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除夕守歲
待大家痛痛快快鬧騰了一場後,段小娟提議待會大家幹脆一塊守歲,來個圍爐夜話。其他同學連同史曆,也都一致讚成。於是,大家約好各自先稍作歇息、沐浴更衣之類的,然後半個時辰後再在議事廳裏集合。
謝譽又命冬雪和王昊帶人先去現場布置,焚香點火爐,擺放零食點心、水酒杯具等等。
漢代守歲喝的歲酒一般為椒柏酒,是一種用椒花和柏葉泡製的藥酒。古人認為椒是精靈,柏是仙藥,而醫理上認為這有健身益脾的作用,因此喝了椒柏酒不僅可以免除百病,還能長壽。
謝譽洗澡比較久,又兼要處理府中的事務,等他去到議事廳的時候,大家差不多已經到齊了。
“行了,你們退下吧。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不用在這候著了。”謝譽吩咐下人們道。
“你們在看什麽呢?”謝譽看到蘇曉軒她們正拿著手機圍著看,而那手機像是鄭佳的。
原來剛才鄭佳也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對著蘇曉軒她們錄了像,她們現在正回看自己的舞姿。
而沈桐則沒好氣地道:“你整這玩意幹啥?錄下來又能怎樣,又發不了朋友圈啥的,到時候手機沒電了又看不了,真是浪費電。”
“你管我那麽多幹嘛,說不定以後能想到辦法充電呢。”鄭佳回道。
“我說你們哪位大爺行行好,誰手機有電影或遊戲的,借我玩玩唄,我真的很久沒玩過手機了。”沈桐道
“沒門!”謝譽和鄭佳異口同聲地回絕。
“別那麽小氣嘛,我可聽佳哥說你充電寶還有差不多一半的電。”沈桐對謝譽說道。
“不行,誰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再充電,這些電得用在刀刃上。”謝譽道。
“要不我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弄個發電裝置吧。”頗有鑽研精神的陳展道。
“我隻記得切割磁感線可以生電這個概念,剩下的全還給法拉第了。”謝譽道。
而鄭佳則說道:“我不是沒想過這些,就算我們還能搞懂原理,可材料那些不好弄啊。”
“在聊什麽呢你們?”杜瑞生和史曆姍姍來遲,他們這幫人三女六男,可算湊齊了。
“你們怎麽來這麽晚?”沈桐問道。
杜瑞生吐槽道:“還不是你們這些人,把熱水都用光了,我倆隻能等下人再燒點水。”
“我們在討論,看能不能想辦法做個發電裝置。”陳展向杜瑞生他們解釋道。
大家說來說去,還是覺得磁鐵和導線,特別是5V穩壓器這些比較難搞定。
杜瑞生歎息道:“可惜大巴車裏邊的儀表儀器都被拆光了,不然依靠那些器件,說不定還真能做個發電裝置出來。”
“欸,他們把那些東西拆下來,應該會拿去附近的市集賣掉,你說我們能不能去那些地方把東西都收回來?”陳展向謝譽建議道。
“這個倒是可以有,以後有機會的話可以試試。”謝譽在認真考慮著。
沈桐調侃道:“你們怎麽連個發電裝置都做不出來?簡直是理工廢物,學術垃圾。人家易小川怎麽就做出來了?你們也不學學人家。”
“得了吧,他還說金子的導電性比銅強呢,這你也信?”杜瑞生不屑道。
沈桐不死心地說道:“那項少龍引天雷充電呢?”
“敢用天雷充電,就算你不怕電死,那手機也得燒壞啊。”這次換成陳展對沈桐實施打擊。
“那美國國父富蘭克林呢?小學課本裏的風箏實驗還記得嗎你們。”沈桐繼續杠道。
“就算是真有此事,那引下來的也絕不會是雷電,不然美國就少了他這個國父了。我覺得,那頂多是陰天裏遊離在空氣中的電離子吧。”陳展道。
謝譽對陳展說道:“你不要這樣打擊書桓兄嘛,我覺得他的建議倒是可以采納。”
說話間,謝譽又看向了沈桐:“我打算派個不怕死的勇士,去實施這項吸引天雷的任務。”
沈桐一臉假笑:“你說的這位不怕死的勇士,不會是指我吧?”
“你說呢?”大家齊刷刷說道。
在大家繼續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時,沈桐想起來一件事,便對謝譽笑道:“阿譽,聽說你之前怕我們趕不回來過年,日夜掛念著我們。想不到我幾個在你心裏這麽重要的?”
謝譽微微一笑:“這是我們來到這裏以來,過的第一新年。我覺得在這種團圓的日子裏,就該是大家在一起過才有意思。”
就在這時,戴玲像是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戴玲姐,你怎麽啦?”段小娟關切地道。
戴玲帶著哭腔說道:“嗚嗚嗚,我想家,想我爸媽了。”
見此,蘇曉軒和段小娟都趕緊抱著戴玲,一起安撫著她的情緒。
戴玲這句話,牽動了大家的心。在除夕節日裏,思親之情更甚,大家無不想念各自的父母親人、親朋好友。大家糊裏糊塗地穿越到了這裏,都不知道今生今世還有沒有機會再回到原來的世界,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蘇曉軒她們嘴上勸著戴玲別哭,可自己漸漸也哭了起來。女生可以輕易哭出來,可男生心裏就算感到再悲戚,也得強迫自己忍著。
見三女的情緒雖然慢慢平服下來了,可大家也都不說話了,各自都在想著自己的事,謝譽便舉起了手中的酒杯,對眾人說道:“不管以前大家彼此之間的關係如何,現在來到了這裏,我們就是彼此的親人,至少我們還擁有彼此。”
“說得對,從今往後,我們就是親人。”杜瑞生也舉起了酒杯。
“我們團結一致!”
“休戚與共。”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相互扶持!”
“互相照應!”
眾人一個接一個,一句接一句地舉起了酒杯。最後輪到沈桐時,他實在想不到什麽有什麽話可以說,領頭互相碰杯:“幹了幹了。”在嬉笑之中,大家紛紛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等陳展再次將酒滿上後,他又舉杯對著謝譽說道:“在這裏,我覺得要特別感謝我們的謝大人,謝子恒!多虧了他,大家才有了安定的生活,再也不用流落街頭,受人白眼。來!大家一起敬他一杯。”
“這個必須的。我們佳哥也有功勞,也出力不少,大家一起也給他敬上一杯。”沈桐說道。
眾人紛紛敬酒,讓謝譽和鄭佳也不好意思了起來,隻道:“大家太客氣了,這都是些沒什麽大不了的事,不值一提。反正不管怎麽說,我倆幹了,你們隨意。”
漸漸地,廳房中氛圍又重新活躍了起來。酒過三巡後,趁著現在大家都在,鄭佳向謝譽問起了一件事關大家的未來的事:“我知道,你現在是把寶押在了關東群雄會起兵反抗董卓這件事上,可你有想過萬一事情沒有按我們所熟知的那般發展,我們又該何去何從呢?”
陳展也說道:“對啊,雖然我也明白,現在在董卓的羽翼之下,我們生活過得是挺滋潤的。但董卓畢竟是個窮凶極惡的人,我們總不能就這樣跟他一條路走到黑吧?”
謝譽先探頭確定議事廳外麵無人後,才緩緩說道:“這事我自然也有想過,我想著盡可能取得董卓的信任後,再想辦法謀一太守外放。到時候天高皇帝遠,我們就可以大展拳腳,正所謂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沈桐靠近謝譽,低下聲來,不懷好意地笑道:“很好,我就知道你這人很有野心。”
此時,一晚上沒怎麽說話的史曆開口說道:“不是說性格決定命運嗎,袁紹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在我們來之前都已經定性了。袁紹、曹操等人既然無法忍受董卓,那他們早晚都是會起兵的了。我想,還不如好好想想萬一董卓要是倒台太快了,我們該怎麽辦。”
“董卓總不至於一下子就被打垮台吧。”對於董卓的實力,謝譽還是挺有信心的。
曆史上關東聯軍就沒能完全擊敗董卓,要不是王允巧施反間計,董卓不知道還可以禍害世間多少年,何況現在董卓陣營裏還有他謝譽在呢。
“既然我現在和董卓已經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有我在,我就不會讓他輸太快。”有了謝譽給的這顆定心丸,大家心中安然。
想著大過年還是不談這些煩心事為好,於是大家又切換到其他輕鬆愉快的話題去了。
由於明天是正月初一,謝譽和鄭佳理應要去給董卓拜年,然後還要四出拜訪同僚。於是他們二人則先行回房休息,餘下七人不甘就此散去,便繼續留下了談天說地,好盡情享受這個守歲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