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感冒發燒

  吳黎俞感覺自己懷裏突然空蕩蕩的,有些失落,但還是耐心回答了林柔軟的問題。


  “靜靜告訴我的。”


  靜靜?


  林柔軟眨巴眨巴無辜的大眼睛,不解的問。


  “靜靜怎麽會來,那她現在去哪了?”


  原來吳靜沒事幹,正好在附近閑逛,卻看到林柔軟和錢江從萬寶閣出來,有說有笑的走向咖啡館。


  她心中的警惕細胞瞬間全副武裝起來,雖然她不相信林柔軟會給哥哥戴綠帽子,但是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真的發生了哭都來不及。


  所以她機智的未雨綢繆,把她哥哥這尊大佛召喚來了。


  又怕萬一沒什麽事哥哥去了搗亂然後林柔軟怪到自己頭上,果斷的功成身退,溜之大吉。


  吳黎俞推門進去的時候正好聽到錢江激動的站起來大喊“吳黎俞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臉色瞬間沉下來,侍者過來詢問要不要過去幹涉被吳黎俞阻止。


  他倒要看看,平日裏怯懦膽小的錢江今天還能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來。


  後來就是林柔軟憤然起身離去撞到吳黎俞身上,他替她出頭報複的事了。


  林柔軟隻能感歎世界真小,這都能被吳靜碰到。


  不過今天這麽一出過後,林柔軟也不好在躲著吳黎俞,兩人又恢複友好邦交。


  秋老虎雖然依然威力不小,但是畢竟已經入秋,一早一晚的溫度驟降,刮起風來涼嗖嗖的,林柔軟在這樣的天氣下就成功的敗給了流感病毒。


  她裹著單薄的外套在有空調的辦公室裏瑟瑟發抖,不斷流出的鼻涕讓她麵前的桌子上不一會就堆滿了紙巾。


  刺耳的擤鼻涕聲音是吳黎俞無法忽視的。


  他皺起眉頭走向林柔軟,大手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眉頭皺的更緊。


  “發燒了還坐在這裏做什麽?”


  林柔軟吸吸鼻子,說話卻依舊帶著濃重的鼻音。


  “沒關係的,我喝過藥了。”


  許是鼻子不通氣的緣故,林柔軟的眼睛裏帶著一層水霧,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惜。


  擤了一上午鼻涕,林柔軟小巧的鼻頭此時不但發紅,都有些起皮。


  看在吳黎俞的眼裏真是又心疼又生氣。


  一把拽起賴在凳子上不動的林柔軟,吳黎俞的語氣不算多好,甚至有些惡劣。


  “跟我去醫院。”


  林柔軟不知道哪來的勁,硬是拖著吳黎俞不讓他走,語速都有些加快的著急。


  “我喝過藥了,馬上就好了,不用去醫院。”


  吳黎俞回過頭看著渾身上下都在抵觸的林柔軟,鷹眸閃過一絲不悅的情緒。


  “喝藥也需要休息吧?你坐在這裏有什麽用?”


  林柔軟被說得有些詞窮,低頭心虛的囁嚅著。


  “那我睡一會就好,你別帶我去醫院。”


  那樣子像極了害怕去醫院打針的小孩子。


  吳黎俞一時間不知道拿林柔軟怎麽辦,隻得先讓她在自己的休息室裏躺下,自己讓小王先去買了一根溫度計。


  林柔軟乖巧的在休息室的床上躺好,用薄毯子蓋住自己,隻留下巴掌大的小臉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因為鼻子被堵死,一張嫣紅的小嘴微微張開,努力呼吸著新鮮的氧氣。


  小王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把溫度計買了回來。


  吳黎俞先是把辦公室裏的空調溫度調高,把溫度計遞給林柔軟,沒什麽好氣。


  “放在腋下夾好。”


  見林柔軟乖乖的點了點頭,吳黎俞這才轉身出去,給她接了一杯熱水。


  時間到了吳黎俞讓林柔軟把溫度計拿出來一看,謔,38.5℃,這不行,再這麽燒下去,本來就不靈光的腦子大概要真的燒傻了。


  吳黎俞這下不管林柔軟怎麽撒嬌耍賴都沒有用,一把抱起賴在床上裝秤砣的林柔軟,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一邊走一邊吩咐小王跟上開車。


  還好現在是上午,不是高峰期,路上沒什麽車,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醫院。


  醫生給林柔軟檢查之後,是病毒性流感,剛換季的緣故,許多像林柔軟這樣不注意保養又抵抗力低下的人都被這來勢洶洶的流感病毒擊倒了。


  不過不算嚴重,掛幾天水就好了。


  林柔軟一聽要輸液,頓時一張小臉變成了苦瓜,拉著吳黎俞的手可憐巴巴的懇求。


  “能不能不紮針啊,吃藥不行嗎?”


  醫生看到林柔軟這個樣子也有些好笑,好言好語的給她解釋。


  “你的抵抗力不行,輸液的話隻要輸三天就好了,吃藥的話大概得吃一個星期。”


  林柔軟一聽輸液居然還要輸三天,那豈不是要紮三針,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行,我吃藥,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我不紮針,不要,不可以。”


  說著就要往醫院外溜走。


  被吳黎俞揪住領子一把拖回來,不管林柔軟如何掙紮,麵無表情的對醫生說。


  “給她紮。”


  醫生似乎是沒見過這樣奇怪的組合,小丫頭古靈精怪卻怕打針,男人板著一張臉像一座大冰山凶巴巴的,好奇的多打量了幾眼。


  林柔軟卻顧不上醫生打量的眼光,試圖逃脫吳黎俞的桎梏。


  “你放開我好不好,我一定好好吃藥,咱們不輸液行不行?”


  “不行,吃藥太慢了,到時候你就燒傻了。”


  “吳黎俞,阿黎,黎哥哥,我怕疼,能不能不紮針?”


  “不能。”


  “吳總您這麽忙,公司裏還有很多事等著您回去解決呢,我一個人在這裏就可以了,不用浪費您的時間。”


  “我陪你”


  “吳黎俞!你差不多得了!你這是禁錮我的人身自由,我可以去法院告你的!”


  “等你好了盡管去告。”


  林柔軟看著麵前油鹽不進的吳黎俞欲哭無淚,她軟的硬的好話壞話說了一籮筐,可是吳黎俞就是不為所動,堅定的把自己圈在他的掌握內,等著醫生配好藥來輸液。


  林柔軟想死的心都有了,比起感冒的痛苦,紮針更讓她生無可戀啊啊啊啊啊!

  但是吳黎俞這座冰山怎麽說也不聽,非要她留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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