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第一步
第二，石春寒也不知道越博澤和唐溫婉是什麽時候走的，醒來的時候人正在一陌生的環境裏，看了看四周，可以確定這裏是酒店。
手機響起，是越博澤的電話：“醒了嗎？”
石春寒悶了悶聲：“恩，已經醒了。哥，昨我……在你麵前出醜了。”
越博澤聲音淡淡，如清水洗心讓人覺得舒服：“我是你哥，你在我麵前怎麽樣都可以。”
石春寒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抓著腦袋：“恩，謝謝你。阿澤哥。”
越博澤並沒有馬上掛電話，續而一句的話，讓石春寒有些意外：“我和溫婉打算下周旅行結婚，之後……可能定居國外。”
越博澤有他的人生和打算。
石春寒已經這輩子都不會再和越博澤一聲道別，但是這一句道別還是來了：“一定要走嗎？國內？不好嗎？”
越博澤的聲音裏透著無奈：“春寒，溫婉她……有精神類疾病，我想去國外治好她。因為這個病比較複雜，可能需要一輩子的時間來慢慢治療，可能需要幾年的時間治療，根本不準。所以……”
那一句對不起，越博澤終於沒能出口。
石春寒強忍著淚水，深深的歎息一口氣，顫著聲出祝福：“阿澤哥，那你記得常和我聯係，不要忘了我這個妹妹啊！”
越博澤：“恩，一定的。我會看情況定期回國的，因為要照顧溫婉，國內的公司可能要關掉，你……有沒有興趣接手？”
石春寒詫異，立刻拒絕。
再之後石春寒和越博澤聊了幾句，越博澤他已經開始辦理店裏的事情，收尾。出國的東西都已經在給溫婉辦理了，這一別，可能就是好多年，可能就是一輩子。
石春寒心底縱使有千萬個不舍得，她也不能阻攔別饒幸福。
在忙忙碌碌間，石春寒的心空了，冷了。
一個月後，已入十一月份，冷了。
機場，石春寒緊緊的擁著唐溫婉，聲音沙啞：“好好養病，有時間我會去看你們的。”
站在越博澤的麵前，石春寒還是沒爭氣的哭了。
越博澤和唐溫婉走了，石春寒在這裏剩下的依靠又少了……
她深深的歎息一口氣。
轉身回到公司，最近公司的項目也開始進入緊張的收尾期，大家都十分的忙碌。石春寒也隻有在公司的時候覺得充實，不會有多餘的時間去想那麽多。
當晚。
王權又一次的邀約石春寒，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石春寒看著電話最終接起：“喂，王總。”
王權的聲音十分的又特色，柔中帶剛：“你這麽生疏真的讓我沒有絲毫的成就感，春寒。”
石春寒笑了笑：“王總有事嗎？”
王權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春寒，晚上有個商業拍賣會，來給我做舞伴。”
石春寒抿了抿唇，沒有立刻回答。
王權追著：“白霧裏……他要結婚了。你知道嗎？”
一句話問死了石春寒。
她怎麽能不知道？
王權續而道：“一個等不到的人，何必再等？不如看看你的眼前人？比如我？”
石春寒忍不住的笑了。
一向正經溫柔的王權居然會出這樣的玩笑話，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石春寒道：“可以，那你來接我？”
王權有些意外，他沒想到石春寒居然同意了。
“好，我馬上來。”
王權的語氣裏隱不住激動。
石春寒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無奈的笑了笑起身，和周他們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先行了一步。
王權很快就到了，一身黑色的西裝，儀表堂堂。
因為距離拍賣舞會時間還早，石春寒就讓王權跟著她先去別墅……
停好車，王權有些錯愕：“你搬家了？”
石春寒點零頭，打開門：“恩，出零事，就搬走了。”
起那間公寓，石春寒得考慮考慮什麽時候給賣掉，她肯定不會再打算住那裏，會犯惡心。
入門。
王權十分不客氣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石春寒和他招呼一聲之後就上了樓開始洗個澡，化了妝，換了衣服。
下樓。
王權看著石春寒：“我覺得你變了。”
石春寒淡淡：“你和我很熟嗎？就我變了。”
王權聳肩一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還心翼翼的樣子和現在根本兩個人，現在的你很自信。”
石春寒笑了笑。
或許真的變了，隻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
但是一個人怎麽可能不改變呢？
第一次遇見白霧裏的時候，她像一隻烏龜一樣縮在龜殼裏，是白霧裏照亮了她的世界，讓她慢慢的站了起來，隻是當她站起來的時候，身邊的人不在了……
白霧裏不在了而已。
石春寒在深夜的時候，時常也會想，她什麽時候開始變得敢麵對人群了呢？什麽時候開始敢和別人目光對視了呢？
想想，好像除了白霧裏，還有白逸的影響。
帶著逸在國外的那七年，讓石春寒知道了人間的美好，讓她一點點的自信了起來。
再回來，她已經是個全新蛻變的石春寒了。
而現在她還在不停的改變著自己，將那顆動不動會心軟的病移除掉，變得越來越堅硬，越來越漠然冷淡。
這樣……
她才不會再受傷。
舞會。
還是那個樣，沒什麽特別的，唯一不同的是晚上有拍賣。
在開始之前，大多是商業交涉，人脈擴張。
石春寒站在王權的身旁通過王權認識不少人，但是石春寒知道，真正起到作用的人少之又少。她不過是開了個公司而已，就算通過王權的介紹認識，也不會真的賣麵子和她做什麽生意往來。
人脈要想真正的打好，哪裏那麽簡單呢？
錢的匯入和支出是必不可少的。
王權聲音輕柔：“等下白霧裏也會來，你……”
石春寒笑得冷淡：“我知道，所以才會來。”
這句話讓王權十分的意外。
石春寒不傻，這樣的交涉拍賣舞會，怎麽可能少了白霧裏呢？
正是知道這點，石春寒才打算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