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臨陣倒戈
張競整理了一下心態,非常抱歉的對雷倩羽說:“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小羽!現在事已至此,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雷倩羽含淚抬頭看看藍天白雲,把眼眶裏又要流出來的淚水逼回去。
長長的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心裏平靜一下。才悠悠的說道:“現在我們要去做的事情,就是把所有你知道的證據,全部收集起來去法院作證!”
張競聽了雷倩羽的話後,覺得非常可行!
於是駕車帶著雷倩羽,回了他的那個公司。
張競學的是電梯設計,畢業後就與同學合夥開了一家電梯安裝公司。
可是,那次他出了車禍,在醫院裏一躺就是大半年。後來,家裏實在沒有錢支付他的醫療費了。
他老媽就把他的股份,全部轉讓給了他的同學。
而他那個好同學,居然趁著他生病,把股份的價格一壓再壓。最後,亂七八糟扣除完就給了他媽六萬塊錢。
他那個同學好像已經認定,他是活不了了。所以,才那樣欺負他的老媽!
沒辦法啊!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關於財產這個東西,很多親兄弟還會撕破臉呢!更何況他們隻是同學!
再加上,他自己又不能親自去談。他老媽又什麽都不懂,雖然知道被他那落井下石的同學欺負了。卻也隻能含淚拿著錢,回去救他的命!
因此,等他一出院就直接拿著當時,那個合夥的同學給出的價格,找了一個非常厲害的律師,打算把整個公司全都收購回來。
可是,那個人死活都不同意。張競就到處去找搬到他的證據!
最後,盡讓他無意中發現了,那個人藏毒吸毒。去公安機關舉報後,那人伏法後。
他再用之前,那人給他的價錢,全部把公司收購回來。完成了心願!
張競的公司在b市城東的一棟寫字樓,十一樓上!
他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公司裏,張競在抽屜裏找出一隻,紫色的錄音筆。一個牛皮紙文件袋!
雷倩羽看了,問道:“這些都是?”
“嗯嗯,這些都是!”張競回答道。
“都有什麽?”雷倩羽好奇的問道。
“走吧!邊走邊說!要不然時間真的就來不及了!”
張競提著袋子,拉著雷倩羽就往電梯口走去。
一路上,張競邊開車邊告訴雷倩羽。
那支紫色的錄音筆裏,有前沈氏集團在b市的幾個股東,與沈國華的續氏於靜月,合謀陷害沈城的錄音。
以及,他們遊說本市商界人士,聯合起來算計沈城的錄音。
那個牛皮袋子裏,裝著的是盧曉愛那個孩子,和沈城的親子鑒定證書。
這個鑒定證書,是早上他在霍義哪裏得到的。除了這個,他們還有什麽就不得而知了。
雷倩羽聽張競這樣說,心裏感覺這些人實在太可怕了。
明明是一件跟杜宇,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事情。他們居然能利用得,如此到位!
這群牛鬼蛇神,真是賴不到就用害,害不到就再來一出誣陷計,看你沈城是不是有三頭六臂,火眼晶晶,精鋼不壞之身?
這三樣缺一樣,就得把命交出來,財產交出來!總之,他們要什麽,你就給什麽。那就絕對錯不了!
張競駕著車,他們很快來再次到法院門口。
這時,之前那些閑雜人等,站在法院大門裏一字排開。已經拉開了那張紅色棉布上,用黃色油漆寫著:華夏集團聯名處!字樣的橫幅。
雷倩羽坐在車裏問張競:“這裏怎麽處理?
可不能任由他們這樣胡來啊!
要不然,沈城就是渾身長嘴也說不清啊!”
“現在我們不能打草驚蛇!我們人得先進去再說!
要是這時候管了這裏的事,我們今天這個大門都進不去了。
相信你也看出來了。這些人能進得來,就不會隨便被人趕走!
我們隻能先由著他們去鬧!他們要是不鬧,這後麵的事情我們怎麽證實啊?”
張競也看著車窗外,嚴肅的對雷倩羽說道。
可是,雷倩羽心係杜宇的名聲和安危。她真不知道這些人繼續留在這裏,將會給杜宇帶來什麽樣的後果?
於是,心急火燎的對張競說:“什麽啊?我們現在真的不去管嗎?
可是,他們這可是要害沈城蹲大獄啊!”
“那也沒有辦法!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羽!你相信我!如果我們不將計就計的話,就連這個大門也進不去!”
張競堅持己見的說道。
雷倩羽聽了,隻能依著他走一步看在步了!
他們正準備下車。這時,他們車的旁邊又來了一輛紅色的奧迪A六。
張競連忙喊住正看開車門的雷倩羽:“小羽等一下!”
“怎麽了?”雷倩羽舉起來開車門的手,懸空著問道。
“這是於靜月的車!那天邀請眾商家,她曾經說過。
今天如果搬不倒沈城,她就不姓於了!
估計,她應該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手段,要施展出來。
反正我們隻需要等到時機成熟時,進去提供證據就可以製他們的罪了。
所以,不著急!等等,她看要耍什麽花樣?”
雷倩羽聽了張競的話,點點頭,聚精會神的看著旁邊的,紅色刺眼的奧迪車。
這時,車門緩緩開了,從車裏走出來身穿油綠色,鑲同色狐狸毛領彩貂裘皮大衣。妝容精致的於靜月來!
這時的於靜月,一身珠光寶氣雍容華貴。難怪年輕的時候,能把精明幹練的沈國華迷的團團轉。
就這身氣質,在當年的b市,可能真沒有幾個女人能與之媲美!
於靜月剛剛走出來,從另一邊又走出來與雷倩羽見過兩麵的盧曉愛,和那個兩歲多的孩子。
今天的盧曉愛,上身一件粉紅色的,皮毛一體狐狸毛裘。下著黑色小羊皮高跟兒長筒靴。
本來就修飾得非常精致的五官,這樣看來救更加嫵媚動人了。
她們身後,又走出來一個四十多歲,滿臉絡腮胡子,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這個男的就是沈氏集團,前股東奉雲年!
他現在跟那個盧曉愛打得火熱,關係親密!
沒想到,他們今天三個人會坐一輛車來。這讓我心裏十分不安!”
張競心裏非常忐忑的說道。
“他們本來就是一丘之貉,狼狽為奸!一起出現,一點也不奇怪!
不過,就他們這些跳梁小醜,是不可能把沈城怎麽樣的。
我還是那句話!裏麵的事情,我們根本就不用管。
我們隻要把這外麵鬧事的人阻止住,不要讓這裏的事情鬧起來,就算是幫了沈城很大的幫了。
至於斬殺那些,興風作浪的牛鬼蛇神。沈城他自己有的是辦法!”
雷倩羽聽到張競的話,反而心平氣和的對他說道。
“他一張嘴巴,能說得過那麽多人?
你對他也太信任了!你莫不是真以為他有三頭六臂,精鋼不壞之身?”
張競聽到雷倩羽,對沈城那滿滿的信任。非常驚訝的問道。
“他真的能讓裏麵的人,都服服帖帖的。
不過,這外麵的這些閑雜人等,我們就要幫忙阻止鬧起來了。
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你要相信我!我了解他,他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雷倩羽還是自信滿滿的說道,還是強調他們倆必須在外麵阻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鬧事。
他們倆在車裏說話間,於靜月、盧曉愛和奉雲年,帶著那個小男孩兒,已經往裏麵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於靜月故意回過頭來,看了看身後的那些人。這時,她好像發現了什麽問題?
原本是要朝那扇,隻有工作人員帶領才能進入的法院大門的腳,此時卻又快速的折了回來。
而且,眼睛在人群裏到處搜尋,好像是在找什麽人。
盧曉愛和奉雲年見了,也詫異的駐足回望。
不過,他們好像也沒有見到想看的人。於是,都折了回來!
“他們這是在找什麽?”
雷倩羽見了,好奇的問道。
“他們在找帶頭鬧事的人!也就是之前,我們打倒了弄走的那個人!”
張競答道。
“你是說,他們都在找霍義?那個私家偵探社社長?”
雷倩羽聽到張競的回答,驚訝的問道。
“是啊!那個人,是他們話重金請來搗亂的!
偏巧,你還去委托他調查盧曉愛。
所以,他們覺得掌握了很多沈城的東西,非常有底氣的要打倒沈城。”
張競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哦!就那些啊!對沈城來說,根本沒有用!
如果就那些雞毛蒜皮的資料,都能把沈城搬到的話,那他就不是沈城了!”
雷倩羽聽到張競的語氣有些頹廢,心裏便覺得有些好笑。卻也沒敢笑出來!
畢竟現在的沈城換了芯的事情,是不能讓任何人知道的。要不然,可就真的要天下大亂了!
不過,現在的沈城可不再是以前那個,任由於靜月母子拿捏的沈城了。
那家夥可是穿越千年,過來尋找她的遊魂。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到的。
任憑他們今天糾集了多少人,一起在法庭起訴。那也隻不過是自找麻煩!
雷倩羽想到這些,心裏就情不自禁的驕傲了起來。心裏一驕傲,她說話的語氣也就有些驕傲了起來。
張競聽到雷倩羽這樣信任沈城,心裏未免有些妒忌!那可是他曾經認定的情敵!
雖然現在覺得,應該知恩圖報。但是,心裏那道坎兒還是沒有那麽快,就過去了。
他扭頭看著一臉驕傲的雷倩羽,心裏悶悶的想著:真不知道那個沈城,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盡能讓她這麽相信!
雷倩羽沒有注意到此時,張競臉上的表情。她正專心致誌的看著,那邊正在快步急走的於靜月等人呢!
“你讓人把那個唯利是圖的霍義,弄到哪裏去了?”
雷倩羽邊注視著,這時滿臉焦急的於靜月,一邊隨口問張競。
張競此時也順著她的目光,看著於靜月她們的身影,笑著說道:“反正他們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的!”
雷倩羽聽到張競的話,心裏覺得這張競有點意思。之前,他們不一起聯謀的嗎?
既然都是一條線上的螞蚱,為什麽還要相互撕咬呢?真有意思!
她想到這裏,居然一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
張競聽見她無緣無故的笑起來,就問道:“想到什麽了,那麽好笑?”
“啊哈,沒有!”雷倩羽被張競問得有些不好意思,便笑著答道。
這些話,怎麽好直接說出來呢?那多傷人啊?就算是要問,也得換個方式吧!
於是,說完她有笑著問道:“張競哥,我想問問你!”
張競聽到雷倩羽叫他哥,心裏一下子就高興起來。
雖然之前,他非常仰慕雷倩羽,很想跟她有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但是,現在沈城由情敵變成了恩人,他就不能再對雷倩羽有非分之想了。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不甘心,放不下!但是,他現在明明知道,人家雷倩羽心有所屬。而且,這個人還是他的恩人!
他要是再對雷倩羽念念不忘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所謂,朋友妻不可欺嘛!
所以,就算他心裏現在,對雷倩羽的餘情未了。卻也不能再像之前那樣,帶著愛戀對待雷倩羽了。他隻能當她是自己的妹妹!
聽到雷倩羽叫他哥,又看見她笑得那麽燦爛,他也跟著陪笑道:“哦?什麽事情問吧!
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你們之前不是聯盟嗎?怎麽你讓人打了他,還要把他弄到沒有人找得到的地方去呢?
你就不怕你的盟友,會責怪你?”
雷倩羽穩住笑意,認真的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張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敢回答!
他看看雷倩羽,嘴巴蠕動兩下,最終還是沒有馬上說出來。
不過,他卻在心裏回答著:傻丫頭我那都是因為你啊!
那個霍義一開始對你威脅的時候,我就想走過去揍他了。
不過我沒有那個勇氣,也就是像你說的那樣,怕其他盟友對我有異議,影響聯盟!
但是,後來看見他出手打你,我的心裏就再也忍不住了。
所以,就讓那個保安衝過去,狠狠的給了他一電警棍。讓他成功的躺在地上!
誰讓他不長眼睛,居然敢對你動手呢?
你是我張競這一生,最想保護的人!他敢對你動手,那就是在挑釁我張競。我怎麽可能讓他好過呢?
那時候,我管他是盟友還是敵人,隻要他想打你就是我張競的敵人!
也許,我在你心裏沒有沈城,那麽優秀,那麽好!
我也真的沒有沈城那麽有本事。但是,你在我心中就是我的神。是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神!
誰要是敢對你不敬,我就會讓他生不如死!
我對你的這種感情。以前是非常想讓你知道!
不過現在,情況不同了!我不能再把這些情愫,好感,表露出來讓你知道。隻能將它深深的埋在心底!
因為,我要是把對你的愛意表露出來了。我們之間的相處,會非常尷尬。
倒不如像現在這樣,你叫我哥哥!我可以隨時隨地陪著你,看你那天真無邪的笑臉!
以後,我們還可以長期聯係,這不是很好嗎?
我們今生,也許真的隻有兄妹緣。那我們就做兄妹吧!
等到來生,或許我們就能做夫妻了呢!
雷倩羽見張競久久沒有回答自己,就扭頭過來看著他,開玩笑一樣問:“張競哥,你在想什麽呢?
是不是之前,你們就曾經有過深仇大恨啊?”
“哦!是啊!那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
很多年前,他就跟我結下了梁子。隻是他可能已經不記得了!”
張競聽到雷倩羽還在無聊的追問,知道今天要是不回答這個問題,她可能會一直問下去。於是,就打算編一個故事給她聽!
雷倩羽聽到張競這樣一說,就覺得有故事。現在反正閑得無聊,就繼續追問:“他怎麽招惹到你了,說來聽聽!”
“哦!當年我和你嫂子,還沒有結婚的時候。這小子也還是和城管!
當時,我們家裏跟窮,你嫂子跟我就在夜市口擺了一個小攤。
有一天下午,下雨街上沒有幾個人。我們因為要苦錢,下雨也沒有歇業。照樣擺在那裏!
就這個可惡的霍義,他走過來二話不說,嘩啦嘩啦,就把我們攤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掀在看地上。
氣得你嫂子當場就哭了起來!他當時,身上穿著執法人員的服裝,我們隻能眼睜睜看著東西被他糟蹋。
窩囊得連一句話,都不敢上前去說!
現在不同了,他不是城管改行了!所以,我在心裏決定,以後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要是不想被打,就隻能又做回城管!”
張競編著編著,自己都不禁佩服起自己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編起瞎話來,一套一套的。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真是太厲害了!
而雷倩羽聽了,卻已經信以為真。瞪大美目,柳眉倒豎,有些動容的說道:“哦!我說就嘛!
一條戰壕裏的戰友,怎麽可能無緣無故的相互動手呢?
原來這家夥,這麽可惡!
真是該打,打得好!
我支持你,就像你說的。以後見他一次打一次,但是可別讓警察看見!
最好就是像今天這樣,讓他自己連看都沒有看見!這樣,你才不會吃官司!”
張競聽到她這些,像個傻白甜說出來的話時,一臉的苦笑。
心裏想著,傻丫頭!你可真好騙!這樣的話,你也會信?真是太可愛了!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你能過得,比那些心思過於縝密的人要幸福!
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這心思還這麽單純。應該是被他保護得很好吧!
他是個優秀的好男人!把你保護得這麽好,沒有讓你受到一點挫折。證明這個世界上,他是最合適你的人!
希望你永遠都能這樣單純,我不希望看見你太過成熟了。
因為,人隻有經曆過很多磨,難和挫折後,心智才會變得非常成熟穩重!
我希望你永遠都開開心心的,心裏沒有一點壓力和傷心。這樣你才能真正的快樂一生!
雷倩羽說完,這時眼睛又注視著外麵,找不到霍義的於靜月他們身上去了。
張競也一直都注意著車外的動靜。這時,隻見於靜月對那些人說著什麽。
“看樣子!他們這是要提前,把外麵的事情搞起來啊?”
張競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樣倒是好辦多了!隻要這個領頭的人不是別人,他們就說不到沈城頭上去!”
其實,自從發現於靜月在到處尋找,被抬走的霍義時。雷倩羽坐在車裏,就一直用手機在錄視頻!
那可是指控於靜月他們,合謀陷害沈城的證據。
也許,於靜月等人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們可以拿錢,讓霍義對她雷倩羽臨陣倒戈。
她雷倩羽也可以用感情,讓張競對他們臨陣倒戈!
讓人們看看,誰才是笑到最後的贏家?
雷倩羽心裏想:哼哼!有了這些錄像視頻!
就算到時候,不讓張競出麵作證,她也同樣可以讓所有陰謀,化為一場鬧劇!
其實,雷倩羽現在心裏很不想讓張競,跟她一起去庭上作證了。
因為張競出來作證,實在是有很多的弊端!
張競他自己是商人,公司又不算大!很多時候,都需要合作夥伴的扶持。
要是今天,因為她和杜宇的事情,得罪了這些b市商界舉足輕重的人物。隻怕以後,他的事業將舉步維艱吧?處處招人打壓!
所以,等會兒最好讓他把那些證據,交給自己帶進去就是了。他就不用露麵了!
張競倒也沒有想那麽多!他現在心裏隻想著,要如何才能幫助沈城這個恩人,脫離這些人的魔抓!
如果沒有沈城,就沒有今天的張競!
可是,他卻沒有去想,為什麽自己回無言無辜的出了車禍?
出事後,為什麽自己哪裏都沒有傷到,卻又一直昏迷不醒?
其實在他的心裏,一直都覺得自己是非常幸運的人。
出了車禍,雖然一直昏迷卻並沒有哪裏受重傷。而且,還得到了雷倩羽的幫助!
讓他把原本隻有一半的股份,變成全額歸屬自己!這真是千載難逢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