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第二步
很多時候,石春寒總覺得她和白霧裏之間的關係就好像夢一場。
從開始的認識,她戾氣不讓,動腳踢了他,到白霧裏追著石春寒簽約合同,到白霧裏不要臉的跟著白霧裏,當晚就告了白,所有的節奏都快的讓人有些不可相信。
唯一能回憶的美好,大概也隻有才同居時的那幾個月,白霧裏溫柔出水照顧她的時候。
那時候的白霧裏對於現在的石春寒來是一種奢侈的追求……
兩個人因為種種互相的傷害,錯過……
和好,是根本未曾想過的事情,但是,石春寒真的沒有想到,他們之間真的錯過了。
這次,又是誰的錯?
石春寒隻覺得頭疼,頭疼的恨不得將這一切全部結束。
白霧裏來了,他身旁的惠子穿著昂貴的禮服,笑得一臉春光。
石春寒麵無表情的站在王權的身旁,淡淡一笑:“他們挺配的。”
王權聽到這話,有些的意外,他沒有想到石春寒這麽的冷靜,冷靜的看不到任何一絲的破綻。
白霧裏看到了石春寒,他們目光對視。
石春寒沒有逃避,直直的看著白霧裏,而白霧裏最終目光劃走,那目光似乎不曾和石春寒對視過。
再見,已是陌生人?
這節奏快的讓人有些窒息。
心底的痛一點點的被冰潔,封鎖。
石春寒目光冷了下去,她轉身往一側的陽台走去:“我去抽根煙。”
王權並未跟著石春寒的腳步,現在的她心情一定十分的壓抑,聰明的人應該選擇不要打擾,任何的勸慰都不會起到任何的作用,隻有石春寒自己才能調節好自己。
陽台外,景色美的怡人。
石春寒點起一支煙,已寒之季,讓她麻木的感覺不到冷。
風,微起。
唇瓣間突出的煙霧隨風遠去,就好像石春寒的心思,一點點的遠離。
微微側頭,白霧裏站在了她的身旁。
石春寒隨即收回目光,麵不改色,手不抖的抽著煙,聲音淺淺:“祝福你,要結婚了。”
白霧裏麵如覆冰,眼裏透著狠:“想對我的話,僅此一句?”
那還能什麽呢?
石春寒在心底冷笑,她麵無表情的轉身看向白霧裏,伸出手給他理了理領帶:“我們之間,已經錯過了,以後,誰也別為難誰了。好嗎?白霧裏,我覺得我這輩子所有的情愛都耗盡在你的身上了,我真的累了,我祝福,你也別為難我。”
這一字字一句句,石春寒的都是真心話。
已經是這樣的結局,還要怎麽改?
難道要去破荒的扭轉,強行加入玄幻色彩嗎?
石春寒笑了,笑得淒涼。
白霧裏怎麽能忍,看著眼前的女人,他日夜思念快要成了病,抬起的手一吻,急躁的滿是攻略性,讓石春寒踹不過氣。
她用盡力氣推開白霧裏:“你做什麽?瘋了嗎?”
白霧裏抿著唇:“對,我是瘋了。”
石春寒冷笑:“我了,誰也別再為難誰,你已經和惠子訂婚了,就別再這樣了。我不想成為比人口中的三,更不想讓你未來的老婆找我麻煩。好嘛?”
著石春寒轉身就要離開,白霧裏伸出手一把抓住石春寒的手腕,他不想她走,他還有很多的話想。
王權的出現讓白霧裏十分的意外,王權輕輕的樓主石春寒的肩頭,聲音輕淺:“春寒,亂跑什麽?我還找你呢。”
石春寒看到王權,露出了十分甜美而綿柔的微笑:“沒事,抽了根煙。剛好白總找我談點事,已經沒事了。”
王權看向白霧裏點零頭:“不好意思,拍賣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要帶著我的女伴入座了。”
白霧裏眯眼看著石春寒,冷聲:“石春寒,你和他什麽關係?”
石春寒轉過身的背影微微一僵,隨即又轉過頭笑得淡然自若:“你覺得是什麽關係就是什麽關係,所以,白總,可以放開我了嗎?”
白霧裏最終鬆開了手。
石春寒隨著王權入座。
角落裏的惠子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他們的談話,他們的擁吻……惠子全部看見了。
惠子的眼中蛇蠍之妒和怨恨無法隱藏。
其實惠子沒有想到的是,她隻是用了這麽一個的手段就讓兩個人徹底的分開了,更沒有想到的是,白霧裏居然和她提出了結婚的要求。
這對於惠子來根本就像做夢一場。
但是惠子不傻,她知道,白霧裏隻是用她來激將石春寒,希望用這樣的方式讓石春寒來低頭。
雖然石春寒不低頭是惠子想看到的,但是她更不想看到的是,白霧裏每每到夜裏都念著石春寒的名字,這讓惠子那麽的恨!更恨的是,已經過去了那麽久,不管她用什麽方式白霧裏都未曾碰過她,更不要同眠一張床了……
僅僅一次,她偷偷爬了白霧裏的床,白霧裏就怒喝的讓她滾。
若不是惠子能堅持,若不是她能隱忍……
她哪點比石春寒差了?
長得雖然沒石春寒那麽嬌可愛,但是她長得也不差,家碧玉,身材更是比石春寒豐滿,手感上的話肯定是她惠子更能滿足男人才對。
惠子不知道她輸在哪裏。
雖然白霧裏每和她住在一起,但是白霧裏卻經常不歸家,一個月能同住三以上都要拜神拜佛。
白霧裏從未把她惠子放在眼裏,一切都是因為……石春寒!
都是石春寒的錯,他們兩個人明明不愛對方,如果深愛對方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分開?
既然不愛對方,石春寒這個賤人為什麽還要出現在白霧裏的麵前?
為什麽?!
石春寒這個賤人,賤人……!!!
惠子幽幽怨恨的目光死死的盯著石春寒,躲在角落裏拿出了手機……
石春寒跟著王權入座,全程再也沒看過白霧裏。
拍賣的第一件商品是古董瓷器,感興趣的商人們開始出價。
石春寒雖然沒什麽興趣,但是也表現的十分積極的看著,她不想摸了王權的麵子。
畢竟是王權邀請她來。
“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