著,這要是萬一那些人都來找自己的麻煩,該怎麽辦?
而且,這裏都是霍義叫來的人,被這些人團團圍住了。經過之前霍義對她的恐嚇,那後果她連想都不敢去想。
哪裏還會想到,去找那些保安啊?
“女士,沒有嚇著你吧?”
“來幾個人,把那個打人的家夥抬走!”
這時,其中一個穿保安製服的中年男人說道。
雷倩羽聽到保安慰問自己,正有些尷尬的把五官皺在一起,想對那個保安說沒事的。
可是,一聽那人讓其他人趕緊過來幫忙,把霍義抬走時。
忙緊張的說道:“哎~等一下!”
眾人聽到她讓等一下,都好奇的看著她。似乎想要聽她說出點理由來。
就連熱情幫助她的張競,也好奇的看著她問道;“怎麽了?他可是一個危險分子,你把他留下來太危險了!”
雷倩羽聽到張競有誤會自己的意思,忙苦笑著解釋道:“啊哈,我不是要把他留下!
而是想告訴你們,這個人今天找來這麽多人來法院門口。其實,是要鬧事……”
“趕緊用手銬把他銬起來!”
那個保安像是領頭的,聽到雷倩羽這樣一說,馬上就對眾人說道。
隻見他對眾人說完後,又嚴肅的向著雷倩羽麵前跨了兩步。
保安的身體,幾乎都要挨著雷倩羽的身體了。然後,低頭輕聲問道:“他是來鬧事的?你又是怎麽知道的?”
雷倩羽聽了,驚得瞪大美目,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如果照實說,那她自己也有聚眾鬧事,圍攻法院的嫌疑。
她如果不照實說,無憑無據的,她又憑什麽說霍義,來這裏是來聚眾鬧事,圍攻法院的?
她這時才知道,霍義這個禍害,早就把她給算計進去了。
無論她怎麽說,隻要是她想舉報,就不能把自己摘出來。自己也得陪著他們一起,被關押起來。
然後,就沒有人能幫沈城了。好狠毒的禍害啊!
這時,她又回頭來看看,張競臉上是什麽表情?
她是希望自己種善因得善果。張競這裏,她是種了善因的,希望能夠在他這裏得到善果。
這時,她看見張競臉上全是詫異的神情。見她在看他,他就溫柔的問道:“怎麽回事?你說出來聽聽!”
他看見自己遇到這樣的事情,居然還能顯得這樣平靜。這太不正常了!
看來不能相信他,更不能相信這些保安。
這些保安,二十四小時都守在這大門口。進出的車輛他們都有權攔截,為什麽不攔住霍義帶進來的那些,不明身份的人?
這很顯然,那些人能進來,都是他們故意放進來的。
而現在,就算是霍義被張競暗算了,在她麵前表現出,一副英雄救美的樣子。
但是,張競的這個苗頭還是指向杜宇的。怎麽辦?
看來自己隻有將計就計了。要不然,自己非但救不了杜宇,還會把自己也搭進去。
雷倩羽心裏這樣想著。她知道張競是因為自己,才跟沈城結下梁子的。
而沈城這幾年的成就,又把他自己給送到了風口浪尖上。讓很多商界的人世,都對他產生了嫉妒。怕他日後會吞並更多的商家!
還有,這b市有好幾個沈氏集團以前的股東。一年前莫名其妙的,就都被他給退出了股份。
這些人現在看見沈城的影子,可能都想撲上去咬上幾口。
杜宇這個家夥,這幾年為了把沈氏集團搞好,做大!真是得罪了不少人!
這次,好不容易聽說沈城吃官司了。這些怨恨他的人,肯定都想趁機在他身上踩上一腳。所謂,牆倒眾人推嘛!
說不定,眼前的這些人裏,還有現在三亞那邊的部門裏,派過來的人呢!
可是,對於她雷倩羽來說。杜宇不能倒!沈氏集團不能倒!
雷倩羽看張競的眼神,越來越迷離,越來越讓人心動。
然後,眼眶一紅,怯生生的對張競說道:“他……這個畜生!
張競!你快幫我收拾他!”
聽見雷倩羽這樣說,張競隻是冷靜的看著她,而不為所動!
雷倩羽知道,他這是在懷疑自己所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
之前,當霍義要對她動手的時候,張競怎麽會那麽快就能趕過來救她。
這隻能說明,這個張競其實早就貓在人群裏了。他會早就貓在人群裏,那一定就是參與和策劃者之一。
既然他張競是參與策劃者之一。那肯定是知道她雷倩羽,去找私家偵探社幫忙調查那個盧曉愛的事情。所以,他現在是敵人!說話就得有所講究了!
但是,眼下敵眾我寡,雷倩羽必須喚起張競以前對她的那份好感。她自己才能脫身!
“……他……他昨晚居然……嗚嗚……”
雷倩羽說了一半,就哭得泣不成聲了。張競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梨花帶雨的她。
在張競的心目中,雷倩羽雖然個子嬌小,美麗善良,卻又是一個非常堅強的女孩子。
前些年,那些流言四起,她出門時到處受人白眼和辱罵,她都不曾當眾掉過一滴眼淚。
可是今天,她卻一改常態。在他麵前居然放下了以前那些堅強的麵具。
以一個嬌弱的女兒態,展現在他麵前。這讓之前早有戒備的張競,禁不住也慌了神!
隻見他看見雷倩羽,說著說著就泣不成聲了。忙伸手扶著她焦急的問道:“小羽,你先別哭!
慢慢說,究竟是怎麽回事?”
“……嗚嗚,這,這,你讓我一個女孩子,怎麽說得出口啊?
嗚嗚……”
雷倩羽說完,還是隻管眯著眼睛哭,什麽也不說。
可是她越這樣,張競的心裏就越亂,越難受。聽著雷倩羽的哭聲,張競感覺自己的心都快揪起來了!
對那個保安頭子耳語幾句,他就把雷倩羽扶著帶走了。
雷倩羽跟著張競出了法院大門,心裏這才踏實了些。這個時候,她隻要保護好自己,不去給杜宇惹麻煩就是了。
以杜宇的本事,那些人就算有再多的偽證,也搬不倒他。
之前,她沒有想到這些人會聯合起來,陷害杜宇!才要展現一下,自己對杜宇的真誠愛意,背著杜宇去找了私家偵探。
沒想到這樣一個小舉動,差點害得杜宇無法脫身。
可能這就叫做樹大招風吧!要是這些年杜宇碌碌無為,把整個沈氏集團搞得烏煙瘴氣的。估計今天,就沒有這麽多人要聯合起來陷害他了。
有了那麽好的成就,沈城就成了b市商界的公敵了!
她現在得趕緊離開,離得越遠越好。免得拖累杜宇辦事!
這件事,隻要沒有她雷倩羽牽連其中。杜宇處理起來就不會有顧慮。
這時,張競想把夢寐以求的女子,帶回自己家裏去。這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要是今天他不抓住機會,可能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於是,他把雷倩羽帶出來後,就直接帶到他的車前,拉開車門讓雷倩羽進去。
這時,雷倩羽不哭了。紅著眼睛定定的看著他,冷冷的問道:“張競!
你這是要趁人之危?”
張競聽到雷倩羽這樣問自己,卻也不氣不惱,淡淡的說道:“進去吧!我要帶你去一個安全的地方。
免得你被那些粗魯的人傷害到!”
“你這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憑什麽說,你能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
你別告訴我,今天這件事與你無關!
你也別告訴我,你不知道他們要用這種手段害我!
你這個沒有良心的卑鄙小人!
我雷倩羽真是瞎了眼,看錯了人!當初我就不該多管閑事,還巴心巴肝的變賣了自己的鑽石,去救濟一個白眼狼!
讓你死在病床上!然後幫你帶孩子,照顧老媽。
也比現在看著你,幫著壞人來害我來得好受!”
雷倩羽心裏非常憤怒的罵著張競。
而張競一開始覺得無所謂。出了這種事,她生氣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罵兩句,自己又不會少塊肉!
可是,到後來雷倩羽說到當初他昏迷不醒躺在病床上時,是她變賣了自己的鑽石去救濟他。心裏一下子就不是滋味了!
他醒來後,聽到他母親說過。要不是雷倩羽的媽媽,送了六十萬塊錢的銀行卡去,家裏已經沒有錢給他治療了。
昏迷那麽長的時間,她老媽把家裏所有的積蓄和房子都買了給他治病。可是,錢都花光了他還是沒有醒!
他老媽去找政府,政府機構的人都讓她老人家回去,先去找親戚借著先治著。
孩子沒人照顧,就讓送到福利院去!
這眼看著他就命懸一線,整個家都要散了。他要是真死了,老媽就是孤寡老人了,隻能去養老院。
孩子就成了孤兒,隻能被政府送到福利院去!
那樣的結果,是他不敢想象的。
之前,他真的隻以為是雷倩羽的媽媽,鍾玉美看見他家的慘狀,才對他施於援手的。
沒想到,居然是雷倩羽親自去籌備的錢,給他送去讓他治病。這才有了今天他的家庭,和今天的事業!
要不是治病剩下的那些錢,他那裏還有機會翻身啊?
就算是病治好了,也隻能帶著老媽和孩子去租房子找工作。做一個平凡的打工仔,從零開始重新再來!
要是按當時的情況看,錢都花光了!要不是,雷倩羽的錢送去得及時,醫院肯定會建議他出院。那他們一家人可就真的隻能流落街頭了!
今天自己這都做了些什麽啊?自己的一點私心,居然差點害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張競此時心裏十分自責,真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雷倩羽看見張競臉上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慚愧。估計他是被自己說動了!
於是,又繼續傷心的說道:“你可知道?那次去變賣鑽石的時候,我被那夥劫匪給盯上了。
那些劫匪,為了搶奪我放在車裏的現金。差點把我給殺死在車裏。
這件事情不是我杜撰的,是上了新聞的。你要是不信,可以去翻找四年前,你昏迷那段時間的舊報紙。
沒想到,我冒著生命危險救濟的人,四年後居然會對我恩將仇報!
張競!你夠狠!
不過,我敢保證!你今天要是不趕緊懸崖勒馬,你會後悔一輩子!”
“小羽!我……我不知道,你會為了我這樣一個不相幹的人,付出那麽多。
而且,還是不求回報的那種!
我……”
張競聽完雷倩羽的話,似乎猛然間良心發現。沉聲對雷倩羽說道。
“……我這樣做,也是為了自保……”
“哼!你為了自保?就可以昧著良心去跟別人合夥害人?
這是你自保的方法和理由?
那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你要害的那個人。就我爸的那點收入,和我一個實習生的那點工資。
隻能給孩子買些水果,去福利院看他!
至於你!我隻能眼睜睜看著你,死在病床上!
那六十萬人民幣,你看病沒有用完吧?
當時你們家親戚,誰還願意借錢給你?
我聽說就連一向疼愛外孫的,你的丈母娘家,連孩子都不想幫你照顧了。
你覺得你醒來後,他們還會願意再幫你?
你的那點事業,原本就是我從沈城哪裏拿來給你的。
因為我們相識一場,我不想看見孩子那麽小,就早早的失去媽媽的愛。
再因為沒有錢治你的病,而失去爸爸淪為任人欺淩的孤兒。你懂嗎?
可是你今天所做的事情,那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雷倩羽劈裏啪啦,就像放連珠炮一樣,數落著張競。張競也知道自己真的是,不該誤信人言了。
就他那點家底,本來就是人家沈城給的。若有一天他想要拿回去,自己應該雙手奉上。這才算得上是一個,有情有義的男人。
正所謂,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而不是跟著那些陰險小人,把恩人往死裏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