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忍心
蕭遠如今覺得,儘管當初自己是為了所謂的勢力,可他有有什麼理由去因此傷害葉靜璇呢?
這一切,都是他的過錯。
到了如今,他一定要贏了蕭灝,之後,就帶著葉靜璇入宮。
將來,葉靜璇會是這宮中,唯一的女主人。
蕭遠這麼想著,他又陷入了沉思。
而此時,郎中看著蕭芊芊的狀況,搖了搖頭。
「怎麼了?」看到郎中為難的表情,蕭遠問道。
郎中嘆了口氣,說道:「王爺,草民無能,是救不了這位姑娘了。」
「那,有誰能救她?」蕭遠當然知道如今並不是為難這位郎中的時候,所以他直接就問能有誰救蕭芊芊。
郎中看著蕭遠急切的神情,說道:「恕草民直言,為今之計,只有貼告示尋求天下名醫才能救的了這位姑娘,不過讓草民暫時保住這位姑娘的命幾天還是可以的。」
聽到了郎中的話,蕭遠覺得失落,但是他也可以理解,因為如今他除了貼告示尋求神醫才能救蕭芊芊。
可是,蕭遠瞬間就想起了還在大牢之中的尚北和櫻妃,不免擔心起來了。
「好,那拜託郎中你,一定要保住她的命,」蕭遠說道,「還有為了方便,這段時日,你就留在本王的王府裡頭吧,放心,你的妻子孩子,本王一定會好好照顧的。」
聽到了蕭遠這樣的話,郎中就知道自己別無選擇了。
郎中看著蕭遠,嘆了口氣,說道:「草民明白了,請王爺務必照顧好草民的兒子。」
蕭遠笑了笑,說道:「本王記下了,你放心就是了,有什麼藥草需求,只管吩咐周圍的人。」
說罷,蕭遠離開了這個房間。
這個時候,江古韻正好到了。
「如何了?」江古韻看著愁眉苦臉的蕭遠,問道。
蕭遠看著江古韻,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唉,情況怕是不好啊。」
「那你可以想盡辦法救尚北出來,」江古韻望著蕭遠的眼睛,說道,「若是你能救尚北出來,那麼一切就能迎刃而解了。」
這個,蕭遠當然知道了,可是如今難就難在救尚北出來這件事情上面了。
此時葉靜璇正在皇帝的寢宮查探,蕭遠只希望葉靜璇能發現一些線索出來。
但是,蕭遠嘆了口氣,他也知道,這隻不過是他的奢望罷了。
蕭灝這個人有一點,就是做事不留痕迹,就算手段再陰毒,蕭灝做的許多事情,都沒有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想到這一點,蕭遠嘆了一口氣。
所以說他就沒有奢望過,葉靜璇能找到什麼。
他扭過頭無奈的看著江古韻,幽幽開口說道:「想要就尚北啊,這個事情怕是難啊。」
這樣的話將古運何常不知道呢!
但是江古韻心裡還是想著希望能救出尚北的,她看著蕭元說道:「無論如何難,我也想試試,再說尚北跟我許諾過的,他一定會等著我的,微也會等著他的,你總不可能讓我就這麼放棄吧!肖遠,我記得是你告訴我要等著的。」
是的,這話,他蕭遠確實說過。
他承認,可是他說這話並不是為了在這個時候讓江古韻來反駁自己的。
蕭遠抬起頭,認真的看著將古韻,嘆了口氣,繼續說道:「這樣的話我確實是說過的,但是不是在這種場合讓你用來反駁我的,我是說,如果你們倆都是安全的話……」
江古韻自然猜到了蕭遠下一句話是什麼。
她失望地搖了搖頭,說道:「蕭遠,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這樣的話,你是讓我何等心驚啊!」
「讓你心驚?」蕭遠不解地看著江古韻,問道,「此話又是怎講呢?」
江古韻無奈地看著蕭遠,搖了搖頭,說道:「罷了罷了,我自己去想辦法好了,我也不與你計較這些,還有,我過來是想看看蕭芊芊的情況的,我一會兒還要回去告訴葉玄天,既然你是這個樣子,所以還是你去說吧,我先走了。」
說罷,江古韻頭也不會地邊走了。
蕭遠覺得奇怪極了,他做錯了什麼嗎?
蕭遠覺得自己沒錯啊。
他看著江古韻,問道:「唉唉,你別走啊。」
然而江古韻沒有半分回頭的意思,在蕭遠思考著自己做錯什麼了嗎的時候,蕭遠叫了司夜來。
司夜走了上來,無奈地看著蕭遠,說道:「王爺,江姨娘只不過是著急罷了,你與她計較什麼,江姨娘方才是不是,還說讓您去告訴葉公子關於芊芊公主的事情,要不您先去吧,這裡有屬下在守著呢,一定不會出什麼問題的。」
蕭遠搖了搖頭,為難的看著司夜,他說:「我倒是想去啊,可是萬一江古韻要做出什麼事情來,若是那種事情還是不可挽回的事情,那我們豈不是得不償失了,不行,我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校園可真是多慮了!江谷裕那樣心思縝密的女人,怎麼會出什麼事情呢!想到這裡,四葉搖了搖頭。
司夜看著蕭遠,說道:「王爺啊王爺,您就放心大膽地去吧,屬下知道您的心思,你放心,依照屬下對姨娘的認識,姨娘可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你這個樣子又是何必呢?」
聽了司夜這樣的話,蕭遠才放下心來,去看了葉玄天。
推開門,蕭遠只看到了葉玄天一人,而且葉玄天的肩膀上還有絲絲血跡。
「這是誰的血跡?」看到了葉玄天肩膀上的痕迹,蕭遠立刻問道。
葉玄天搖了搖頭,說道:「沒事的,芊芊她如今可還好嗎?」
都這個樣子了,竟然也都不好好關心自己一下,居然還如此挂念這蕭芊芊,蕭遠覺得自己的這個妹妹可真是有福氣,能被葉玄天這樣長情之人喜歡啊。
葉玄天看著蕭遠,問道:「你說話啊!」
蕭遠搖了搖頭,說道:「你先告訴我,你這肩膀是怎麼了,不然,你可別想著我會告訴你蕭芊芊的情況,但是我提前告訴你芊芊她如今還能活著。」
還活著啊……
葉玄天微微頷首,那就好,那就好。
要知道,他可是差點以為蕭芊芊就這麼無情地離他而去了。
看到蕭遠審視自己的眼神,葉玄天嘆了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肩膀,說道:「不過就收回來的時候,被暗箭射中了罷了,不礙事的。」
「我看看。」說著,蕭遠直接拉下了葉玄天那半邊的衣服。
葉玄天低下了頭。
蕭遠眼睜睜地看到葉玄天肩膀裡頭流出來的血,不是鮮紅色。
「你中毒了。」這一點,蕭遠可以肯定。
蕭遠把鼻子湊到了葉玄天肩膀跟前聞了聞,隨後他搖了搖頭,說道:「奈何我並不清楚這是什麼毒,你在這兒等著不許亂跑。」
「誒你別走,」看著蕭遠要走,葉玄天連忙拉住蕭遠,說道,「你還沒有告訴我芊芊如何了呢?」
為了讓葉玄天安定,蕭遠對著葉玄天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好了,郎中說了,能救。」
得了這話,葉玄天提起來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沒一會兒,郎中又跟著蕭遠急匆匆地過來了。
他仔細地為葉玄天檢查傷口,長呼出一口氣,說道:「幸好這位公子的傷口沒有感染,不然可就麻煩大了。」
「那真是萬幸,」蕭遠夜放下了心,說道,「那麼他中的這個毒,又是什麼毒啊?」
郎中看了一眼葉玄天,隨後對著蕭遠說道:「其實這毒還是挺罕見的,叫做『劍失毒』,是專門塗抹在兵器上頭的,不容易緩解,好在,草民有法子解這毒。」
葉玄天頷首,說道:「那就開始吧。」
故而這郎中便立刻開始為葉玄天解毒。
解毒過程當然是痛苦的,不過,葉玄天硬是咬牙挺住了。
最終,郎中好好的為葉玄天包紮了。
葉玄天看著自己肩膀上的綁帶,搖了搖頭。
郎中囑咐給了葉玄天許多注意事項,蕭遠硬逼著葉玄天記住了這些東西。
然而葉玄天其實是自己心裡沒有那麼在意的,但是既然蕭遠如此上心,葉玄天當然必須上心了,故而他便記住了這些東西。
蕭遠可算是長舒了一口氣。
此時,蕭遠不免回憶到還在路上的葉玄天。
葉玄天如今還在路上,蕭遠期盼著他不要出什麼事情。
畢竟,那份地圖,對於他們來說,彌足珍貴。
蕭遠嘆了口氣。
長夜漫漫,他還要應付明日的鬥爭,若是不好好休息,怕是會讓別人鑽了空子,若是讓蕭灝那個混賬鑽空子的話,蕭遠覺得自己可就活不下去了!
這樣想著,蕭遠閉上了眼睛,他的心中是外面的星空,以及葉靜璇,還有這天離國的江山土地子民,蕭遠最終還是睡著了。
而另一邊,蕭灝也回到了營帳之中。
蕭灝閉上了眼睛。
無論如何,這一場鬥爭,他必須贏。
他才是天黎國的太子,他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他不允許,蕭遠這個人登上他的皇位!
想了許多,蕭灝到底也是去洗漱就寢了。
蕭灝在夢裡,作著他的春秋大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