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替她出氣
“這頓咖啡,還是我請吧,畢竟跟了吳黎俞這麽久,這點錢我還是有的。”
錢江看著桌上的百元大鈔,更加慌亂。
“不是,軟軟,我不是那個意思……”
林柔軟卻不願再多聽他的解釋,轉身離開,腳步飛快,像是身後跟著什麽瘟疫病毒一樣。
走到門口的時候,林柔軟撞到一個結實的胸膛,她往後趔趄了一步,沒抬頭看清撞的人長什麽樣,就連忙低頭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雙堅實有力線條流暢的小臂伸過來扶住即將要摔倒的林柔軟,聲音清冷中含著一絲關懷。
“你沒事吧?”
林柔軟搖搖頭,正要回答,卻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疑惑的抬起頭。
吳黎俞!
他怎麽在這?
林柔軟第一反應居然是心虛的回頭看了看身後的錢江,不知道吳黎俞什麽時候來這裏的,她和錢江的對話他又聽去了多少?
林柔軟這心虛的回頭一瞥被吳黎俞全部看在眼裏,他有些好笑的揶揄林柔軟。
“怎麽,背著未婚夫跟老情人約會被發現,心虛了?”
林柔軟聽這話就知道吳黎俞把剛才的話全都聽見了,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她沒好氣的撇撇嘴,白了吳黎俞一眼。
“瞎說什麽呢!”
她本來是想阻止吳黎俞再說些亂七八糟的話,卻沒想到吳黎俞聽到自己這麽說之後,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你以前的眼光總不可能這麽差。”
這話被匆忙結完賬趕出來追林柔軟的錢江聽了個正著,泥人也有三分性,更何況他看到剛拒絕了自己的林柔軟此刻正“柔弱”的倚在吳黎俞懷裏,嫉妒蒙蔽了他的雙眼。
“你比我好到哪去!你能給軟軟的,我都能給,並且不比你少!”
吳黎俞把林柔軟護到自己身後,上下打量了一下帶著金絲眼鏡的錢江,他一米七五的身材在吳黎俞麵前根本不夠看。
更別說錢江說的好聽點叫文質彬彬,說的難聽點叫弱不禁風,和時常去健身一身腱子肉的吳黎俞根本沒法比。
吳黎俞稍稍向前走了一步,錢江就感覺到一道陰影壓迫在自己上方,他強迫自己沒有退縮,漲紅了臉直視著吳黎俞。
吳黎俞卻莫名有一種自己在欺負弱小的感覺,要不是錢江剛才說的話分明是在侮辱林柔軟,他才不會和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書生對上。
“那你的如意算盤怕是打錯了,因為你什麽都比不過我。
身高外貌就不說了,一目了然。那些你引以為傲的家庭背景,在吳氏麵前統統都不堪一擊。
錢大公子怕是不知道吧,令尊昨天還和我一起吃飯,希望能和我商量一下跟吳氏合作的事情。
我想錢公子之所以會認為軟軟和我在一起是因為錢權,怕是因為你心裏覺得你除了這兩樣,什麽都拿不出手吧?”
吳黎俞這明顯帶著挑釁意味的話語徹底激怒了錢江,他咬咬牙就揮起拳頭撲上去,想要狠狠的揍吳黎俞一頓。
雖然知道瘦弱的錢江肯定不是吳黎俞的對手,但是林柔軟還是驚呼一聲,忍不住為吳黎俞擔心。
但是吳黎俞沒有自己動手,他一側身,便躲過了錢江不堪一擊的進攻,見他還想要卷土重來,吳黎俞招招手,咖啡店的侍者便圍上前去攔住了錢江。
“先生,對不起,這裏不能打架,請您出去。”
看到連咖啡店的侍者都聽從吳黎俞的指揮,錢江才意識到,這家店,大概也是吳家的產業。
不過這他倒是猜錯了,因為吳家的產業才不可能是這麽小小一家咖啡店,這一整棟寫字樓,都是隸屬於吳家。
錢江最後看了一眼站在吳黎俞身後被吳黎俞護得緊緊的林柔軟,突然心底萌生出一種悲哀。
他可能是真的比不過吳黎俞。
不說家庭背景金錢地位,就憑吳黎俞這把林柔軟捧在心尖尖上的架勢,就不是他口口聲聲說喜歡林柔軟,最後卻出言傷她的行徑所比得上的。
錢江現在覺得,自己的心,就像今天錯點的那杯黑咖啡一樣苦澀。
原來今天的結局,從一開始就注定了。
他站在原地閉了閉眼睛,垂頭喪氣的離開。
林柔軟看著錢江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心情很複雜。
畢竟在她心裏,一直是把錢江當成好朋友並且是需要她保護的小弟弟一樣疼愛的。
沒想到卻換來今天這樣的對待。
說不心寒是不可能的。
林柔軟知道,她和錢江的關係,大概就這麽走到頭了。
她低下頭搖搖腦袋,不願意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吳黎俞把這些都看在眼裏,雖然知道林柔軟對錢江不可能有什麽,但是還是心裏很不舒服。
他上前一把捏住林柔軟的下巴迫使她直視自己,眼睛裏有著濃濃的醋意。
“他都這麽傷害你了,你還在你的未婚夫麵前對別的男人念念不忘?林柔軟小姐,你覺得你這樣做合適嗎?”
林柔軟怎麽聽不出吳黎俞話裏話外的別扭,也不計較吳黎俞此刻的動作有多不禮貌,徑直撲向吳黎俞的懷抱。
聞到他身上熟悉的淡煙草和古龍水混雜在一起的味道後,林柔軟深吸一口氣,小聲卻誠懇的跟他道謝。
“今天謝謝你替我出頭。”
她知道,吳黎俞和錢江本來沒什麽衝突,他之所以和錢江直接對上,完全是因為自己。
吳黎俞沒料到林柔軟這樣的舉動,僵在原地不敢動,直到聽到林柔軟悶悶的聲音從自己胸口出發出,他這才緩慢的抬起手,輕輕的搭在林柔軟的肩膀上。
眼角眉梢露出自己都沒意識到的欣喜與溫柔,連聲音都放緩了,像是被夏日暖陽曬過的小溪泉水,仍舊清澈,卻多了些溫度。
“跟我永遠不用說謝謝。”
林柔軟的情緒平複下來,才發現自己抱著吳黎俞的動作有些不妥,趕忙從他的懷抱裏撤離,有些不自在的沒話找話。
“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