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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他們不打女人我打

  夜余心裡直發軟,他雙手緊緊抱住夜空,給予他回應的蹭了蹭肩膀道:「好,再也不管任何事。」


  倆人說開后夜余心裡的那一道結也解開了,他輕輕推開夜空但卻緊握著他的手,認真的注視夜空的雙眼,「接下來的事情,說好的我們一起解決,你不可以再把我推開。」他怎麼會不明白為何夜空會在那個時候同意他離開啟霧山,內息混亂想必和長老脫不了干係,也和狼族內亂有關。


  看到夜空點頭后,夜余才放心的鬆開手轉身想要開門出去,「我們耽擱不少時間,該出去和拾荒上仙他們討論一下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卻被夜空捉住手,「黎巴的事情,你不要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嗯,你也不要擔心我會受委屈。」夜余猜到夜空心裡擔心些什麼,笑得彎了雙眉站在原地任由夜空的扣住自己的掌心也不掙開,「該出去了,不然拾荒上仙該擔心了。」


  又是拾荒者,夜空心裡發酸的覺得此刻夜余心裡拾荒者的位置比他還有重要點,他難免有些小情緒的擰緊雙眉,但是又不肯直說自己吃醋,彆扭的挪開視線猶豫片刻后,拐彎抹角的抱怨道:「拾荒上仙,你對她很有好感嘛。」


  意識到夜空想些什麼的夜余哭笑不得,他沒有辦法只能哄著眼前這個和以前不一樣的夜空,「想什麼呢,拾荒上仙有未婚夫的。」


  那位的醋意要是發作了,他們狼族都不夠他淹。


  聽到未婚夫三個字后,夜空心裡才好點。他鬆開手跟在夜余身後走了出去,剛走出去就看到黎巴臉色嘲諷的站在拾荒者他們中間,眼裡一閃而過的怨恨還是讓一旁的夜余撞見了,他有些不解為何黎巴會對自己有這麼重的怨恨。


  拾荒者自然知道夜余他們出來了,但是她臉色極其難看的看著黎巴許久。這個女人在夜余他們出來之前就已經來了,被智術攔著不讓進房間打擾夜余他們,但是這女人就像是瘋子一樣的揪著智術的衣服不放,面目猙獰的指著房間質問:「是夜余回來了嗎?」


  她看得出來,這女人對夜余的感情不簡單。


  突圖挑眉看了眼黎巴,輕輕嘖了一聲后,起身把智術從黎巴手中扒出來護在身後,同時也擋去了黎巴的去路,「自然回來了,懷有身孕易怒可不好。」


  「他怎麼不死在外面?」黎巴眼裡裹著一層狠毒,她死死咬住唇瓣,為什麼他不去死?這樣她才可以繼續欺騙自己懷的是夜余的孩子,而不是誅久。


  拾荒者護短,向來遵守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這個原則,但是一旦有人觸及到這個原則,她必定雙倍還回去,「可能,你死了他未必會死。」


  「你是他帶回來的野女人嗎?」黎巴早就注意到這個女子,一身乾淨的氣息像極了夜余,襯得她骨子裡越發的骯髒,她冷笑的揚起嘴角,「可惜了,他是個怪物,喜歡男人的怪物。」


  聽到這刺耳難聽的話,突圖臉唰的一下拉了下來,他鬆開拉住智術的手上前幾步盯著黎巴的臉看中了片刻,突然冷笑幾聲道:「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黎巴被突圖嚇到了,身子下意識的後退幾步,話依舊像是猝毒一般的惡毒,「這麼護她,怎麼?你是她養的白首?」


  「夜余喜歡誰你都沒有資格說三道四,這世上沒人規定他非要喜歡女人。」拾荒者看了眼她的肚子,那裡有一條小生命,她這才縮回原本想要揚起的手,「什麼叫做怪物?智術你解釋給她聽聽。」


  智術早就被黎巴的話氣得臉都要變形了,他聽到拾荒者喊他后立馬沖了過來,用身子擋住黎巴看向拾荒者時的狠毒的眼神,一臉鄙夷的上下打量一番黎巴,心裡狂鄙視夜空有眼無珠,「怪物就在我們眼前,面目扭曲渾身都是怨氣。」


  「你說誰是怪物?」黎巴大怒。


  智術噗呲一聲笑了,「誰應我就說誰。」


  這時織幻突然走了過來,手輕輕摸了摸黎巴的肚子,抬頭天真的看著黎巴,「這裡有小孩,他說你對他不好。」


  聽到這話,黎巴臉色微變隨即伸手想要推開織幻。一旁的拾荒者速度極快的握住她的手,示意智術把織幻抱開才用力甩開黎巴的手,臉色不變語氣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你爺爺若是看到他好孫女這幅模樣,你覺得他會有多驚喜?」


  「那也得你見得到才行,不是嗎?」這話在黎巴耳里猶如笑話一般,自從誅久盜走靈珠后,爺爺就閉關修鍊不見外人,這女人竟還口出狂言想威脅她。


  突圖本還想說些什麼,就聽到身後的門打開的聲音。他們扭頭看去,只見兩人臉上帶著輕微的笑意,他就知道這兩人說開了。


  「你終於回來了夜余,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看到思戀至極的人,黎巴笑得溫柔迎上去,伸手就想抱住夜空的胳膊卻被他躲開了。手尷尬的收了回來,隨即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啊,可是懷著夜空的孩子呢。」


  看到從小一塊長大當成妹妹對待的黎巴變成這樣,夜余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抽疼和惋惜,他嘆了口氣本想開口說話,卻又聽到黎巴指著拾荒者他們,用極為鄙夷的語氣和夜空告狀,「這幾個在這裡鬼鬼祟祟的,我懷疑是血蛛一族的人。」


  這時,從院子外面傳來一聲極為嚴厲的聲音:「黎巴,不得無禮」


  拾荒者挑眉轉身看去,只見一位年長的老者拄著法杖綳著臉走了進來,不用猜就知道是狼族的長老黎巴的爺爺。長老一臉失望的看著黎巴一眼,隨即恭敬的低下頭雙手抱在一起,身子微微傾斜,「見過上仙。」


  這話一出,黎巴的身子明顯一僵,一臉不可置信的瞪著眼睛看拾荒者。


  智術憋著氣,這才終於找到能治黎巴的人了,立馬冷哼一聲怪裡怪氣的嘲諷道:「哼,好個教導有方。」


  「智術,閉嘴!」拾荒者伸手扶了一下長老,示意突圖快把智術拉到一旁。


  智術推開突圖,看著拾荒者一臉委屈的說道:「幹嘛,我說的是事實,要是帝尊知道她這麼說您定不輕饒她!」


  他知道帝尊多護著乎拾荒者,被人說一句都要被他算計回去。


  剛說完智術就被突圖捂住嘴拖到一旁,肩膀的靜夜在看到長老是情緒明顯有些不對勁,突圖只想和眼前這個長老拉開點距離。他不清楚靜夜和眼前這個人有過什麼,他只知道靜夜突然變得壓抑和這人有關。


  長老嘆了口氣,又一次彎下腰語氣比之前更為恭敬的說道:「我教導無方讓上仙見笑了」說完后抬頭看了一眼夜空身旁的黎巴,直接無視點夜余,「黎巴,道歉。」


  黎巴知道自己闖了禍,這女人竟然是爺爺說能幫狼族度過這一關的拾荒者,她低下頭憤恨的咬牙,格外不情願的彎下腰,「是我眼拙,不知上仙竟生得這副模樣坐在這裡。」


  長老:「黎巴!」


  這話一出,智術直接炸開了。他一把推開突圖竄到黎巴面前,眼裡冒著怒火,「你該慶幸你是女人!」


  夜余走了過來站在拾荒者面前,皺眉不解的看著眼前格外陌生的黎巴,隨即極為難過的搖了搖頭,失望道:「黎巴,你怎麼成這樣子了?」


  「我怎麼成這樣子了?」黎巴諷刺的勾唇一笑,是啊,她怎麼成為這樣子了?若不是因為夜余,她怎麼會鬼迷心竅和誅久發生了關係,「這都是拜你所賜,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男人。」


  夜空原本顧及長老在場,但是他聽不得任何人侮辱夜余,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站在夜余面前擋住黎巴的狠毒的視線,滿是不悅的低聲吼道:「黎巴,你別太過分了!」


  沉默隱忍脾氣許久的拾荒者伸手將護著她的夜余輕輕推到一邊,抬眼看著面目猙獰的黎巴,猶如看死物一般的看著她。黎巴心一纏,一股刺骨的寒意猛地翻湧上來,她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卻被拾荒者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還沒等她掙扎,就聽到拾荒者語氣極為冷淡的說道:「他們不打女人,我打。」


  話音剛落,長老本想阻止卻聽到啪的一聲,黎巴頭傾斜的往右垂下,拾荒者甩了甩手隨即扭住黎巴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看著黎巴眼裡的怨恨之意,拾荒者挪開視線落在黎巴臉上的掌印上,勾唇皮笑肉不笑,「你不是個聰明人,話裡有話倒是極為擅長。」


  長老手中的法杖噶鐺一聲掉在地上,被拾荒者這一舉動嚇得臉色發白,瞬間跪在地上哀求:「上仙,是我教導無方,請上仙息怒。」


  「與你無關。」拾荒者沒有看長老,只是一揮手長老就被一雙無形的手拉了起來,她摸了摸黎巴的小臉,嘖了一聲,「都說相由心生,我怎麼瞧著你這張臉和靈珠被盜有關呢?」


  這話一出,黎巴臉色瞬間失去了血色,她終於害怕眼前這個看似無害的女人了,她眼神閃爍底氣不足的反駁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拾荒者依舊捏著她的下巴,瞧了片刻之後笑得令黎巴膽顫,「慌什麼,我只不過隨口一說罷了。」


  「下次嘴巴放乾淨點,你之所以變成這幅模樣都是因為你心思不正,貪念過重怨不得他人。」她頓了頓,指了指夜余,「你覺得夜空好看還是你好看?」


  這個詭異的問題一出,大家都愣住了。


  黎巴也不例外,她皺眉用力甩頭企圖掙扎開,但是根本動彈不得,她咬住嘴唇不願回答這個問題。


  「不回答也沒問題,智術你來說。」拾荒者壓根就不圖她會回答,心裡還暗暗想著這手感遠遠沒有重棄的好捏。


  智術似乎知道拾荒者為何這麼問,他故作認真的上下打量一番黎巴,隨即露出嫌棄的神色,「這還用問嗎?沒瞎的都知道是夜空。」


  這嘲諷的語氣令黎巴怒火瞬間上來,她欲要扭頭去看智術,卻被使患者死死的捏著下巴,怎麼也掙扎不了。


  拾荒者滿意的鬆開手,看著黎巴吃痛的捂著下巴后跌撞的後退遠離她,她挑眉一點也不在意。她慣來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雙倍奉還,「所以黎巴,夜余為何喜歡男人,你心裡沒一點數嗎?」


  「上仙請息怒。」長老對黎巴失望之極,他心裡清楚拾荒者不會無緣無故說出那句黎巴和靈珠被盜有關的話,這其中定是存在著什麼關聯。


  夜余心裡極其感動,他扭頭看著拾荒者笑了笑,眼底純粹的笑意讓拾荒者鬆了口氣,「拾荒上仙,我沒事。」


  這下夜空總算是明白為何在夜余的心裡,拾荒者會那麼重要。這麼一個純碎護著他的人,怎麼會不重要呢?他微微低頭苦笑不已,難過又慶幸夜余碰到的是拾荒者。


  長老皺眉看著拾荒者對夜余笑的模樣,隨即質問道:「上仙為何會護著狼族的罪人?」


  「罪人?什麼罪人?」拾荒者舔了舔嘴唇,「夜餘一直與我待在一起,若他是罪人,我是什麼?」


  長老怎麼會相信,他看的清楚那日的人就是夜余,「不可能,他勾結血蛛一族,靈珠就是他偷走的!」


  夜空伸手將夜余拉到自己的身旁,沒有看一眼長老,語氣有些生硬的解釋道:「那不是夜余,而是誅久假扮他潛入了狼族。」


  「夜空,注意你身份,你可是有妻子的人。」看到這一幕,長老氣得不輕。


  夜空早就想把這一切都說開了,他以前顧及這夜余的安危,現如今人就在他身旁沒有什麼可顧及的,他抬頭看著長老只覺得他有些可憐,「黎巴從來不是我妻子。」


  這話一出,黎巴驚恐的抬頭看著夜空,「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想連孩子都不認了嗎?」


  夜空不願與她有任何瓜葛,也不想替她隱瞞下去,如果她不說那些傷害夜余的話,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但是他知道,黎巴是個從不會委屈自己的人,「黎巴別演了,我們從未有過肌膚之親,若不是你和誅久拿夜餘威脅我,你以為我會娶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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