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七章 震怒
易晴心自知是自己的不好,惹了蕭安元不快,也不再流連,直接行了禮便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宮女,一同離開了蕭安元的宮殿。
出了宮殿後的易晴心扯過自己的宮女呵斥道:「你沒學過規矩嗎?竟直接頂撞公主?」
宮女心下恐慌,連忙跪倒在地,扯著易晴心的衣角說道:「奴婢也是為了您著想啊,那個宮女非說您是故意的,奴婢怎能讓您受氣啊,就算是懲罰也是懲罰奴婢。」
易晴心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下一軟,幽幽地嘆了口氣說道:「你啊,以後做事要多過過腦子,今日是公主不責怪,若是出了岔子,別說是你會掉腦袋,就是本宮也是要跟著遭人口舌的。」
「是是是。」宮女連忙答著。
宮女起身伸出手扶著易晴心,不再言語。
易晴心看著她乖順的樣子也不好再去責怪什麼,便朝自己宮裡走去。
而易晴心也沒有想到的是,她真的一語成讖。
易晴心等人離開后,蕭安元仍覺得有些煩躁,素日里的好性子也被肚子里的小傢伙給磨沒了。
隨手將花瓶掃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聲響,白靈連忙進屋子裡查看。
「殿下,您怎麼了?」
「這小傢伙搞得我不得安生便罷了,現在連個宮女都敢在我宮中放肆,看來是我平常太好說話了,把她們慣著了。」蕭安元憤憤地說道。
突然,蕭安元感到自己腹部一陣不適,連忙用手護住。
「快,白靈,我有點不舒服。」蕭安元聲音有些顫抖,生怕這個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白靈也慌了,趕忙將蕭安元扶到了床上,然後吱喚兩個人去裡面看著,就連忙去找太醫了。
蕭安元動了胎氣的事不時傳到了蕭何的耳中,一時間蕭何盛怒,打翻了桌上的奏摺。
「在朕的眼皮子地下還能發生這種事!若是出了什麼岔子要朕如何向皇兄和皇嫂交代?」蕭何摸索著手中的佛串,面上滿是怒色。
「皇上息怒!」
「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太監便一五一十地說了。
蕭何危險地眯起了眼睛,說道:「這宮中當真該好好管制管制了,現如今一個小小的宮女都敢在公主殿中口出狂言,還有沒有個上下尊卑了?」
「是是是,是該好好管教了,我這就叫下面的人嚴加看管。」太監連忙說道。
蕭何冷冷地看了一眼,說道:「辦事不利,去領罰吧。」
「是,謝皇上恩典。」
「擺駕易晴心的宮殿,我倒要看看那小宮女到底是個什麼刁蠻樣子。」
易晴心正在自己的宮殿里接受宮女的包紮,正到一半,就聽到皇上駕到的消息。
「嬪妾參見皇上。」易晴心也顧不得手上的傷,連忙跪拜迎接。
「呵。」蕭何冷哼一聲沒再說話,也沒免禮,自顧自走椅子旁邊坐了下來。
瞧見了桌子上的藥膏和易晴心手臂上未處理完的傷痕。
「今天在安元那亂吠的是哪條狗?」這句話說得冰冷刺骨,讓人頓生寒意。
聽到這句話易晴心也便明了皇帝到自己這來的目的,只好明哲保身先一步說道:「就是嬪妾身邊的這個宮女。」
「很好,拉下去仗責五十后處死,曝屍三日以儆效尤。」蕭何冷冷地下令。
易晴心心下一驚,沒想到皇帝如此震怒,耳邊宮女的哭喊求饒聲已經不再重要。
她磕頭請罪:「是嬪妾沒有管教好宮女,嬪妾也有罪。」
然後她抬起頭來鑒定地說道:「但此時的確是嬪妾無心之失,嬪妾是真心的去探望公主的。」
皇帝正在氣頭上,又看見易晴心這副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將桌上的藥膏一掃,叮叮咣咣散了一地。
「嬪妾確實是無心之過。」
蕭何聽見她這句話,沒忍住直接一耳光扇了上去。
易晴心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腫。
這時蕭何也冷靜了下來,甩袖離開,說道:「不許給她用藥。」
跟在蕭何身邊的太監一臉無奈:「您這是何苦呢,服個軟不就得了。唉。」
易晴心還是跪在那裡,沒有言語,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易晴心身邊的宮女換了一個更懂事的,而她的手臂連著幾日沒有上藥,傷口開始潰爛,宮女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這時一個宮女斗膽去求見了太后,太後知道了之後很是心疼,不禁怪皇帝弄得太過了。
於是親自帶上了上好的藥膏和一些自己貼身的下人去往了易晴心的宮中。
受了皇帝一遭的易晴心以為太后也是來興師問罪的,不禁如履薄冰。
看到這個樣子的易晴心太后更加心疼了,於是說了些貼己的話,安慰她這些都是她的人,就算是皇帝知道了也不會這麼樣的。
另一方面,太后也找蕭安元說了這件事。
蕭安元素來是好性子的,聽聞蕭何因著這件事將易晴心懲罰地這樣的恨,不禁有些愧疚,送走了太后之後便叫上白靈去見皇上。
「您身子虛,還是好生歇息著吧,她那也是罪有應得。」白靈氣鼓鼓地說道,「您就是太
善良了,誰都欺負您。」
「瞎說,我可是公主,誰敢欺負我啊!」蕭安元敲了敲白靈的額頭說道:「好了,快去幫我梳洗換衣服,我要去見皇上。」
「是。」白靈不情不願地去了。
「皇上,公主求見。」太監湊到旁邊輕聲說道。
「嗯?安元?快請快請?」蕭何趕忙放下了自己的政務去接蕭安元。
蕭安元看到皇帝后笑了笑,說道:「勞煩皇上親自來接。」
「哪裡的話,要是你出了什麼問題,皇兄不得把我扒層皮啊。」蕭何擺著一副苦瓜臉。逗得蕭安元直樂。
「我這次來是想解釋一下晴心的事,那日她並不是故意的。」
蕭何一聽到易晴心的名字不由得皺了皺眉,厭惡之情溢於言表。
「太后和我說了她的事,那是其實是我的錯,是我被肚子里的小傢伙弄煩了才會生氣的,要罰就罰我吧。」
蕭何嘆了口氣說道:「侄女啊,你還是這麼善良,但是人心險惡啊,唉,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免了她的懲罰吧。」
蕭安元一臉開心地謝恩,然後便在護送下離開了。
但是蕭何的心中反而更加厭惡易晴心了,一個利用太后和安元同情心的人也是夠噁心了。
他越想越煩躁……